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貺睜開眼,發現不是在自己的房間,右手手腕上的終端被手銬代替,光著身子躺在棉墊上,身旁是棉被。她想人應該是撬開客廳的門,畢竟客廳和她的房間距離最遠,從那里傳出的動靜很難聽清,然后趁她熟睡時下手,把她囚禁在這里。
早知道這樣,就該早點把門給換成電子門了。貺悔不當初。
她站起來,查看周圍。手銬另一端釘在墻壁里,長度足夠讓她進衛生間,里面設備齊全,她洗了一個澡,頭發吹干。人距離房門還有一大段距離。房間內有排風口和監控,衛生間里也有監控,沒有窗戶。貺想起了自己搬家那會兒空蕩蕩的房間。
好吧。是誰干出這種違法的事?貺坐在棉墊上,裹好被子:先從我認識的人開始……我好像沒幾個認識的。最近有什么人在跟蹤或偷窺嗎?感覺上有,我還報警了,警方沒查出來。臨時起意好像說得通……昨天,前天,上周,上個月……想不到。等等看再做進一步打算。
貺睡了個回籠覺。朦醒之間,她感到有人在摸她的胸,說什么真美,吻了她。貺揉了揉眼睛,人她不認識。她仔細觀察對方的言行舉止,穿著打扮,讀不出一點有用的信息,因為這人的穿著打扮,都是日常生活中常見的。她看向人的手:白凈,不像做體力勞動,倒像是坐在辦公室的類型。說起這個,她想起了成天陰著一張臉的老板,即使他好好地,心平氣和地和下屬們說話,下屬們也怕人突然發怒。貺覺得自己的工作要沒了。
唉?人在摸她的臉。她把手推開。
“我叫伭,你叫什么?”伭笑道。
沒查到我叫什么就把我抓了,太不敬業了。“貺。”
噗。伭把貺翻過去,露出她的背部,手從人的后頸,一路摸至她的屁股,拍了一下。手卡進去,往前移,手指扣住貺的陰道口。
“不行!”貺突然坐起來,裹著被子,縮成球,腳露在外面。
“為什么?”伭握住她的腳腕,把人拉過來,被子扯下,扔到一旁。
“我根本沒有那個興趣,也沒有想和誰一起過日子的想法,只想賺錢,假期出去玩,退休后去旅游。”
“你覺得你能離開這里?看看周圍。”伭壓向貺,“我做了很多準備,只為了把你關在這里一直陪我。”他徹底壓下去,抱著人,吻她。
“你沒有人權,沒有自由,沒有生命權,文明世界里的一切人們本該擁有的,你全都沒有。給不給你想要的,我說了算。我給你的,你不想要也必須接受。你只有服從我,才會活下去。若是不服從,我會逼著你服從。你知道嗎?我會對你進行洗腦,在你的睡夢中不斷重復我的命令,用疼痛讓你養成習慣。”
謝謝,我還是讀過書的。貺無視了伭接下來說的一堆在她看來是垃圾的東西。
“辭呈我發給你的上級了,過幾天就有回復。你的屋子在網上出售,錢我收5%,個人物品幾天內全部搬過來。你住的屋子,很像不打算長久居住的樣子。”
“一間個人臥室,能放兩個書櫥,要有陽臺,浴室加衛生間,廚房,餐廳,小客廳,這樣就行。和普通人家一比,是小很多,我覺得足夠了。”
貺想翻身,但伭緊緊抱著她,按住她的后腦,手在她的私處撫摸:“我有點不信你是一個安于現狀的人。”
我好像還沒問他為什么要把我抓過來。“我引起你什么想法了?”伭脫了自己的衣服。
