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趣使然的咸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弄清楚到底有什么問題,我就難以釋懷。
我在海鮮城里走來走去,沒有目標,只是感覺到這里肯定有什么。足足走了一個多小時,我走到了走廊里,看著墻壁上的員工獎懲板報。
板報上有海鮮城員工的名字、照片及獎懲理由,我百無聊賴地看過去,已經不再指望找到什么了。
在板報的最下面,已經接近地面的位置,我看到了一張照片,心里猛然一震。
我急忙蹲下身,仔細看那張照片。果然沒錯,這就是葉麗的照片,這個女孩子的美是難以形容的,我絕不會看錯。
再看她的名字,寫的居然是葉莉。
這個發現讓我如釋重負,不管是葉麗還是葉莉,她們肯定是同一個人。只不過,她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而且看她的職位,居然是在后臺,工作職責是洗魚、洗菜,這就更加不可思議了。
不過,既然她出現在這里,那相關問題或許就能迎刃而解了。
我心里感覺到說不出來的輕松,叫住匆匆走過的一名女服務生:“你們的領班在哪里?讓她過來。”
領班是個氣質很不錯的女孩子,比服務生們年齡略大一些。她笑吟吟地走過來,問:“有什么事嗎?”
“這個……”我用手指著葉莉的照片,“這個葉莉在不在?”
“葉莉……”由于照片的位置太低,領班蹲下身,仔細看清楚后,拿起對講機,詢問了一下,對我說,“她已經辭職走了,為什么要找她?”
“辭職走了?”我呆了一下,“什么時候走的?”
領班又拿起對講機,問過之后說:“太不巧了,剛才有人打架的時候,她還在呢,等打完架,她也走了。”
“這個……”我心里上火,高聲叫道,“叫你們老板過來!”
領班仍然笑吟吟道:“我們的經理在大堂,我馬上叫他來。”
我打斷她:“誰說要找經理?我要找的是你們董事長,請你配合我們的警務工作好不好?”
女領班明顯有些為難,站得略遠一點兒,又通過對講機講了些什么,這才帶我走過走廊,在一扇門上敲了敲,聽到里邊“進來”的聲音,推開門,讓我進去。
里邊是一間巨大的辦公室,角落里有張辦公臺案。兩扇房門緊閉,地面上鋪著厚厚的絨毯,絨毯上開著幾個洞。一個矮胖的男子正貓著腰,試圖把一只高爾夫球捅進洞里。見我進來,男子抬起頭,有些驚訝地看著我,卻不說話。
我走到他面前,亮出警徽,讓他看個清楚。他這才不情愿地站起身:“有事?”
“有件你絕對不喜歡的事情。”我冷聲說道,“為什么這條街上,其他餐館的生意都慘淡無比,關門歇業,唯有你家卻是生意興隆,食客盈門?這件事現在已經不再是秘密了。”
聽了我的話,那男子神色大變,踉蹌著后退了兩步,差一點跌倒在地。
【離奇的失竊案】
后來我才知道,我在屋子里見到的這個人,就是海鮮城的老板,姓付,叫付業興,是一個鄉下進城的農民,因為會炒幾道菜,就在一家小餐館里幫廚。因為生意不景氣,老板就將餐館盤給了付業興。卻不想,自打餐館到了付業興的手中之后,生意卻蒸蒸日上,許多人從很遠的地方趕來,就為了在付業興的餐館里吃一頓飯。
付業興有了錢,就接連盤下左右幾家店,擴大了門面,于是生意更加火爆,門外開始出現等候吃飯的長隊。于是付業興再次擴大門面,最終成了現在這家聞名遐邇的海鮮城。
海鮮城為這條街帶來了生意,許多餐館酒樓紛紛在附近開店,打算與海鮮城一較短長。卻不想,這條街似乎只旺海鮮城一家,別的餐館來到這條街,總會出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或者是米飯餿了,或者是菜里有蒼蠅,要么就是鹽放多了或是放少了,惹得食客大動肝火,動不動就和老板動手打起來。
有的餐館飯菜沒有問題,卻會出現員工和老板關系處理不好的事情,總之,是讓餐館的生意做不下去。搞到最后,這條街上,唯獨海鮮城的生意火爆,其他餐館不得不盤店轉讓。
海鮮城老板付業興雖然有了錢,但他仍然是個農民,因為怕被人笑話,很少出門,低調得很。連打高爾夫球都不敢去球場,就在自己的屋子里,自己和自己打。
我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并不了解這些情況。但是因為葉莉曾在他的海鮮城洗魚、洗菜,我立即感覺到了海鮮城的生意之所以火爆,其中必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所以我就當面說了一句:“你這家餐館生意火爆的內情,已經不是秘密了。”
付老板果然是神色大變,居然差點栽倒在地。但是他很快就穩住了,臉上浮現出狡猾的笑容,攤開兩手:“好啊,居然把警員叫來了,警員來了好啊,你可以去調查,去調查啊,看看別家餐館關門的事,是不是我在背后搗鬼?”
