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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不會再碰我了。”
背心被唐蘊安從中間剪開,襯衫紐扣也被不耐煩地扯掉,上身暴露在空氣中的羞恥感使他本能地掙動手腕。連接銬環的鎖鏈撞擊床柱,發出嘩啦啦的清脆聲響。
“嗯,是啊。我不碰你——”
唐蘊安一只手伸下去解開容錚的皮帶,而后探入內褲,揉動那團暖乎乎的軟肉。
被調教過多次的身體坦誠且敏感,性器很快變得脹硬,有黏液從頂端滲出,方便了手指更快地揉搓。
唐蘊安在“咕啾咕啾”的聲音里,低頭含住了容錚脖頸上滑動速度漸快的喉結,“我只親你、摸你、咬你,最后再吃掉你。”唇舌一路往下,敞開的襯衫間是線條流暢的前胸。肌肉的口感溫暖柔韌,唐蘊安一邊輕咬,一邊用剩余的那只手撫摸腹部。這里的肌肉,沒像胸口那樣已經被不同的人留下印記。白玉般的色澤使它們看起來細膩而優美,唐蘊安開心地湊近一塊塊腹肌,咬出四五個深紅微紫的齒印。
“…你又騙了我。”
唐蘊安抬頭,容錚悶悶地說完那句話,就不再試圖掙扎了。而且語氣連指責都算不上,像是知道惹他不高興會被更狠地虐待。看向他的眼睛里也只有無奈和難過,看不出半點理應被點燃的慍怒。
他心里癢癢的,忽然舍不得繼續咬痛容錚了。本來他是很喜歡看見容錚痛苦的樣子,甚至容錚露出的表情越痛苦,他越興奮。
直到有一天晚上,就是在他騙容錚“以后再不碰他”的那個晚上,他玩得花樣多過了頭,最后自己也累得睡過去。醒來時他發現自己靠在容錚懷里,還是第一次,他沒有用強迫的手段,容錚主動同他親近,一只手緊緊環住他的腰,一只手撫在他的后腦,像是對來自他身體的溫暖渴求到了極致。
他抬頭看著睡夢中眉心微蹙的容錚,忍不住抽出手,揪著對方的黑發,湊近咬住那兩片薄而柔軟的嘴唇。盡管知道容錚這突如其來的渴求,更多是源自于那天血腥的經歷,或者還有對未來的恐懼,他卻覺得這樣也不錯,他已經看過了對方痛恨他、畏懼他、乃至被迫順從他的樣子,他想看看容錚迷戀他的樣子。當然了,一旦看膩,他就把他甩了。
“以后不會騙你了。你別難過,也不用害怕我會再把你弄痛。”
唐蘊安的心里沒有“該不該”、“值不值得”,他不認為自己花費精力在一個玩具身上有什么問題,他玩得開心就行。他把容錚勃起的性器從內褲里抓出來,“我保證,以后會好好疼愛你的……”
說完他低頭含住深紅膨大的前端,嘗到了腺液微腥的味道,不重,更多的是前夜沐浴后殘留的玫瑰香味。唐蘊安心中一動,總覺得這股香氣有點熟悉,卻顧不得細想,他現在只想用快感俘虜對方,再讓對方耐不住地求操。
他靈巧的舌尖在馬眼上掃動,又去舔下面敏感的冠溝,手指沾著流落的前液,在囊袋上滑溜溜地按摩。
容錚已經習慣這位唐小少爺無規律可循的舉動,不知等在這精心服侍后的會是什么,惴惴之余,又不免被性器上電流般傳導而來的快感麻醉。他仰著頭急促地喘息,卻見天花板上,那吊燈似乎輕輕晃動了一下。
然而從窗戶吹入的風很微小,不可能吹得動被固定的吊燈。是燈自己晃了么?還因為性器被刺激太過而生出的錯覺……
下體被溫暖的口腔包裹,皮褶的每一處角落都被唐蘊安的舌頭來回愛撫,密布大量神經的包皮系帶被粗糙的舌面一次次用力摩擦。強橫的快感使身體變得酥軟滾燙,像是飲下了大量的酒,理性組成的柵欄開始崩裂,容錚感覺到另一個部位受牽連般逐漸變濕。唐蘊安似乎也發現了,故意在他性器上“滋滋嘖嘖”地大聲嘬了好幾口。
“開始發情了?小穴很想要吧,你流的水把床單都澆濕了。”
對方一邊嘬弄一邊問:“至于嗎?就這么饞我的大jb了?”
“……嗯。”
反正都被干透了,不要挨打就好。針對他自身而言,除了性命,他再沒什么可以失去的東西,“想要……你的那個。快點給我……”
“嘖、你這個越來越、淫亂的家伙——”
他順從對方雙手的推力,將腿完全打開,任由唐蘊安一邊用唇舌含弄他的性器,一邊將手伸到更下面的小穴里。那只手先是捏住陰蒂,肆意擰轉揉搓,再用兩指急速指奸濕潤的穴眼。
容錚想咬住什么東西扼制口中的浪叫,然而手腕被銬在頭頂,他只能胡亂扭動著身體,妄圖掙開下體那種過于強悍的刺激。
“……別……求你、別一起……弄……”
唐蘊安吐出了他的性器,聲音里滿是調弄般的笑意:
“這就受不了了?爽翻了吧?”胸部忽然被揪住,乳尖被指腹輕輕地摩擦,“嗯,上面的奶子還沒被我摸過,已經這么硬了。還紅紅的,挺這么高。是也想著,被我好好疼愛一下?”
