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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長的射精持續(xù)了數(shù)十秒，江城緩慢抽出自己的性器，仰躺在喬言旁邊。

喬言的雙頰帶著高潮后的紅暈，雙眼迷離，嘴角掛著清液，靠坐在床頭，顫顫巍巍地哈了一會兒氣，終于平復(fù)呼吸，長長呼出一口。

他緩了緩，從床頭的濕巾盒抽出一張，顫巍巍地伸下去清理自己泥濘的下體，高潮后的身體敏感得不行，喬言低頭專注地看著自己后穴流出的白濁，仔仔細(xì)細(xì)地一點(diǎn)點(diǎn)擦拭掉。

他清理自己的過程十分溫柔，像對待瓷器一般從下到上擦拭自己顏色漂亮的性器和自己紅嘟嘟小嘴一般的菊口。江城點(diǎn)了一支煙，偏著頭看他，覺得他做愛后的朦朧神態(tài)有些可愛，又淫蕩得不行，連清潔自己的時候都像在刻意勾引人。

喬言又靠坐在靠枕上喘了一會兒，呼吸逐漸平復(fù)后便歪歪扭扭的下床。他的腿還在打顫有些站不穩(wěn)，但臉上泛著饜足的紅潤，走去洗手間清洗。

江城透著煙霧，看著殘留的乳白色液體在喬言走動時順著雪白的大腿根淌下來，下身泛起熟悉的躁意。

喬言裹著浴袍出來的時候，江城仍靠在枕頭上低頭用手機(jī)回郵件。最近有個工程快要收尾，大大小小的事情瑣碎繁雜，他剛剛結(jié)束和助理的電話。

喬言用浴巾擦著自己蓬松的卷發(fā)，隨意的沖他笑了笑，說到“很晚了，睡一晚再走吧”

江城抬頭，鷹隼一般的黑眸盯著他，視線掠過他剛從水霧中走來還泛著紅暈的臉頰和低領(lǐng)袍下鎖骨邊的黑痣，聲音低沉帶點(diǎn)沙啞

“好”

“那我先休息了”

喬言的聲音很好聽，在沒有染上情欲色彩時奶奶的，但沒有陰柔氣，也沒什么情緒，像還未變聲的少年。他爬上床的另一邊，陷進(jìn)松軟的枕頭里，很快便睡熟了。

江城看著他熟睡中不諳世事的臉，想起他做愛時那一聲聲的親密叫喊，仿佛一個淫蕩的洋娃娃，充滿令人心馳神往的危險違和感。

他探過身去，熟睡中的喬言呼吸平穩(wěn)而輕微，身體略微蜷縮，是個仿佛在襁褓中的姿勢，顯得很乖。

江城伸出食指，輕輕刮了一下喬言頰邊的肌膚，觸手溫?zé)峒?xì)膩，喬言像有感觸式的微微哼了聲，背過身去，便露出了后背上的黑痣，猶如白色畫布上的一點(diǎn)墨水。當(dāng)初他就是因為這顆讓人暈眩的痣，和喬言滾到了一起。直到真的做愛時，他才發(fā)現(xiàn)喬言身上不止這一顆痣，鎖骨下一顆，腳踝一顆，腰窩邊也有一粒小小的痣。

這些痣長在喬言身上，仿佛和他一樣，放蕩，淫亂，而漫不經(jīng)心。

江城覺得他們的關(guān)系像一根透明的魚線，無論哪一天剪斷，兩人的關(guān)系便可以在沉默地斷掉，如同白日燃放的焰火，好似從未發(fā)生過一般。

他不知道他有沒有愛上喬言，卻感到自己似乎越來越癡迷于這段隱秘卻火熱的糾纏，沒有約會，沒有甜言蜜語，有的只是愈加密集的相會，沉默激烈的前戲，身體碰撞時喬言放肆的叫喊，以及偶爾纏綿潮濕的親吻。

他甚至不大清楚喬言的職業(yè)，雖然有時會聽見喬言和別人的工作電話。喬言從不避諱自己的通話，正如他在床上從不避諱自己的欲望，在性愛時的坦蕩與結(jié)束后的懵懂清冷形成鮮明對比，他從不過問江城的任何信息，似乎是最理想的性愛伙伴。

“我們究竟是什么關(guān)系，而他又是如何看待我們的呢”

江城在床的另一邊躺下，關(guān)上了最后一盞墻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