星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顧凝淵一直被名為加里亞是蛇人摟在懷里,和加里亞一起被送進了醫院。
來接應加里亞的也全是蛇首的獸人,顧凝淵只能從他們頭部的形狀、鱗片的顏色、衣著的款式和體型的差別來判斷,如果遇到和加里亞差不多的獸人,他根本無從辨別。
他聽見他們討論自己,說加里亞從來沒養過人牲,也從來沒有對人牲表現出喜愛,也從來不拒絕人牲制成的食物,他們不明白加里亞現在是什么情況。
加里亞雖然在藥物作用下渾渾噩噩,但樓著顧凝淵的手卻緊緊不放,無奈之下,醫生只能在在他樓著顧凝淵的情況下為他稀釋代謝體內的藥物。
處于安全環境下的顧凝淵很快放松下來,和斯特萊亞的交合與多次投影的記憶讓他一放松下來就忍不住發情,迫切地渴望做愛,身體的孔洞饑渴的蠕動著,如果他不額外控制,奶水和淫水就會不斷往外流。好在他的廢物雞巴不被操不會勃起,其他獸人沒法一眼透過這種明顯的生理特征察覺他發情。
“這個人牲的臉有點紅,還有點發汗,是不是加里亞先生摟太緊了他不舒服啊?”狗頭的護士注意到了顧凝淵的異常。
“沒關系,人牲真受不了會掙扎,專心做事。”鳥頭的醫生說。
顧凝淵在猶豫要不要自慰。雖然他不在意被圍觀,但他擔心在這個詭異的世界,如果他在加里亞接受治療時自慰,會被怎么處理。
于是顧凝淵只能強忍著。他的雞巴沒有勃起,就算勃起了也不會像其他男人那樣蹭蹭就能爽,只能盡可能地動作隱秘地夾住雙腿拼命收縮屁眼。
加里亞治療結束后被推去了病房,顧凝淵在病房里看見了和加里亞幾乎一模一樣的蛇人,以及另一個鱗片在靠近脖頸處有一圈白色的女性蛇人。
——什么羅和什么妮?加里亞的大哥以及大哥的舔狗?那加里亞就是舔舔狗的舔狗。
被加里亞樓著的顧凝淵通過對那兩個蛇人的觀察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否則他的腦子就會被“好想做愛好像被操”刷屏。
那兩個蛇人對加里亞一番噓寒問暖,加里亞始終興致不高。他們還把話題往顧凝淵身上扯,問加里亞為什么摟著顧凝淵不放。
“他救了我。”加里亞如實回答,卻沒有細說的意思。
“是嗎,那哥哥幫你去辦人牲收養證明吧。”加里亞的哥哥說。
“不用了,等我出院后自己去。”加里亞拒絕。
“這個人牲好聰明啊,他叫什么名字?會說話嗎?我聽說聰明的人牲智商能達到我們人類七歲的水平,可以對話的。”女性蛇人說。
——神他媽你們人類。不過,這里的普通人居然都是弱智嗎?智商到七歲就算聰明了?所以不僅是地位人畜顛倒,就連智商都人畜顛倒是嗎?