開始有點不適應,貺覺得疼,她叫了出來,伭讓她放松,說是心理作用和她的本能反應,突然發力,全部捅進去。貺感到伭填滿了她的身體,充實,手在伭身前摸索,在人胸前捏他。填滿她的物件在她的體內抽送,身體第一次得到真正意義上的撫摸,讓她的身心徹底松懈下來,閉上眼睛,接受伭對她做的一切,身體順從他。腦袋里想伭剛才說的自己不是一個安于現狀的人,她的確是,但她絕對不會做違法的事情,這是她讀了多年書的影響。
“是不是只要任何人進入你這里,并且能填滿你,你就不會反抗?”伭把她壓在身下,“如果真是這樣,我會多叫點人。”
想了一會兒后,貺說:“不是。”
貺沒去猜伭是如何把她原先住的地方處理,也沒去猜人怎么知道設備的密碼。伭把她的書籍搬到房間里安裝的書架上,五只裝飾著小蝴蝶結和小花的白毛團子放在她旁邊,貺把它們抱在懷里蹭。伭對她說的那些狠話,他本人發現根本用不上。
除了剛被關起來一星期能天天見到伭,有一陣子要么隔三岔五地,沒有規律,要么幾個月不回來,每次回來都直接上她。伭會在自己玩消失前,給貺準備充足的食物和衛生用品,但還是沒松開她,沒給人衣服穿。貺也沒要衣服,她覺得不穿衣服反而很輕松。書架上的書,她挑有意思的看。她全都看過,內容全都記得,琢磨著可以把幾本扔了,等有機會再添新書。
某次云雨過后,貺問伭能不能給她一把網球拍和網球,他同意了。自此,貺每天會抽四十幾分鐘的時間,和墻壁打網球。休息時會想如果有人發現了她該怎么辦?
“我和丈夫在玩情趣游戲。”她自言自語道。
重新確認時間是在和伭顛鸞倒鳳時,他說總算放假了。這個地方只有一個假期會讓人如此興奮,近二十天的假期。和她沒什么關系,她只想和伭享受性愛。洗澡時,伭摸她的肚子,觸感和上一次不一樣。她問伭懷孕了怎么辦,她已經不記得上次生理期是什么時候了。
“打掉?生下來?我們養?送福利院?”
“你知道該怎么做。”
“知道。”
假期快結束時,伭解開貺的手銬,穿衣服時發現穿不下,伭給她穿自己的衣服。帶人去醫院檢查,醫生說恭喜。
貺穿著孕婦裙在屋里屋外走動,好熟悉她住的地方。屋子在她眼里看來很大,打掃起來很麻煩。草坪的觸感有點奇怪。地處郊外,安靜又危險。她想,自己被伭從睡夢中擄走時,對方給她注射了某種藥,讓她睡得久一點。
伭站在二樓的陽臺上,邊喝咖啡,邊看外面的貺,沒看到人有想逃走的意思。他招了招手,示意貺回屋,她回去了。關她的房間就是給她準備的,現在像一個正常人家里的臥室,除了門。
“怎么樣?”伭把人抱在懷里,坐在床上。
“太大了。”
“在我下一次回來前,不許進書房和地下室,不許到屋外,不許和外界溝通,不許使用電子設備。”伭看了一眼屋內的一個小物件,那是監視器,屋內屋外有很多個,特定材料制作。
“好的。”
“我這次大概要離開四個月。”他摸了摸貺的肚子。
貺在伭離開后真的什么都沒做,和之前的區別就是活動范圍大了,肚子也大起來。
有人。貺從床上起來,她現在的身體行動不便。拿上槍,背靠墻站在門后,手放在肚子上撫摸,她剛被孩子踢了一下。
她注意著門外的腳步聲,聽出對方在上閣樓,又下來到她這一層,人在一個接一個開房門,進去翻找,砸書房的門。伭就在監視器另一頭看著家中發生的一切。他這次把報警系統打開,當人踏進他家草坪時,系統就已經向他和最近的警局發送消息。鑒于系統由伭控制,他讓警方延遲幾分鐘收到信息。若是問起,就說是自己大意了,沒在規定時間里進行保修。他和警察說自己懷孕七個多月的妻子在家里,十分怕她出意外,但他臉上一點都沒有擔心貺的意思,看家里的情況只是一種休息方式。
