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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君是忘了三日前的恩愛,我倆赤身裸體,幕天席地的,豈不更淫奔無恥?”
“修口!”
依云栽看他憤怒不平,才覺滿意。
只有成丘阜不痛快,他才能快慰,“我兩次救你,武君卻白眼相待,這就是你們修道人的道嗎?”
依云栽用手描摹他的低眉深目,癡迷地看著這張英俊的臉,恨不得將他生吃活吞,又對他的魔體道心投鼠忌器,“成郎,忘了你我的好事,要負我?!?
“依云栽,妖魔尚且殊途,遑論你我!”
成丘阜想不通自己如何招惹了這妖精,哪怕傷及自身修行,也要頻頻使些損人不利己,下三濫的手段。
“你要是忘了,那——”依云栽雙頰微紅,一副羞澀膽怯的樣兒,令成丘阜分外心煩作嘔,“那本殿只好幫武君回憶回憶咯?!?
那口嬌屄狠狠嗦了一口成丘阜的腰肉,饞得像嬰兒吃奶,成丘阜悶哼一聲,依云栽更是騷浪地扭動肥臀,把屄貼得更緊,淫水沿著腹股溝往下淌,濕黏不堪,“本殿的屄里頭還要緊呢,武君上回可是贊不絕口?!?
“休得胡言!”
“哪有胡言?”依云栽把緞子一樣的黑發撥到一旁,媚眼如絲,“武君上次扯著本殿的頭發,把本殿當母狗騎,不是喜歡?”
“污言穢語。再出言不遜,我拔了你的舌根。”
“嗚嗚嗚嗚,”依云栽扯來撕得粉碎的刺虎衣掩住臉,似笑似啼,“成郎好生心狠,是你三清三境三寶天尊教你這般翻臉無常,還是你無上救苦救難太乙金仙教你如此惡毒手狠……”
依云栽捏著刺虎衣輕輕擦拭成丘阜腰間的淫水,貼著他耳朵問,“還是你那淫奔的騷貨娘教你的?”
成丘阜凝神守本,道心劍光華璀璨,心隨意動,劍從心意,徑直揮斷四周的枝蔓,劍氣將整座幽夢眠花亭斬得一干二凈。
依云栽不怒反笑,看著蓄力良久,一時盡泄的彌武真君,伸手擰了一把他的臉頰,“說你臉皮薄,惱羞成怒又嘴硬,冤家!”
“這回給你下的是玉搖搖,荼蘼做成的香毒,你要是耐著心忍著氣還不礙事……”
“你也只會是這些不入流的手段。”
成丘阜冷哼,靜心調息,試圖穩住體內亂竄的真氣。
“真要動手,本殿可擰不過你,自然要使點法子保護自己不是?”
成丘阜越運氣,越察覺體內真氣阻滯難行,魔氣猖獗,漸成壓倒之勢,他怒不可遏,連聲質問,“藥效!”
“十天內真氣散盡,開到荼蘼花事了,誰讓你催動了體內這最后點真氣,必然是紅散春無影了?!?
欲念,邪念,惡念,三念驟生,成丘阜雙腿趺坐,兩眼血紅,竭力維系腦中一點清明,依云栽滿不在乎,兩腿萁張,勾住真君健壯腰身,雙臂勾住他的脖頸,蛇一樣繞在他身上,“修道也是修,修佛也是修,我聽人說雅布尤姆也是八萬四千法門之一,真君也犧牲一回,當回真佛,用你下面那根粗棍渡我一渡。”
他呵氣如蘭,把獅吼正音般的渡念得繾綣,分明聽來是個堵字,成丘阜自察心志不穩,亂心魔氛,惑人妖語,內外夾攻,他只得屏息凝神,九頌清心譜庵。
依云栽恨不得自己的屄能舔他的雞巴,純魔之體日生污穢,成丘阜裝得正兒八經,可下面這根雞巴腥氣非常,龜頭沾了一點自己的屄水就硬得滾燙,粘膩的情液弄得彼此下身濕滑,依云栽挑起一串銀絲,雙指攪弄著在他胸前涂抹,又俯身牢牢貼上,一對豐乳百般擠壓,粉紅的乳頭水光粼粼。
依云栽去牽他的手,“你摸摸我?!?