“名字?”加里亞重復女性蛇人的問題,并看向了被他摟在懷里的顧凝淵。
“寧遠。”顧凝淵開口,直接報了第一個投影用過的假名。
“哇,他真的聽得懂耶,他會說話!”女性蛇人掏出手機對著顧凝淵拍攝,嘴里哄道:“寧遠小可愛,看過來。”
顧凝淵想到這家伙可能是幕后黑手,直接把臉埋進了加里亞的懷里,同時還伸手揪了一下加里亞身上的皮膚算作提醒。
加里亞立馬意會,提出累了想要休息,他哥哥便帶著女性蛇人離開了。
雖然加里亞不愿意相信,但他還是小心謹慎地沒有在哥哥和女性蛇人離開后和顧凝淵說這次綁緊囚禁的事情,他怕有竊聽器。于是他和顧凝淵說的都是些可有可無的沒營養對話。
“你叫寧遠?”加里亞問顧凝淵。
顧凝淵點頭。他也想到了竊聽的可能,所以打算只通過點頭和搖頭作答。
“你有主人嗎?”加里亞又問。
——那要看是什么主人了。
顧凝淵一邊在心里吐槽一邊看向加里亞,既沒有搖頭也沒有點頭。
加里亞覺得以顧凝淵的智商不應該聽不懂這個問題,他更傾向于這是顧凝淵不想撒謊也不想回答的意思。
“今后你和我一起生活,不用再擔驚受怕的流浪了。”加里亞將顧凝淵抱起,讓顧凝淵坐在自己胸口,仰視著顧凝淵說。
顧凝淵點點頭,心說這可太好了,我早就想試試蛇的開叉大雞巴了。
加里亞把顧凝淵按在自己胸口,他親了親顧凝淵的額頭,只是吻部鱗片與額頭相觸的那種親,就和人類親吻寵物時一樣。然后他拿起手機搜索起了養人牲的注意事項,顧凝淵也湊過去跟著一起看。
“你湊過來你看得懂嗎?”加里亞失笑,卻也沒撥開顧凝淵,也沒等顧凝淵回答的意思。
加里亞手機屏幕上的字顧凝淵沒見過,卻能看懂是什么意思。他這才意識到加里亞說的語言也是他沒聽過的,可他卻聽懂了。這顯然歸功于斯特萊亞對他的改造。
——那加里亞能聽懂我說話嗎?寧遠只是名字的發音,其他音譯不同的話加里亞能聽懂嗎?還是說我的語言在加里亞聽來和我聽狗吠一樣只是“汪汪汪”?
“我餓了。”顧凝淵試探性地說。
“嗯?你想說你能看懂嗎?”加里亞牛頭不對馬嘴地接過顧凝淵的話茬。
“我想被操。”顧凝淵又說。
“你真聰明,那我們一起看。”加里亞繼續牛頭不對馬嘴的回話。
“……”
——這大概就是人類和阿貓阿狗聊天時阿貓阿狗的感受吧……
顧凝淵無語地閉上了嘴,趴在加里亞的胸口和他一起看手機上的內容。當看到“人牲發情頻繁,建議絕育時,延年益壽”時,顧凝淵不可避免地想到了被騎士長切掉雞巴,把尿道到屄操的日子,頓時更饑渴了。
——公狗發情會操主人的褲腿,那母狗呢?我現在去掏加里亞的雞巴肯定會嚇到他,那如果我用他的手指操自己的屁眼呢?不不不,就算我屁眼里沒有臟東西,只要沒有特殊癖好,誰都會排斥碰那里的吧……
——好想要……
——好想被操……
顧凝淵掙扎著從加里亞的身上爬起來,在加里亞疑惑的目光中三下五除二地脫光了自己身上和加里亞同款的病服。
這是在加里亞接受治療被換上干凈病服時一起換的,不是什么特意準備的人牲病服,而是兒童病服。
“寧遠?”加里亞呼喚顧凝淵。
已經被情欲沖昏頭腦的顧凝淵充耳不聞。他趴伏在加里亞身上,撅起屁股,手迫不及待地伸到身后,把手指插進了屁眼里。
“唔……”顧凝淵發出滿足的喟嘆,手指模仿著性交抽插起來。
——太短了,太細了,可總好過沒有……
“哈啊……騷屁眼,想吃大雞巴……嗚嗚……”顧凝淵一邊浪叫一邊指奸自己。
加里亞臉上疑惑的表情瞬間消失。他因為應酬去過不少次人牲牧場,所以在顧凝淵做出這個動作后已經明白是什么意思了。他眼疾手快地把顧凝淵撈進自己的被窩里,嘴里叨念著,“看來確實得盡快絕育。”
——人牲的交配方式和人類一樣,只是發情頻率比人類更高。人牲牧場里那些被調教成泄欲工具的性奴人牲,就算是能被用來插入的雄性,發情時也會下意識地優先撫慰雞巴,為什么寧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