伭不在乎貺會不會死,也不在乎她肚子里的孩子。把貺擄過來,關起來,讓她漸漸喪失和外界聯絡的習性。他想要一個在某些方面會思考,在他眼里只是個玩具人,乖乖待在家里,等他回去玩弄。意外的是,貺的柔韌性比他預想的要好很多,不然人就被他玩廢了。伭對貺又捏又拍,發現人更會貼著自己蹭,想被他操。
如果是個硬骨頭,有點心機,那么人早就死了。軟骨頭送進精神病院。伭縮放幾個畫面:你的房間是我專門用特殊材料建的。擄走你時我特別小心。我離開前只在你的房間里放了一把上膛的槍,其它地方的槍支和子彈被我鎖在地下,需要生物信息才能解鎖,門是特制的。書房也是,但我在那上面輸入了你的生物信息。你會怎么做呢?他點開另一個界面,發現警察快到了,又點回去看家里的情況。
要來了。貺舉起槍:樓梯,下樓,廚房,冰箱,櫥柜。她輕輕地開門,手托著肚子。貺的房間在二樓走廊末端,房門是一面足以以假亂真的墻。它的寬度,貺在穿過去時稍微費點力氣,孩子又踢了她一下。貺摸了摸肚子,讓自己好受點,考慮往后的孕期睡在伭的房間里。她把“墻”關好。
闖入者在將餐桌劈開,他以為屋內沒人,所以在貺對他連續開槍時,人才反應過來。準備還擊才發現自己動不了了。
注意到遠處的一個小光點,貺立即癱坐在地上,捂著嘴哭,槍隨著手掉落,人再移到墻邊,空出的手放在肚子上,裝出一副平復不了恐懼的樣子。
看到警察進來,伭關閉了頁面,等著警方給他通訊,急切地問妻子怎樣了,聽到沒事,他哭著說了句感謝上帝。之后的事,伭和貺都知道,判定是一起入室搶劫,后來查出此人是逃犯。問貺在哪里時,她說自己在書房,門鎖只有她和自己的丈夫才能打開,她當時很害怕人會把鎖毀壞。警方發現書房門鎖被毀得外殼沒了大部分,書房門開著。
伭離家前讓書房門內把手和一些書籍提前沾上貺的指紋,用遠程操控打開書房門。他加快工作速度:回去后好好愛你——貺。他忙完收尾工作,和老板匯報,火速回去,防止警方產生疑慮。
一位警察坐在貺身邊安撫她。聽到動靜,貺看過去,哭出聲。伭跑過去,抱住人,摸她的頭,說沒事了。
用貺的話說,家里遭入室搶劫,懷孕妻子一人在家,丈夫火速從工作點回家,擔心妻子的安危——總之就是電影里常見的,并且在現實中正常的事情。等警方走后,伭立馬把貺抱起來,進入書房,讓人躺在書桌上,壓上去,分開貺的腿。
“警察說你躲在書房里。”伭脫下貺的內褲,手在肉縫處摩挲。
“嗚——哈,哈。想要,想要,額嗚。”貺現在的身體被伭調教得只要是他的觸碰,貺都會受不了,想要伭操她。
“我之前說過不許進書房。”紙巾擦擦手,脫下自己的褲子,性器前端抵在貺的穴口處,“你做得不錯。”捅進去。
“呃,嗚,啊——”貺只想伭操她,摸她,捏她,拍她。
伭的住處不是第一次有人闖進來了,這是第一次用報警系統。前面幾個直接被屋子里的機關殺了,尸體運到地下室燒掉,機器自動清理屋子。此次清理的時間要長一點,擴建貺的房間。
“啊——”
“產乳了。”伭舔舐貺的乳頭,吮吸,咽下,親吻貺。
他讓貺背對著自己跪在書桌上,后入抽插。貺一手扶著肚子,一手撐在桌上。身上的手先是撫摸,接著捏她,拍打她的乳房,屁股和肚子,孩子又踢她。
“告訴我,貺。”伭掰過貺的臉,停下動作,沒有抽出,“你在殺他的時候,心情怎樣?”
