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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僵著身子,一動不敢動,卻發現趙星辰的一只手臂不知什么時候已搭上了他的肩膀,大手輕輕握住他的肩頭,突然用了力,不輕不重的掰了下。
趙星辰的臉瞬即貼在了宋弦耳側,溫熱的呼吸酥酥癢癢的鉆入耳中,衣領,引得他四肢百骸一片發麻。
宋弦的耳朵連脖子,一片通紅。
“宋經理,陪我去個洗手間吧,我頭暈。”
“好。”
宋弦堪堪攙住虛靠著他的趙星辰,趙星辰比他高出大半個頭,明明看上去跟他差不多瘦,沒想到這么重。
宋弦在外頭等了會,趙星辰搖搖晃晃的從里邊出來了,一個重心不穩倒在宋弦身上,他連忙將人架在自己肩上,一只手試圖扣住他肩膀,結果肩寬夠不到,只好改為扶住他的腰。
“去V203找張助理,讓他送我回去。”
“好。”
到了V203,迎面一股濃烈刺鼻的酒味撲鼻而來,里邊彩燈亂閃,唱的唱嚷的嚷,亂糟糟一片,嗨的不行。
趙星辰往門口一站就皺起了眉,宋弦對他道:“您在這等,我叫張助理出來。”
宋弦進去,一眼看到晃著熒光棒吼的正嗨的張助理。
“可你曾經那么愛我干嘛演出細節,我該變成什么樣子才能配合出演??????”
宋弦磕磕絆絆擠過人堆,哈著腰拍拍投入正深的張助理。
張助理猛一扭頭,差點沒把宋弦鼻子撞掉。
宋弦捂著鼻子,一口勁兒還沒緩上來,被張助理一把拉下來,宋弦半個屁股都被拉到他腿上。
“宋哥,來來!來,來喝酒,嘗嘗、我這酒。”
張助理大著舌頭,一手按著宋弦,一手去扒拉找自己的酒杯。
“你的這呢!”
不知誰說了一聲,張助理想也沒想接了過來,直接往宋弦嘴邊送。
“我我,我自己來。”
盛情難卻,宋弦仰著脖子灌了一口,嗆得直咳嗽。
“嘿嘿,怎么樣,帶、不帶勁!”
宋弦狠狠咽了口唾沫,把嘴里辣味盡量吞下后,對著張助理耳朵大聲道:“趙總叫你送他回去!”
張助理兩手還抓著熒光棒,支著宋弦胳膊就要站起來,剛站起來一個搖晃直接躺了下去,壓在了旁邊倆人身上。
“對不起對不起,沒事吧。”宋弦趕緊手忙腳亂將人扶起來。
“哎呀,有點、高了,不行。”張助理臉紅的都快成西紅柿了,眼睛迷糊的看著都睜不開,說話也說不清楚。
“宋哥,你、送趙總回去吧,打個車,或者給、劉司機打電話。”
“行。”宋弦見他這副樣子,比趙星辰還醉的厲害,這怎么讓他送趙總回去。
最后,宋弦攙著趙星辰胳膊打了個車。
別墅就在市中心,因此很快就到了,宋弦見別墅里一個人沒有,打算把他攙到臥室再走。
不知是空調的溫度過于溫暖,還是酒勁上來了,宋弦艱難的攙著他走在樓梯上,忽然感覺從里到外騰起一股熱氣,燒的他呼吸艱難。
等好不容易將趙星辰連抱帶架的挪到臥室了,宋弦用盡最后的力氣將人推在床上,自己無力地抓著床單癱軟在地毯上。
好熱,好熱,好渴。宋弦費力咽著口水,體內不知哪來的一股股火,自內而外的燒灼著他,澆灌著他,宋弦只覺眼前一陣陣天旋地轉,又迷的睜不開眼,呼吸緊滯,四肢無力,頭腦發昏,身心像過山車一般,急切、焦灼、欲罷不能。
他熱,他渴,他想喝水。
他想。
宋弦扯著自己的衣領,企圖得到些涼快和釋放,他試著站起來,腿卻直接軟了下去,他整個人癱倒在不知什么時候已經坐起來的趙星辰身上。
趙星辰勾著宋弦的下巴,瞳仁漆黑,直白的、饒有興味的、有些兇狠的盯著他。
那是獸類盯著爪下獵物的眼神。
宋弦額前的碎發已經被汗浸濕,粘在泛著潮紅的皮膚上,他面色如灼,媚眼如絲,從耳朵到脖子到隱蔽的衣物覆蓋下,無一不紅,無一不熱,就連手指節指甲蓋,都透著不正常的、鮮花汁子般的粉色。
他微張著嘴,被禁錮的下巴卡著整張臉動彈不得。他看不清趙星辰波濤洶涌的眼神,只看到趙星辰精致的極具魅惑力的臉近在咫尺,他身上酒香襲入宋弦鼻尖,宋弦難抑的嗯了一聲。
他的魂魄似乎已完全離體了,呼吸越來越急促,越來越喘不過氣,他渾身只有烈火燃燒,燒的他撕心裂肺,頭痛欲炸,滾燙的血液在體內沸騰、叫囂、失控的像暴風雨卷起的海浪,直至將整艘船打翻,吞入海底。
宋弦張著殷紅的嘴,緊緊的、狠狠的、不留一絲縫隙的堵著趙星辰的,一下將人壓倒了。
他并不會接吻,只是像個餓極的嬰孩,極力吮吸,極力捻磨,可憐的、又努力地想要汲取甜美飽肚的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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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弦又做了一個夢。夢里是亮的人眩暈的吊燈,搖晃的窗簾,白色,藍色,深紅色??????直到什么也看不清。
他一會像一條被拋上岸的魚,貼著滾燙的沙礫無力掙扎、撲騰,一會像被野獸撕裂身體的幼鹿,拼命在爪牙下掙脫、反抗,卻牢牢被禁錮,分毫動彈不得。
他昂著纖細的脖頸,似乎想用盡慘烈的力氣悲鳴、哭泣,卻不知他這纖白的脖頸只成為猛獸眼中誘人的美食,喉結被一口咬斷,堵住他所有的嘶叫,他只劇烈的打了個哆嗦,淚如泄洪。
什么都是濕的,痛的,眩暈的,沙啞而無力回天的。
他像被打入了地獄,又一下升入天堂。
這個夢很長、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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