成丘阜紋絲不動,面上瞧來心如止水,可額上的青筋卻說不了謊,依云栽歪頭靠在他的肩頭,一滴汗珠順著褐色脖頸滴下,依云栽伸出半截紅舌,慢悠悠地舔他的脖子,動作輕柔,胴體飄來那股熏人的甜香引得成丘阜喉嚨干涸,依云栽的手劃過他的背,嬌嫩的掌心下是繃緊的肌肉,他忽而用力咬住真君的喉結,成丘阜心頭猛然翻涌起殺氣,手中凝氣,對著依云栽的心臟沖掌。
“捏疼我了?!?
成丘阜驚覺自己按掌于對方胸口,硬如石子的乳珠硌在掌心,正欲抽手卻被他牢牢按住,不肯放松,“我就喜歡你粗魯點?!?
“放手!”
“你舍得,上次又吸又咬的,今天這么輕易就要我放手了?”
“無恥!”
成丘阜縱然久修道心,還是禁不住這浪貨百般調戲,面皮微紅。
“要我放手也行……”
依云栽嬌嬈靠回他懷里,捧著成丘阜的手,活脫脫一副愛侶情深狀,他對著成丘阜的耳朵吹氣,“把你另一只手借我?!?
成丘阜瞇眼,警惕地看向他,“你又要打什么鬼主意?”
依云栽不理,握住他的手腕,抬起屁股,徑直把濕濘不堪的屄坐到他手上,“嗯—”
成丘阜的手上留有常年練劍的繭,苦修道者的手跟他這長在深宮內殿的有著天壤之別,“你的手總是比我自己的得勁,指節粗,指紋也深,跟你下面一樣磨人。”
依云栽嘟起唇,想親他的嘴,卻被成丘阜擰頭躲開,彌武真君深感恥怍,一心抽回手,依云栽偏不如他意,肥臀碾在他的手上,豐滿柔軟額大腿更是夾得死緊,絕不肯放過他,更羞人的是那濕漉漉,粉嘟嘟的屄因他急抽手,狠狠爽了兩把,這騷貨扭得愈加起勁,夾更緊,兩眼翻白,又是爽又是痛地淫叫,那粘滑嬌嫩的觸感詭異得成丘阜頭皮發麻,心頭作癢,喉頭漸干。
“好哥哥,你要是再摸了兩下,本殿可就直接尿在你手上了。”
彌武真君不敢再動,生怕這騷貨再得趣。
成丘阜天穴跳動,暗惱這沒遮沒攔的淫貨。
“好哥哥,上回一邊拿雞巴肏我,一邊掐本殿的蒂頭,弄得本殿爽得死過去,連回幽夢眠花亭的路都忘了,躺在地上足足昏了半個鐘頭才回過神呢。”
“你說,本殿的屄緊不緊啊?”
依云栽輕輕咬他的嘴,他扭了扭坐在成丘阜手上的屁股,把屄肉壓在粗糙的指節上,冒頭的花珠卡在他指根的劍繭上,依云栽倒吸一口氣,渾身綿軟,臉蛋潮紅得像飲了酒,他呼出的氣都帶著情欲的滾燙,微掀眼瞼,看著佯做不為所動的真君。
“麻死我了?!?
依云栽前后擺起腰肢,摟住成丘阜的脖子,胸前兩朵云乳上下顛晃,噗地一聲,騷浪的肉壺被粗硬的拇指扣入,硬糙的繭子輾過蒂頭,依云栽吐出舌頭,滴下幾滴口水,摟著的雙臂渾然無力,成丘阜借機推開,依云栽大張著腿從他身上倒下,逼里噴出一股春水,直直地射在彌武真君的臂膀上,地上的美人渾身抽搐,下體一張一合,黑發纏在四遭枝蔓上,狼狽不堪。
成丘阜看著他這副慘樣,未有覺想就察覺到下巴上濺上淫水,頓時黑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