貺伸出手臂,環住伭的脖子,和他接吻,伭又問了一遍。貺現在的思緒不在這上面,她只想和伭做愛,親熱。她扭動身體,讓伭繼續操她,說:“我想你操我,只想被你操,我給你操。”
“不告訴我,我不會操你,并且永遠不會操你。”伭離開貺的身體,后退。
緩過來后,貺跪在書桌上,摸著肚子說:“我有點開心。”她扭過頭看伭,“操我,伭。”
“這就對了。”伭笑了。
早上,貺在睡覺,伭坐在旁邊查看她的個人檔案。這次他查得比上次深入,查到了貺上學時做的幾件當事人不想提的事情,和以前她家周圍鄰居才知道的事。稍微可以解釋一點貺現在的狀況了。
天生的,無法通過這些推測出來。伭看向睡得很香的貺。他的老板發消息說最近沒有需要他們的工作,算是可以放個假了。
放假?我是不是該帶著你出去旅游?伭摸了摸貺的肚子:也許我給你做剖腹產也不錯。或是,先剖腹,把胎兒從子宮里取出來看一下再放回去,縫合好。
伭在做松餅。抹上藍莓醬,疊好,最上面的放上草莓和樹莓,牛奶,一碗蔬菜,這是他的早飯。貺扶著肚子下樓,伭聽到動靜,眼睛不抬一下,繼續吃飯,說了句過來,貺主動背對著,跨坐在他大腿上,拉開他的褲子拉鏈,隔著內褲握住伭的性器在穴口處上下磨蹭。
“吃嗎?”伭把一塊松餅放的貺面前,手迫使她張嘴,讓她吃進去,捂住。等人咽下去后,他脫下貺的衣服上半部分,揉捏貺的乳房,看到奶水流出,他立即端過來松餅,讓它們滴在松餅上,覺得夠了才停下。
“你的早飯。”
貺切下有她奶水的松餅先吃。伭喝著果汁,手指隔著內褲在貺的穴口處打圈,探入,刺激陰蒂,貺的身體下沉,想讓身下把伭的手吃進去。伭加快手上的動作,好讓貺高潮,捂住她的嘴。
“唔!”貺的身體抽搐了兩下,爾后靠在伭的懷里。伭拿過她手上的刀叉,把沾有貺奶水的松餅喂給她吃。
飯后,貺坐在沙發上看書,伭在書房看人體解剖和剖腹產相關書籍。
有點麻煩。伭放下書:算了,下次再說。他抽出另一本書,展開一張藍圖,改善設計上的不足,算著儀器費,材料費和制作時間。
到了預產期,貺住進醫院,伭也住進醫院。私人病房,設施齊全,隔音極好。知道醫生,護士,護工,清潔工的出入時間后,伭會趁著空擋玩弄貺。外人在場時,兩人是一對“恩愛”的夫妻。
白天,伭會坐在床邊看書,修改方案,手伸進貺的衣服里面,玩弄乳房,手指抽插,揪住貺的陰蒂,使勁搓動,擠壓。貺每次都會說要伭操她,書看不進去了。
晚上,貺全裸跪在鋪好棉布的床上,手扶住肚子。伭的手在她下體處前后摩擦,刺激陰蒂,手指探入陰道,拍打她的屁股和胸前晃動的乳房。他咬了貺的乳房幾下,吮吸乳頭。接著,他和貺腿交,手在前面作弄貺的下體。貺不會憋著,想叫了就叫,這時,伭的手指會伸進她的嘴里,壓住她的舌頭,貺含住,舌頭舔伭的手指。
產期臨近的某晚,兩人繼續。伭正興在頭上,貺突然捂住肚子,彎下腰。他知道是陣痛,知道貺要生了。記下起止時間。貺躺在床上,輕喘著氣。伭幫兩人清洗一下,自己穿好衣服,沒有給貺穿衣服,而是戴好醫用手套,手指探進去,不出來。手指在里面打圈,對著幾處敏感點按壓頂,進出,停住。貺把被子踢成一團,嘴里發出呻吟,手在伭的手臂上亂抓亂摸。
