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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如既往的單純率直,很容易就會對他露出甜甜的笑,即便前一刻還處在失意和生氣中。他的哥哥,總是這樣,傻得可愛得叫人不忍心責備。
哥哥這次吃得比記憶里還快,其實早就餓了吧,大概是因為過于煩惱忘記了饑餓。
端起水杯喝了兩口,他嘴里的甜膩漸漸淡去。“我今晚沒什么事,可以一晚都在這里陪你。想說什么,我都聽著。”
“其實……也沒什么很大的事啦,只是……她總不愿看醫生,我有些擔心她……”
一杯杯地喝著酒,容寧說了最近妻子越發嚴重的異常。把家里的碗碟杯子摔得一地、或是半夜逼他起來炒菜烤餅干,堅持只吃他親手做的東西、每天都要挑他的錯處罵他打他,這些都沒什么。容寧說最苦惱的是每次提起去看心理醫生,他的衣服和皮包,甚至包括存放在柜子里的重要證件,都會被妻子用剪刀絞碎,第一次下班回來看見那慘狀他差點瘋掉,只好把他自己的柜子全都上鎖……
整個晚上容錚都聽著哥哥訴苦。他知道,對方只是憋久了想要發泄,但除了他,再沒有誰可以聽哥哥說這些。他們是兄弟至親,本就應該互相依靠,可惜他只能聽對方訴說,無法實實在在地幫上忙。
而傾訴承受的壓力,并不代表哥哥不愛他的妻子。就像他們,剛才哥哥也會拍桌子吼他,即便是最親近的人,也會有大大小小的摩擦沖突。
直到夜半時分,飯莊里的客人只剩他們倆。“明天你還要去警局上班,下了班,得好好地陪嫂子。別喝了。走吧。”
“嗯……”點了點頭,這次容寧聽話地站了起來。
他拿起容寧椅背上的外套,幫對方穿好。剛剛喝酒喝得發熱,容寧就隨手脫了,然而三月天乍暖還寒,稍不留神就會感冒。
見容寧走路有些搖晃,他伸手扶住,“我開車來的。讓我送你吧?”在S國十六歲就能申請駕照,他去年已經拿到,“我剛才沒有喝酒。”
“不要……”容寧拉開了他扶在肩上的手,“我好像有點醉了。車里……不像在這里,這里好歹還有服務生,我早就發過誓的,絕不在喝醉的時候,再跟你——”
對方倏然頓住。
他也想起了那段早該被埋葬的糟糕記憶,一時無語。最后還是容寧打破了沉默,“我自己叫車回去就好了。小容你呢,等到家了,一定記得給我發短信或者打個電話啊!”
“…好。”
后來容錚無數次在內心懊悔,這一晚,他沒有多陪陪容寧。以至于下次再跟對方這樣隨心所欲地交談,已經是很久之后了。
……
“不要!不要再過來了!”
神智已經有些模糊,容寧只是本能地胡亂掙扎著。
在容寧迷蒙的視野里,有兩個赤身裸體,下體挺得高高的大塊頭接近了他。他的手腕被捆住,身體被吊高。一個人使勁揉搓他被剃光了毛發的性器,他嫩紅的頂端很快就充血從包皮里露頭,又被一人拿來跳蛋用掌根狠狠地碾摁。那人像是恨不得要把跳蛋按進他的龜頭里,擼著他陰莖的人也拿了跳蛋,把跳蛋的尖端對準他的馬眼,使勁地戳弄和抵壓。
“啊!!”他忍不住發出尖叫,被藥物模糊的理智無法扼住性器上傳來的滅頂的快感,而且身體感受到的快樂,似乎正在藥物作用下不斷加強,他沒多久就射精了。兩人嬉笑著,又想了更淫邪的法子來折磨他。他們拿了兩個帶放電功能的震動器,一人拿一個用力夾緊龜頭,像是要將龜頭碾得變形那樣,不斷以最高檔震動。而且他們是一邊震動一邊旋轉,讓血紅腫脹的龜頭上每寸褶皺,都被振動器仔細用力地碾磨。
陰囊也被手掌揉橡皮泥似的隨意捏揉。忽然,有強烈的電流猝不及防打在龜頭上。
“不……啊啊啊啊!”他瘋狂地挺動腰胯,精液一股股噴射而出,直沖半空又灑落在地毯。射完這次后容寧的神智徹底模糊,眼前晃動的臉漸漸變成了不清楚的影像。下身傳來使人迷醉的快感,他只覺得自己酥麻得快要飄飛,在完全迷失自我的前一刻,他模糊地聽見有人在念他弟弟的名字,那伴隨著的低笑,使他在神魂迷離中仍脊背生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