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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會上,陸遠坐在首位單腿翹起陷入沉思,旁邊一堆急于討好的各公司頭目站著假裝聊天,時刻關注眼前人的表情動作,儼然一副眾星拱月的模樣。
身為陸家現任家主,陸遠年少的時候正面臨老式家族衰落即將退出掌權高地,他憑著狠辣的手段和可怕的洞察力,對于所有覬覦陸家基業的勢力進行了激烈反擊,甚至平息內部叛亂后冷酷無情地反向進攻,一舉吞并多股勢力,硬生生將陸家這個即將沒落的家族推上前所未有的巔峰,現在的陸家企業是占據了金融娛樂房地產等多項市場的行業巨頭,跺一跺腳C市都要抖三抖的龐然大物。
現今,過了而立之年的他收斂了身上的煞氣,因為親近之人都生活的幸福美滿,開始用溫潤儒雅的氣質包裹住自己,遇人先帶三分笑,處理事情也變得綿里藏針,但在當年那些親眼目睹眾多勢力被報復吞并尸骨無存的人眼中,至今回想還是心有余悸,背地里都畏懼地稱呼他為陸閻王。
周圍人群的各種諂媚討好神態并沒有被陸遠放入眼中,他難得卸下偽裝的紳士面孔,低眉沉思一言不發,俊美難測的面孔淬著冰一樣,恍惚又重現年輕時的冷酷無情,讓人看了心里不禁泛起嘀咕,還以為又是哪家公司不合陸家家主的心意馬上要遭殃。
但其實陸遠是在思考一件很簡單的事情,很簡單,也很難辦——他外甥剛剛認識正陷入熱戀期的小男友,似乎長的太過俊秀太過甜軟,也太過招人了。
這個年紀,大風大浪都經歷過,也放縱過嘗試各種危險刺激,最終回歸平靜,陸家家主已經清心寡欲許久,很多送上門的美人香艷迷人熱情奔放,各種誘惑在見多識廣的成熟男人眼里不過輕輕一笑。
但在那天的床上,那含著露水綻放的淫靡花苞,純潔天真又淫蕩墮落的臉龐,讓他指尖微動,三十幾年古井無波的心緒亂了起來,但那其實并不是一切的開端。
早在雷池和小男友前一天的白天在大床上操著嫩穴的時候,路過的他就聽到了那若有若無滴著蜜的呻吟,仿佛透明纖細的蛛絲搭上耳邊,又悄無聲息密密糾纏住他的腳步,讓他寸步難行,最終匆匆經過門側不敢再看。
但誰能想到他們能一直胡鬧到第二天中午還在插穴浪叫,身為舅舅,就算敲了門沒有回應,也應該禮貌回避,推門進入的那一刻自己心里在想些什么,是在期待什么,陸遠不敢反視內心深處的陰暗。
在看到被角滑落露出嫩白臂膀,被子下方還在晃動,真正確認兩個人正在淫亂操穴的那一刻,狼狽離開的陸遠口干舌燥雞巴硬挺,事后沖了冷水澡都沒有消去,甚至這幾天晚上夢中都在晃悠著那白膩猶如脂肉般的身體,鮮紅的舌尖,半開桃花般格外羞澀又淫蕩的臉龐,被子下起伏的細軟的腰肢,讓他忍不住伸手掐住那一抹鼓起的雪痕,狠狠用昂揚的大雞巴塞爆張合的嘴唇,然后再次從夢中驚醒。
又一個熟悉的夜晚,面前的人兒羞澀帶點不安地看著他,床從外甥的淺藍色變成了自己睡覺的黑色大床,不知為何,這次于余的臉格外清晰,臉上甚至能看清細軟的絨毛,猶如飽滿多汁的水蜜桃,余光還能掃到被子下露出一小節瑩潤可愛的腳踝。
他維持著試探額頭的動作,感受到手撫上額頭那細膩光滑的質感,帶著點滑膩的汗水,這就是被自己突然進門嚇到花穴抽搐熱出來的汗液吧,陸遠依舊維持那副溫和寬容的長輩模樣,手卻不再像前幾次一樣遲疑,離開額頭后伸向蓋的嚴實的被子,猛地將遮蓋一切淫亂的被面掀開。
“啊——!”于余怎么也想不到,睡著后的自己竟會又重復最尷尬羞恥的那一幕,自己仍舊光裸著身體,身后沒有了雷池,躺在不知名的大床上。
而雷池的舅舅,面前讓他欽慕心生好感的俊美男人,突然伸手將蓋著的被子整個掀開,表情也不再溫潤紳士。
他身著一套昂貴的黑色西服高高在上,掀開于余身上唯一遮蔽物之后,陸遠厭惡地伸手松了松喉結處嚴密的領結,領帶半解,他張開五指將額發后梳,幾縷凌亂的發絲垂下,俊美的臉上像暴君一樣冷酷,“放蕩的小婊子,被小池操熟了還在到處勾引人?”
什么?于余慌亂拽住被角,企圖拉回能蓋住身體的面積,下垂的被子被锃亮的皮鞋踩住,他又羞又急,只能無助地摟住自己,想要遮住被咬的到處都是的齒痕,卻因為這動作將胸前盈盈一握的嫩乳半蓋不蓋,擠出了一道膩人的雪痕。
這一幕看在男人眼中又是罪加一等的放蕩勾引,陸遠嗤笑一聲,抬手拉住光裸的手臂,在于余輕呼聲中將他拖拽到地毯上。
于余滾了一圈,雙臂支撐地面仰頭望著陸遠,被羞辱的話語逼的兩眼濕潤,“不是,我沒有勾引你的外甥,是他,”想到雷池那滿腔的熱情,于余終究不忍心說他的壞話,“是,是我們不知怎么就這樣了,而且我也沒勾引其他人。”
“還在狡辯。”不想再聽眼前偽裝軟弱清純的羔羊的甜言蜜語,陸遠冷淡地下了最后的宣判,男人動了動肩,脫下外面的黑色西服扔在床上,隨后伸手朝下皮帶扣輕響,將扣頭松開后從腰部將皮帶抽出。
這是夢里,難道又是系統下的春夢?!“不,不要!”于余不安地搖著頭,雪似的胸乳也隨之顫動,“我真的沒有勾引誰,你是他舅舅,??!”
裂帛般啪的一聲響起,一道紅痕迅速出現在屈腿后仰著人的軟嫩奶團上,長長的痕跡腫脹發熱,自鼓起的胸乳橫跨至香滑的肩部,冰冷的嗤笑聲傳來,陸遠低頭冷冷地看著于余,手中拿著細長的皮帶,皮帶頭部輕輕擊打掌面,“下賤的娼婦,以為我會對你這具淫蕩的身體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