“啊——”貺的手放在肚子上,伭記下開始和停止的時間,手指依然沒有抽出。他往里面深入了點,兩手扒開貺的陰道口,固定住,手電照亮里面,變動手電的位置和亮度,產生光影,拍下照片。撤去固定的裝置,他繼續在里面玩一會兒。
伭抽出手指,丟掉手套,擦干凈貺的下體,幫她穿衣服,蓋好被子,按下按鈕,護士趕來,他說明情況,顯得十分緊張。
貺在產房里生孩子,順產。伭在一旁握著她的手,吻她,給她加油,但是,他心里很失望,因為不是剖腹產,不然可以提前學習一下操作。
看到醫生手上哭叫的孩子,伭沒感覺。胎盤出來時,伭只想到:原來長這樣。沒多余的想法。貺躺在那兒喘氣,忽略伭對她的手,暗地里進行的折磨,反正她感覺不到手上的疼痛和不適。
我該慶幸以前的自殘自虐經歷嗎?貺想睡覺。
他們在醫院里又住了三天。伭在這三天里沒有進入貺的身體,只是讓她只穿一件上衣和內褲躺在床上,隨時準備對這具身體進行玩弄。
伭會抱著她,伸進她的衣服里,摸她的腹部,屁股,他對貺的乳房一陣折騰,喜歡整只手覆蓋在上面收緊,畫圈。托住下面向上,向中間擠壓,咬乳暈下方的肉。貺認為自己的乳房都要被伭玩大了。她的手在伭身上摸,抓,身體蹭他。張開腿,伭的手卡進去,夾緊磨蹭。他們吻在一起。
貺喂孩子喝奶,哄孩子睡覺,和孩子親熱時,伭覺得很好笑,且笑出聲。拍下貺給孩子喂奶,哄孩子睡覺,和孩子親熱的照片,當作工作繁忙時用來解壓的笑話看。伭抱孩子時,并沒有感到自己身上多了一份責任。他有點想要把這個小肉球折磨致死,或是團成一個球,扔出去。貺察覺到伭的想法,手伸過去,想抱回孩子。
“怎么?你知道這個是我強奸你才有的嗎?”伭把孩子給她。
“知道。”孩子放回搖籃,“我知道。”
“哈!”伭看向床另一邊,搖籃里的孩子,再看坐在床上的貺,“如果我愿意,我會讓你一直生孩子,其中會有被我玩死的。”
貺低著頭說:“我知道。”
“你可能會在孕期,看著我把孩子從你的肚子,你的子宮里取出來,再放回,縫合好。”伭抬起貺的下巴,湊近,手摸她的肚子。
“我知道。”
伭放開她,交給她一個錢包,這是貺的錢包。“在還沒回去前,你有一天的時間在外面。回去后,你只能上我規定的網站,書房可以進,但我不允許你離開屋子。地下室,你會看到的。”
“好的。”
出院那天,他們去給孩子辦理身份證件。孩子叫帕瑞托,伭取的,小女孩一個,和伭一樣是黑發藍眼。
“明天早上七點前,我要你抱著孩子,全裸坐在書桌上喂奶。如果七點你還沒有這樣做,我會。”伭向貺懷里的帕瑞托,“把她放回去。”他摸了摸帕瑞托的臉,小手搭在伭的手上。他回去了,臨走前取走自己買的儀器和材料。
貺去書店買了近三十本書,又買了一盒雪糕吃。帕瑞托在她手邊的推車里睡得很香。車后面的空間儲物包里有醫院給的嬰兒用品,貺把買的書也放在里面。她用路邊的導航圖查出從這里到伭的住處需要開兩個小時音車,公共交通開不到那里,至少需要步行……貺看到自己的公交卡和信用卡沒在錢包里。她習慣用現金和自己開車出去,卡辦好后基本沒用過。本以為伭會給她卡,畢竟方便,但錢包里只有鈔票和硬幣。
不知道會不會有人愿意送我去。貺攔下一輛車詢問,車主告訴她自己不能直接送她去那里,因為那地方周圍總是有野獸出沒,尤其是晚上。相關法案規定了界限,能送貺到達的地點就是那里。
“女士,告訴我,你真的不是要去那里。是不是有什么事?”
