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錫那羅亞的問題讓加里亞下意識地警惕起來。說實話,他是不愿意的。可人牲只是寵物,互相借玩才是常態。而且,這件事他無法以尊重顧凝淵的意愿做借口推卸,因為他知道顧凝淵有多饑渴,顧凝淵不會拒絕任何求歡。
“我要他永遠屬于我,哥哥。沒有其他人牲,也沒有其他人類。”加里亞態度堅定地說。
“沒有什么是永遠的,人牲的平均壽命只有十年。你的人牲看起來正值壯年,年齡應該在五歲左右。”錫那羅亞一針見血地指出。
“是,我知道。”加里亞緊緊摟住顧凝淵,“我還年輕,讓我玩五年吧。”
錫那羅亞嘆了口氣,抬手揉了揉加里亞的頭發,“不行,公司還是要管的,但可以帶人牲一起。”
“公司有哥哥就夠了,我只拿分紅不更好嗎?免得總有人覺得我想取代你。”加里亞有些口不擇言地說。
“你真的是這么想的?”錫那羅亞問。
加里亞把頭埋在顧凝淵的后頸,不說話也不看錫那羅亞。
顧凝淵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錫那羅亞的胯下,卻被加里亞死死摟著無法動彈。他感覺到這個蛇人好像是喜歡上自己了,現在這種情況他要是對另一個蛇人出手顯然是不明智的。于是他只能苦苦忍耐,勃起的奶頭和無法勃起的雞巴都掛著要落不落的淫汁。
“我知道了。”錫那羅亞又嘆了口氣,轉身離開了。離開前他對加里亞說:“你知道我有多重視你,不要讓我失望,加里亞。”
加里亞依舊沒出聲,摟著顧凝淵的懷抱卻更緊了。
若是放在被改造前,顧凝淵肯定會好好安慰自己的炮友,畢竟這種氛圍怎么看都不適合發情。可被改造后的顧凝淵對性的渴望已經變成了本能,在生存危機下又或者是無人觸碰的情況下還好,除此之外他簡直時時刻刻都在發情。
被加里亞摟著的顧凝淵難耐地扭動著身體,嘴里一邊重復呼喊加里亞的名字一邊用手玩自己的奶頭。他被肛塞堵住的屁眼不斷在加里亞的胯下摩擦,很快又把加里亞磨硬了。
加里亞的復雜心緒被情欲沖淡,他一松開顧凝淵,顧凝淵便迫不及待地轉過身要舔他的雞巴。
“不可以,要準備去培訓班了。”加里亞一把按住顧凝淵阻止他,并把他帶去浴室做了簡單的清洗。
培訓班的教學地點在一處郊外的莊園,他們按照學員和人牲的性別以及攻受屬性分班,每個班的學員人數都不多。
學員宿舍被裝修得像情趣賓館,里放了很多未開封的道具,有需要的可以直接購買使用。
加里亞的授課老師是馬人,他和他的人牲都非常高大,他的人牲身高超過了兩米,隆起的肌肉力量感十足,又不至于太過夸張,而是練得恰到好處。不過他的人牲渾身都被束縛,連嘴都被口球塞住了,看上去一點也不配合的樣子。
“各位學員日安,我是郁金香牧場的調教師豪斯,未來一周將由我來引導各位更進一步了解你們的人牲。我身邊的是這次用作教具的人牲,大家若是對他感興趣,可以在一周后去郁金香牧場點他的單,他叫銹刃。”馬人豪斯一身得體的西裝,手上還帶著白手套。
“眾所周知,人牲的智商如同孩童,只需要賞罰分明,就能很好馴服。你們作為主人,不能過于心軟,要掌握好賞罰的度。銹刃是郁金香新到的人牲,還未被馴服。接下來的一周,我會和你們一起從頭開始,教你們如何打造與自己完美契合的人牲。現在就讓我們開始吧。”豪斯說完,如同拎起貨物一般拎起銹刃,他走到一處金屬臺前,再次開口說道:“這個金屬臺就是我們之后會用到的基礎輔助工具了。看到他側面的按鈕了嗎?不同體位對應的不同按鈕都有標注。”
