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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任航注意到了郭毅的到來,小聲的驚呼了 一下“您起來啦?”
郭任航從來沒有當著郭毅的面叫過“老爸”或者“爹”,都是叫“郭叔叔”或者“您”。
當然,私底下幻想的時候確實沒少叫,導致簡單的一句“爸爸”總帶著非常色情的意味。郭毅也從來沒有叫過他“兒子”,都是直接以“小子”把他招呼來招呼去。
“嗯,我起來了,今天怎么弄的這么晚。”
郭任航聽到詢問以后下意識的想用身體遮擋住灶臺,他確實弄晚了,但是其中的原因并不單純。郭毅散漫的湊了過來,試圖越過自己往鍋里看。嚇得任航趕緊把放在旁邊的一個小袋子用手抓住藏在身后。
好在郭毅并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小動作,只是好奇的看了下正在冒泡的鍋,然后問到:“今天吃什么?”
然而郭任航并沒有回答,不是不知道怎么回答,而是因為郭毅壯的像熊一樣的身體正與自己只有不到毫厘的距離,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成熟男性獨有的味道讓郭任航的思緒被帶到了恍惚飄然的地方。
不行,要忍住啊,任航。他這么告訴自己,不要因為片刻的快感而前功盡棄,只要撐過這一刻,等他吃下自己準備的東西……
但是,如果現在就忍不住直接抱住這頭大熊的話會怎樣?這也是自己想要的吧。
不,不可以,自己還沒有做好準備……如果主動權落入對方手里的話,根據以往他的那些“朋友”的下場來看,自己可能要再準備一把輪椅。
“我在煮豆漿。”郭任航強裝鎮定的說。
“煮個豆漿這么多汗!”郭毅打趣的說,果然要當賢妻很困難。
“我去沖個涼,做好了等我一起吃。”
“好的,您去洗吧,這里交給我。”
等郭毅走遠,甚至聽到洗浴室傳來水聲后,郭任航才松了一口氣,把剩下一半的藥全部加了進去。
他知道就算剛才沒露餡,成功了以后自己也沒有辦法解釋。迷奸自己養父這種事,斷絕關系還是輕的,自己會被告吧?
可是自己就是想做,橫下這條心也要吃到他。
憑什么那么多毫無關系的陌生人,可以和那身如同被古希臘雕刻家垂青一樣的肉體享受春宵。而自己明明作為理論上最親密的人,只能礙于‘父子’的界限保持距離。
-我想要他,想要的都快發瘋了!
這些想法,郭毅都完全不知道,他不可能知道,因為他從今天開始才決心了解這個兒子。而他沒想到的是,對方早已壓抑成一根快斷的弦。
“不錯啊,就是甜了點。”郭毅和著面包喝下豆漿,郭任航死死的盯著對方,從絡腮胡往下走,喉結的動作代表著郭毅把自己準備的禮物全盤接收。
很快,郭毅就喝完了。他伸出舌頭輕輕的舔了一下上唇沾到的豆漿。這無意間的動作將少年的腦海炸開了鍋,完全忘記了等會應該怎么做。就連對方動作突然變得渙散他都沒有上前去攙扶一下。
“奇怪……怎么突然……好困……”
郭毅準備和兒子好好的交流一番,但沒想到對方也有同樣的想法,就是方法過激了一點。而且一來就準備進行肉體上的深刻交流。
在意識完全渙散之前,郭毅完全明白了自己被做了什么。腦海中只有一個反應:青春期的小屁孩被逼急了,真是什么昏招都敢使!
然后這頭壯熊就砰的一下華麗的把自己的臉砸在了盛早餐的盤子里,和油條來了個激情的腺體接觸。
看著熟睡過去的郭毅,郭任航小心翼翼的走到他的背后,雙手環抱住對方雄壯的腰。然后將臉埋在郭毅寬厚的背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說道:
“爸爸,我真的很想獨自占有你一次,請原諒我。”
郭毅朦朦朧朧之間聽到了養子第一次真摯的呼喚自己為爸爸,但是感動沒多久,在完全昏睡過去之前,內心的聲音大喊:“臭小子!老子會讓你好看!”
郭任航從背后環抱緊雄偉的養父,然后貼著他的耳朵,用自己的臉頰磨蹭著老爸滿是胡茬的側臉,隨后用舌頭舔了一下耳垂后面的皮膚,輕輕的咬住耳朵,帶著氣聲呢喃道:“老爸……就今天,就這一次就好”
廢了老半天的勁兒,郭任航才把自己足足有一米八七,體重有90公斤的老爸抗回自己的房間。本來想到老爹的房間里應該有各種各樣方便調情的玩具,但是自己實在沒有那個力氣把老爹搬到二樓了。
他把郭毅的衣服扒個一干二凈,讓郭毅張開四肢平躺在自己的床上。這個時候郭毅已經完全睡熟了,就連郭毅的小老二也乖巧的躺在肚皮上。
郭任航生性膽小,從來沒有觸碰過其他人的身體。如果真有一個生龍活虎的男人站在他面前等他玩弄,也許他會像葉公好龍一樣落荒而逃。
這應該是某種詭異的處男情節,讓他無法和人在肉體的接觸中獲得快感。不……也許是因為十幾年的孤獨經歷,讓他沒有辦法放心的將自己的身體交付出去。
所以他喜歡收集雕像,房間里擺滿了各種比例的裸身雕像,其中他最喜歡后希臘愛琴海時代的雕塑,那個時期的雕像追求著人體的自我解放,大肆的雕刻著男人性感的身體。
這是種因為童年悲劇所造成的古怪性癖,他覺得自己就像里第四部的反派吉良吉影一樣。吉良吉影因為喜歡蒙娜麗莎的雙手而變成了戀手癖,自己因為無法和真人相處而喜歡收集雕像,但是現在一個活著的,任由自己擺弄的性感身體已經落入自己手中。
這遠超冰冷雕像能帶來的快感千萬倍。
郭任航脫下自己的衣服,身上只剩下一條edge的白色雙丁。他知道養父喜歡在做愛的時候穿各種各樣性感的情趣內衣,如果爸爸知道自己為了取悅他而投其所好,大概醒來以后自己的下場會好一點吧?