“不是。我很少關注這些。在導航圖上看到這個才想去看看。不過我現在不想去了。謝謝。”
“如果你真想去,我建議先去隔壁區域,從那里可以開車到你說的這個地方,并且這條路上沒有任何野獸。”
“謝謝。”
等了一會兒,貺去買了槍和彈藥。又攔下一輛車,請人家送她到一座牧場,她打算從那里步行回去。
貺推著嬰兒車走在路上,方圓百里看不到一點人影。帕瑞托哭鬧了,貺會停下來看看孩子出了什么狀況,收拾好后繼續走。到了晚上,周圍一片漆黑,無法辨別方向,貺沒有任何照明的工具,只能憑借腳底的感覺判斷自己是否走對路,等眼睛適應周圍的黑暗。她記得路怎么走:沿著腦內的綠線,不出意外,明早七點前能到達。
伭坐在沙發上喝米酒,看墻壁上的顯示器。他用拍星球背陰面的鏡頭拍攝貺,安裝上自己所謂的描邊儀,填色器,光影儀,顯示器上的貺就好像身處白天一樣。
在給帕瑞托換完尿褲,哄她睡覺時,貺察覺到周圍的不對。她知道有東西在靠近,速度很慢,眼睛能看到一點。裹好帕瑞托的耳朵和眼睛,孩子背在胸前,搭扣固定住,空間包取下,背在身后,握住槍,整理好那條綠線,開始奔跑。
她感到熱氣打在腳后,立即加快速度,朝身后開槍,進而聽到一聲慘叫和其它聲音,猜測是有別的東西過來捕食追她的東西。不知跑出了多遠,貺漸漸感到自己體力不支。她摸了摸孩子的頭,心道都這樣了小家伙還能睡著。她摸到一塊巨石,爬上去,側躺在上面休息。伭看了看時間,知道自己今晚熬夜了,于是他關閉顯示器,洗澡睡覺,腦袋里回放著貺奔跑時笑的那一段。
不是一個省油的燈。
早上,距離七點還有十五分鐘。貺的手搭在門把上,開門時摔下來,槍掉在一旁,顫抖著腿起來,扶著墻走,進屋后,關門,整個人累倒在地上,帕瑞托哭了。伭站在二樓,笑著看她。
“還有十二分鐘。”他提醒道。
貺放下空間包,哭鬧的孩子移到身后,一下一下地往二樓書房爬去。到書房門口,扶著門把站起來,進去,跌跌撞撞地跑到書桌旁,孩子放到桌上,憑借毅力脫掉衣服褲子鞋子襪子,撐著自己坐到桌上,抱著孩子喂奶。伭按下計時器,距離七點還差十三秒。他給貺看了時間,讓人去洗洗,晚上抱著孩子來他房間,不許她穿內褲。
白天,貺給帕瑞托和自己洗澡,換衣服,帶著孩子回她的房間睡覺。伭在地下室按照藍圖制作儀器。晚上六點前,她和孩子又洗一次澡,六點進入伭的房間。
伭讓貺坐在自己腿上,分開她的腿,脫了她上半身衣服,人的后背緊貼著他前胸。伭的雙手從貺的腹股溝摸下去,兩手扒開貺的陰唇,摩挲幾下,松開。一只手揉搓貺的陰蒂,另只手拿過一根按摩棒,塞進去,對著一塊軟肉頂弄,貺上下蹭著他,手不自覺地摸向自己一側的乳房,揉捏,擠壓乳頭,帕瑞托被她的另一手抱著。
