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大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爽過的于余小聲喘著氣,一時間恢復了清明,他抬眼看著面前放大的沒有一絲瑕疵的俊美臉龐,不得不承認肖白之這個男人長的確實好看,但也許是冤家路窄,他就是怎么看怎么覺得這個少爺脾氣的男人不爽。
他軟軟抱住肖白之的脖子,裝作下身還在酥軟中,將盤在肖白之腰間的長腿滑落在地,跟第一次一樣故技重施,腿部發力,鋒利的高跟鞋跟用力跺在男人的皮鞋鞋面,成功獲得一聲痛呼。
于余隨后撐起下半身,忍住還在不停吮吸的嫩穴,扭著飽滿鮮嫩的屁股將滿是淫液的大雞巴抽了出來,站起后抬頭看到根本沒有射精的男人齜牙咧嘴,滿是怒火地看著他,于余眼角飛紅還沒褪去,就站直身體,又開始張牙舞爪地防備起來。
“操!騷兔子你有沒有點良心,老子幫你插穴插得那么賣力,你那叫聲騷到整個包廂都能聽到,結果你自己爽了老子還沒射呢,轉頭就把老子一踹,還踩得這么用力!”
肖白之一邊瞪著于余抱怨,一邊嘶嘶抬著腳,想伸手去摸摸看到底傷的怎么樣,又顧忌風度沒低腰,氣的握緊手指一拳砸向沙發。
“這什么質量的高跟鞋?這么重?老子腳都要被踹骨折了!”
于余可不怕他,筆直地站著兩手抱胸,“怎么,不給你操就是沒良心了?你以為你是皇帝誰見了你都要跪下來求著你臨幸?”
他睜大圓圓的眼睛,兔子耳朵搖了搖,回身不屑地掃視圍觀著的男男女女,“一群狐朋狗友,仗著家里有幾個錢就在這種色情場所花天酒地,還故意絆人使陰招,當著這么多人看現場春宮很爽吧?看看這服務員的衣服就知道你們平時玩的多爛,滾你們的吧,我不奉陪了!”
奶尖滿是咬痕被蹂躪的紅潤透亮,下身的黑絲被撕爛成一縷縷,走動間隱約可見花穴的淫水順著腿心流的滿腿都是,于余勉強整理了一下破碎的衣著,踩著高跟鞋轉身就想走,反正是夢里,罵死這群狗東西先爽了再說!
“操,小婊子罵誰呢?”旁邊一個闊少先不爽了,站起身來就想伸手拽于余,嘴里罵罵咧咧:“你以為你是什么東西?肖少看上你那是給你面子,還不趕緊滾回去跪著求他?”
手還沒伸出去,只聽嘭的一聲巨響,肖白之抬腿將面前的茶幾踹的粉碎,他桀驁不馴的臉陰沉沉像是即將到來的雷暴,對著那個闊少不悅地說:“媽的你有病吧?這有你什么事?你算哪根蔥還想罵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就滾回家去刷刷牙!”
茶幾上的酒杯稀里嘩啦摔碎了一地,紅酒酒液蔓延流淌,那個闊少本意是討好肖家少爺順便罵一罵不長眼敢嘲諷他們圈子的于余,誰知道正拍在馬腳上,被當眾嘲諷削了面子,整張臉漲的通紅青筋直冒,忍了又忍,到底顧忌肖白之身后的肖家,硬生生忍了下來,遠遠坐回了旁邊的沙發不敢說話了。
氣氛一時僵持,有長了眼色的女人見于余還是一瘸一拐地往外走,而肖大少說出那番維護這個小服務員的話后,拉不下臉面,只能氣鼓鼓地仰躺回沙發,帶著戒指的手指不耐煩敲著沙發扶手,臉色越發難看。
她心下了然,上前笑瞇瞇地攔住于余,“小弟弟,你這話說的可真是傷人心,我們這也只是偶爾聚一聚,酒吧服務員穿什么可不是我們會關心的,更何況,你作為服務生,明明是過來送酒的,朝客人發了一通火就要走,也沒有這樣的道理吧?”
于余被有意無意地攔住,高跟鞋不好左右挪動,他平靜少許,深吸一口氣點點頭轉身,“行,不想讓我走是吧,還有什么好說的,隨便你們。”
女人笑嘻嘻將于余拉著,走到肖白之旁邊的椅子上讓他坐下,旁邊人很有眼色地將另一張小桌拖了過來,桌面幾瓶紅酒和酒杯一放,兩人面前又是一個干凈整潔的酒局。
肖白之臉色稍緩,起身坐正看回于余,又有人揣摩著心意起哄,走過來開了桌上的紅酒:“大家都是一場誤會嘛,也沒多大事,我看就用酒來說話吧,大家干了這瓶紅酒,什么事情都讓它過去吧!”
鮮紅的液體流淌進酒杯,于余臉色不變,仍是一副很有把握的樣子,他不在意地點點頭,不就一瓶紅酒,當誰怕了?不是他吹牛,就他這酒量,這包間滿場沒有一個人能比得過他的,他可是——半杯就倒!
于余略心虛地清清嗓子,看著對面的肖白之重新勾起嘴角的笑容,自己尷尬地安慰自己,反正在夢里,管他們酒量有多大,喝完我就直接躺倒睡覺,這不就負負得正睡過去了?量他們也拿我沒辦法。
一杯酒倒滿,被旁邊的男人恭敬遞給肖白之,另一杯酒液慢慢倒入,手掌移動中,在于余看不見的角度,一個透明的小藥丸悄悄滑落進酒杯,沒過一會就融化的無影無蹤,見了這一幕的肖白之轉了轉手指的戒指,眼神逐漸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