郭任航坐在郭毅的腰上,雙手向那對傲人的胸抓過去。老爸的奶頭很黑,這是因為充血過多所留下的色素堆積。所以老爸平時一定很喜歡別人吃他的奶頭吧。不……或者說所有人都想埋在這個雄偉男人的胸里。
郭任航用大拇指挑逗著老爸的奶頭,不過多久奶頭就硬的挺立起來,于此同時有什么東西也頂住了自己的屁股。
“這樣就硬了……老爸你真著急。”
于是他彎下腰低下頭去親吻你郭毅單薄的嘴唇,用舌頭去感受這個男人口腔中淡淡的煙草味。隨后一步一步向下轉移,親吻郭毅的脖子與喉結,隨后咬住郭毅的奶頭,肆意的吮吸。
他的舌頭在壯熊的身體上肆意漫游,一步一步的侵略占有,越過厚實的腹肌來到最后防備森嚴的位置。那地方雜草叢生,草叢里有巨蟒在棲息。
但是巨蟒早就被驚醒了,直直的挺立著。
郭任航被這不合理的尺寸驚得心跳漏跳一拍,他對自己的口技沒有信心,不可能吞的下去。
但是它就這么直直的驕傲的站著,挑釁著郭毅。
“就這點程度還想占有老爹嗎?還是滾回去吃奶嘴吧!”郭任航腦海里的小惡魔叫囂道。
不……當然不會這樣就退縮。但是我郭任航向來都是智取!
任航翻開了郭毅的包皮,露出了里面漲的發紫的龜頭。郭毅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這玩意用嘴可搞不定。
他拿出自己上次私藏的絲襪,把絲襪套在了老爸的JB上,然后用雙手控制絲襪來回在龜頭上摩擦。
“老爸,其他人可不會這招哦”
龜頭被絲襪的質感磨得陣陣發酸。睡夢中的老爸也難免做出反應,嘴巴呢喃的喊道:“哦……啊……啊啊……”
任航看著爸爸那副剛毅爺們兒的臉因為自己的玩弄而表現出失控的表情,一股征服感涌上心頭,他耐心的變換著力度,讓郭毅在痛感與快感的邊緣來回切換,甚至分不清他的叫聲是苦叫還是淫叫。
他對自己的劑量有信心,只是這種程度老爸是沒辦法醒過來的。所以老爸和自己預見的一樣,在睡夢中精關失守,一股又一股的熱浪被黑色的絲襪全盤接收。
郭毅拿起絲襪,用舌頭舔了一口:“唔……真好吃”
已經射過一次的JB沒有剛才那么難搞定了,趁著郭毅的老二還沒有完全軟下去,郭任航低頭把它完全含住。小心翼翼的用舌頭調戲著,龜頭里還有些許尚未排干凈的精液,這些都由郭任航全盤接收。
隨后,郭任航慢慢的用嘴把郭毅的JB清理干凈,一股腥味在他嘴里傳開來。
得去漱口一下,順便,去老爸的房間里找下潤滑油,然后再……
他就這么穿著雙丁溜出去了,反正這是他們兩個人的家,在家里裸奔都行。稍微漱口一下后他來到二樓郭毅的房間,床頭柜里擺放著的都是平時郭毅和他炮友用的東西。這是他唯一不用替郭毅整理的地方。
他一層一層的翻找著,因為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實在太多,也不知道潤滑油在哪里。在亂七八糟的玩具里,埋著一個正方形的小方框,這玩意在這堆東西里太過違和,所以就算在最底下,郭任航也很難不注意到。
果然是個相框,而且在這張照片里,郭毅側過臉去吻一個比他年紀稍大的男人。這個人是誰?在郭毅帶回家里七七八八的人中,肯定沒有這個家伙,他記得很清楚。
算了算了,就當是老爹的風流往事吧,此時此刻,老爹和他才是正在親熱的人。他隨便翻了一瓶液體,上面寫著密密麻麻的字母,也不知道是不是潤滑油,不過來不及了,菜不炒就涼了,管他是不是油。
郭任航風風火火的跑回樓下自己的房間,卻發現郭毅不見了!郭任航的大腦瞬間宕機——怎么會現在就醒了?不可能!而且他人去哪了?
門后的黑影伸出一只手來,厚實的手掌捂住郭任航的口鼻,另一只手鎖住自己的腰。隨后背后的男人說道:“我說過會讓你好看的,小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