帕瑞托在貺的懷里,她沒睡。轉著眼睛看周圍,微微轉頭,握成拳的小手張開,握緊。一會兒后,她含住貺的乳頭,吮吸,同時貺叫出了聲。伭停止玩弄貺的下體,讓她把孩子放到窗臺上,那里有幾個靠枕。
他們脫光衣服,面對面抱在一起,雙腿交纏,手在對方身上摸來摸去,下體互蹭。伭在貺的兩腿間抽插,手捏壓她的乳房,咬上去,拍打她的屁股。貺的舌頭在伭的嘴里毫無章法地吮吸,舔咬,腿往伭的腰上放,扭動屁股。他們在床上滾來滾去,到頂后才稍微分開一點。帕瑞托有時被吵醒,哇哇大哭,伭讓貺邊抱著孩子,邊玩弄她的身體。
貺和孩子睡在自己的房間,每晚都要帶著孩子去伭的房間,兩人親熱一番。兩個月的時間,伭沒有進入貺的身體,只是在她的雙腿間抽插,精液射在她的肚子和屁股上。貺有一次面對著伭撅起屁股,扒開肛門,伭對她一通嘲笑,并拍下她肛門和屁股的照片,說挺不錯,可以去參加最美屁股評選比賽。當貺握住伭的陰莖,看著人,伭又是一通嘲笑。
“聽著,我想要你給我口,給我手淫,肛交,我會直接說出來。”他捏住貺的下顎,讓人抬頭看著他,“我不喜歡這些。”
兩個多月后,伭再次進入貺的身體里,在里面激勵攪動,射精。貺因為自己又被填滿了而感到高興。
伭看著手上的報告單,貺又懷孕了。他看向手邊的儀器,這次,貺會在地下室進行一個小手術。伭已經按照標準和個人喜好制作好了他需要的手術臺,就等著貺懷胎八月的時候。
他的手術臺擁有很多攝像儀器,可以全方位無死角記錄手術全過程,貺的表情,以及他切開的部位。他還安裝了一個平板,好讓貺看到。在此之前,伭收到老板的消息,有工作了,算算看,時間很充裕。
貺發現自己只能上灰網,她平常也只上灰網。登錄自己的賬號,頁面發生變化,原來一堆游戲板塊沒了,網址沒有變化,末尾多了個人代碼。灰網用這個掩人耳目,點進去也確實進入游戲,每次都需要手動輸入信息才能登錄,包括網址,沒有記住密碼、保持登錄、自動登錄這類。網頁存為標簽,也免不了手動操作。
空蕩蕩的個人中心,消息里全是系統消息,貺點擊全部刪除。她來到首頁,進入交易區,翻看最近人們在交易什么,然后去交流區,查看最近外界有什么動靜,碼點評論,在灰網上看放在電影公司倉庫角落的電影。整理書架時將要丟掉的書取出來,空出一塊放新買的,抽出一本,坐在床上看,帕瑞托在她旁邊。
伭回來前,和同事們去酒吧慶祝工作完成,借口說要開車,車上沒有自動駕駛系統,所以他全程喝蘇打水,送幾個喝得爛醉的同事回去,除了一個抱著他大腿,喊要和他上床的,這人沒喝酒,他酒精過敏。周圍其他人識趣地回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