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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川,你什么意思…”
“你來這么一出,想干什么?李言,你就不能放過我?”宋盡川幾乎是嘶吼著,已經(jīng)數(shù)不清了,為什么好不容易要放下過去的時候,李言總像是狗皮膏藥一樣,甩也甩不掉。
李君竹看到情況不對勁,趕緊上車,這法子怎么的就不管用了?
李言心里把李君竹從里到外罵了個透徹,只是他現(xiàn)在心里頭慌得很,宋盡川急于擺脫他的模樣,冷淡漠視的表情,好像無一都在說,這么幾年,他從未想過自己。現(xiàn)在自己的一廂情愿,只是平白給他帶來困擾而已。
李言腦袋快要炸了,可怕的想法沖上頭頂,對宋盡川恐怕只有威逼利誘才能讓他安生,倒不如直接把他那妹妹綁了,強迫他把他捆在自己身邊一輩子。眼神逐漸變得陰暗,熟悉的毛骨悚然直直地,把宋盡川的思想拉回了從前被禁錮的日子。
“你走的時候一聲不吭,連一個眼神都不給我,宋盡川,你讓我怎么辦?是不是只有把你在意的拿捏在手里,你才能踏踏實實在我身邊呆上一陣?”李言抓住宋盡川的手臂,把他抵在墻上,粗暴地便是要親吻。
宋盡川躲避推搡,他偏著頭抵抗來人猛烈的激情:“李言!我們都已經(jīng)有了新的生活,你為什么一定要打破?你這樣,對得起誰!”他推開李言,直直地就往前沖。
被推開的一瞬間,李言心里更加堅定,綁了,把他和他在意的一切都綁走。他后悔放走宋盡川,后悔答應(yīng)讓他離開自己。這人太獨立太堅強,自己太偏執(zhí)太孤寂,只有折斷他的翅膀,只有這樣!
突而刮出一陣風(fēng),二樓陽臺的花盆搖搖欲墜,直直地落下,眼見著就要落在宋盡川的頭頂,幾乎是一瞬間,李言推開宋盡川,自己沒來得及躲閃,終究還是被砸破了頭。
血水混著泥土流了一地,李言有些昏沉,只是還是緊緊拽著宋盡川的手臂,用最后殘存的意識,輕聲:“你沒事…就好…”
“李言!李言!”宋盡川的呼喊在李言耳邊變得飄渺,只是他很高興,在眼前一片黑暗之前,有幸看到過宋盡川為他擔(dān)心落淚的模樣。
夠了。
傷口不至于有什么大事,只是被重物突然砸中,沖擊太大,這才昏迷。醒過來的時候,是在醫(yī)院里頭。潔白的病房,潔白的床單,潔白的人。
宋盡川在他的床邊,出神地盯著,見他醒過來,躲避目光,起來準(zhǔn)備幫他倒杯水。
李言害怕他又不見了,一把拉住:“你去哪里?”
“倒水。”宋盡川扯下他的手,塞回床單,輕嘆口氣:“我會回來的。”
“你別騙我,這次你真的不會跑了嗎?”
“李言,為什么騙我?”李言這副卑微可憐的樣子,好像從前那個不可一世,陰冷無常的男人從來就不存在一般,宋盡川不想說重話,只是他不理解。
“什么?”
“你姐姐告訴我了…李言,你究竟還想干什么?”
李言不知道該夸還是該罵,早知道這樣,應(yīng)該找到宋盡川之后,就把李君竹送回家里去。他沉默良久,開口:“我怕你怕我…阿川,我真的怕了,你把我丟下太多次了。我怕如果不這樣,你又要逃跑,我怕下一次再也找不到你了。”李言低聲抽泣,顫抖著伸手,想要抓住宋盡川。
“你說過放了我的。”
“我說過,可我現(xiàn)在不愿了。阿川,你知道我這幾年怎么過來的嗎?沒了你,我會死的,我真的會死的。”
宋盡川怎么不知道他是怎么過來的,李君竹添油加醋說了一堆,他就是再冷血,也知道李言不好過。只是又如何?誰好過呢,不堪的開始,只會是不堪的結(jié)局。他不敢再經(jīng)歷一次了。起身倒水,想要逃離這里。
“我不渴,阿川,”李言再次拽住,他乞求,“再給我一次機會,我求你了…”
“李言,放手吧。是我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