光滑的平臺在豪斯按下按鈕后開始變形,一些用于支撐是金屬架從平臺內部升起,上面還附帶束縛工具。
豪斯將銹刃拎到平臺上,銹刃一直在試圖掙扎,卻收效甚微。他被豪斯擺成撅起屁股跪趴的姿勢,豪斯一邊說著“這些支架可以根據人牲的體型進行微調”,一邊調整支架讓銹刃的屁股盡可能地撅得更高,同時分開銹刃的雙腿,讓他的屁眼完全暴露。
“這個野生的人牲還沒被同性操過屁眼,他被送來郁金香后,我只給他進行了灌腸和除毛。這種最基礎的清理我們跳過不談,我相信各位都能做得很好。”豪斯邊說邊將白手套換成了乳膠手套,“大部分雄性人牲在沒使用過屁眼高潮前都很排斥被操屁眼,而一旦他們習慣了用屁眼高潮,他們就會變得比雌性人牲還騷。”
豪斯的手指隔著乳膠手套戳了戳銹刃緊閉的屁眼,銹刃先是整個人一僵,接著便瘋狂掙扎起來,可他被牢牢地束縛著,無論如何掙扎都無濟于事,就連承載他的金屬臺都穩穩地沒有一絲晃動。
“各位可以仔細看看銹刃的屁眼。這里在沒有進行過性行為,又或者進行過的性行為次數很少的時候,是正常的圓點。不管是屁眼的褶皺還是褶皺周圍的那圈肉都分布得非常均勻,還有他屁眼邊上的皮膚,也是正常的膚色。就算這樣掰開……”豪斯的雙手掰著銹刃的臀肉往兩邊拉扯,銹刃緊閉的屁眼被他扯成了扁圓形。
“看,他的屁眼依舊閉合得很緊,除非刻意用手指沿著他的肛口拉扯。”豪斯又示范了一下用手指在不插入銹刃屁眼的情況下拉扯銹刃的屁眼,并成功地將銹刃的屁眼拉扯出一道變形的扁圓形小口。
顧凝淵和其他人牲一樣蹲坐在地上,光是看著豪斯展示銹刃的屁眼他就發情了。他幻想著被展示屁眼的人是自己,忍不住撅起屁股用屁眼去蹭加里亞的褲腿,嘴里低聲呼喚加里亞的名字。
“寧遠……老實點。”加里亞按著顧凝淵的屁股想讓顧凝淵坐下來。
“這位先生的人牲看來是發情了。”豪斯看向加里亞和顧凝淵,“他看上去已經熟透了。介意讓他上來展示一下嗎?作為和教具的對比。”
加里亞雖然想要獨占顧凝淵,但這“獨占”僅限于做愛的權利。他并沒有把顧凝淵藏起來的想法,相反,他就像想要炫耀玩具的孩童一樣,希望所有人都知道顧凝淵是他的,希望所有人都能看到顧凝淵的“好”。
“寧遠,你愿意嗎?”加里亞問。
顧凝淵剛想點頭,就聽見豪斯對加里亞說:“這位先生,你不該給人牲拒絕的權利。他們只能選擇直接配合,或者受罰以后再配合。”
加里亞內心掙扎。他確實想像豪斯說的那樣完全支配顧凝淵,可顧凝淵救過他,他做不到,即使通過這段時間都相處,他已經知道顧凝淵不會拒絕他在性上的任何要求。
可現在被豪斯一說,他那顆本就不平靜的心又開始蠢蠢欲動了。
——他一定會答應的。
——他喜歡這樣,你知道的。
——不要再假惺惺地多此一舉了。
——你喜歡的,他也喜歡的,就不要問了。
——直接做。
加里亞的腦海中不斷涌出各種想法。全班都目光都集中在他和顧凝淵身上。他喉結滑動,用命令的口吻說:“寧遠,去協助豪斯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