我笑了:“看來,找你麻煩的人還真不少啊。”
“那又怎么樣?”付老板有恃無恐地說道,“無論哪家餐館關門,都怪罪到我頭上來,他家菜里有蒼蠅怪我,他家米飯里生了蛆怪我,連他家的老板娘帶了錢跟廚師跑了也怪我。你說我哪兒來那么大的本事?”
作為警員,最嫻熟的本領就是看破對方的內心。付老板這樣說話,再看他那分明是緊張,偏要裝作若無其事的表情,我一下子就明白了。
這條街上的餐館倒閉,唯獨海鮮城獨霸風水,果然就是這家伙搗的鬼。只不過,他自信手段高明,方法隱蔽,指證者找不出證據來,所以才會這樣高聲說話。
于是我淡淡地笑道:“你到底有沒有這個本事,以前只有你自己知道。可是現在呢,知道這件事的,可不止你一個人嘍。”
這家伙屬于不見棺材不落淚的類型,聽了我的話,眨了眨眼睛,問道:“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啊?”
我把警徽拿在手上不停地把玩著,讓他的眼光轉過來,漫不經心地說道:“你問我是什么意思嗎?也好,這個問題我可以替你回答,當然是你跟我回警局之后的事情了。如果你自己愿意說,也可以考慮就在這里。”
那家伙訕笑道:“我又沒有犯罪,去警局干什么呢?你還是在這里說吧。”
我走到他面前,盯著他的眼睛看,看得那家伙目光躲躲閃閃。好半晌,見這家伙始終不肯吐口,我才說道:“機會已經給了你,但你不肯抓住。那就跟我回警局吧。”
那家伙慌里慌張地向后退:“說過的我不去,我干嗎要去警局?”
我把警徽在他的眼前一亮,厲聲道:“警務人員在執行公務,請你馬上跟我走一趟!”
那家伙的表情僵硬了:“別……別這樣……”忽然間他一咬牙,“那我就跟你走一趟,反正我沒犯罪,你也不能把我的鼻子咬下來。”
他居然真的要跟我走,這反倒讓我怔住了。其實,我壓根兒不知道這家餐館是否涉及刑事案件,只是憑經驗斷定這家伙有問題,想用去警局嚇住他,讓他自己說出來。可不承想,他寧肯跟我回警局,也不吐口,讓我怔在那兒,不知該說什么了。
“等我換件衣服,馬上跟你走。”那家伙一邊說著,一邊走過去,順手推開一扇門。我看著他走進去,心里突然緊張起來:這家伙不會趁機逃走吧?
可我連他干了些什么都不清楚,更無理由阻止他,只好看著他走進去。突然里邊傳出一聲凄惻的慘叫,那聲音宛如殺豬一樣,驚得我猛地拔槍在手,沖到門前,先閃到墻邊,然后突然將槍口對準里邊的房間。
里邊卻只有付老板一個人,他跪在一個古色古香的臺子前,雙手用力地撕扯著自己的頭發,見到我,他大聲地尖叫起來:“偷走了,有人把我的寶貝偷走了,天殺的小賊,你這不是要我的命嗎?!啊!”
寶貝被偷走了?什么寶貝?被誰偷走了?這幾個問題轉瞬間在我腦際閃過,而后浮現出了葉莉那張柔美的臉。
沒錯,肯定是她干的!
現在我明白她為什么要來這家海鮮城了。她來到這里,就是為了那個讓付老板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嚎的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