然后胸口就被冰涼的金屬夾子夾住。輕微的電流從夾子釋放,給乳尖帶來一陣陣甜美的酸麻,混雜著被緊夾的細小脹痛感。唐蘊安用力按緊他的腰腹,把他發抖的身體固定在床上:
“……扭得真騷。這副被我玩出來的淫亂模樣,很好看嘛。下次我要做成錄像。”還不待他領會這話的含義,唐蘊安直接將他勃起的性器整根吞入,用喉口去吸他不斷張合滲液的馬眼,下面同時增加了一根手指,三指在酥癢的肉穴里狠狠搔刮,然后更迅猛地捅弄。
“哈、啊……慢、啊啊——”
他的懇求沒能傳達到唐蘊安耳中,已被快感完全碾弄得破碎。
其實唐蘊安即便聽見也慢不下來。唐蘊安含著容錚的性器,吮吸著味道能激發性欲的體液,他一邊指奸對方的小穴,此刻他自己的性器也充分勃起了。
穴里敏感的軟肉像是要被手指磨擦出火星那樣滾熱,能想象jb插進去會獲得怎樣滅頂的快感。媚肉一次次被手指毫不憐惜地搗開,又被翻攪和摳刮,很快變得熟軟,達到了迎接插入的狀態。每當手指一插進去,唐蘊安就感到仿佛要被絞斷的緊韌,拔出時能感覺到那些被插到綿軟發騷的肉褶,在柔柔蠕動著、攣縮著,試圖挽留奸淫它們的東西。
控制不住的淫水從穴眼不斷流瀉,使手指更順滑地進出,將一團嫣紅的肉穴奸出“噗唧噗唧”的激烈水聲。從被指奸到快要高潮的小穴里抽出手指,唐蘊安單手去解自己的皮帶,同時狠狠地在容錚性器上一吸。
感覺到那器物激烈的抽動,他飛快地吐出它,還是被噴射而出的白濁濺到眼睛。他抬手去擦,忽然被容錚當胸踢了一腳。他本就是個單手支撐的不穩姿勢,左胸挨踢,順著那股力往右側傾倒。
容錚看見那吊燈搖晃幅度驟然變大,再到砸落,不過短短的一瞬。他只來得及想那玩意砸到腹部不致死,砸到頭就不一定,等他把唐蘊安踢開,自身已來不及閃躲。
“唔——”
精巧的水晶吊燈從側腹擦過。容錚最后一刻擰轉身體,避免被垂直砸到臟器,只受了些皮外傷。唐蘊安很快從震驚中回神,也顧不得下身還狼狽地聳立著,他沒有打電話叫人,迅速取下手銬和乳夾,又拿了完好的襯衣給容錚披上,沒理疼到低低抽氣還不斷說著“不用抱、很丟人”這類話的容錚,自己抱起對方快步走向醫務室。
心中難得地生出怒火,他陰沉了臉色,不只是為自己正感興趣的玩具被誤傷,也因為從小到大,類似的襲擊暗算他也遭過無數次,唯有這次,他沒想到會有勢力滲透到學校。這所學校是唐氏主要投資建設的,對唐氏有敵意的勢力很難安插人到這里。如果不是進來時有問題,那就是本來屬于他們這邊的人被收買,選擇了背叛。他回想著剛才發生的一切,那人應該是將他休息室里吊燈的吊索割斷,另用低熔點金屬鏈接上,等他像剛才那樣打開燈,溫度上升,鏈接處就會慢慢熔斷。
燈砸到床上午休的人,大概率是砸在腹部,或者腰部,所以本意大概是警告,沒有殺死他的打算。唐蘊安心中有所猜測,只待回去跟叔叔確證。
沒再糾結于這些使他不高興的事。在醫務室的凳子上坐下,隔著襯衣,他摸了摸容錚的側腹。心疼算不上,只是有些遺憾自己不能再啃咬被紗布包覆的那部分腹肌。
除此之外,唐蘊安首次覺得容錚身上那使他鄙夷的,偏于善良和正直的一面,其實沒那么討厭。前提是容錚把這些溫柔質樸都獻給他,只獻給他一個。
“為什么寧愿自己受傷,也要保護我?”
容錚正在扣最頂端的那顆扣子,聽到這話,手指動作頓了一下。與調笑般隨便問話的他不同,容錚一直蹙著眉,直到他問出這個問題。對方的神情變得更加陰郁而嚴肅,像是在進行不知針對何人的說服:
“…還能為什么。如果你的頭被砸,你叔叔知道了,他不會放過同在現場,卻什么都沒做的我。”
他由喜轉怒。隨即想到了什么,他饒有興味地湊近,抬起頭,自下而上去看容錚低垂的雙眼:
“原來你當時還有余力考慮這么多啊?我怎么記得你那時候,是剛剛在我嘴里射——”
“別,別在這里說。”他的嘴被容錚掩住。像是害怕他繼續糾纏,容錚放在他嘴唇上的手指滑至下顎,托著他的臉,想了想,換了答案:
“因為你長得好看。所以不舍得讓你就那樣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