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下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依云栽著實沒料到他徑直將大半陰莖一舉捅進來,他的身子向來敏感又愛噴,依云栽隔著頂起的肚皮摸他那根粗物,“武君好生威猛,人家禁不住嘛。”
“淫言浪語,蠱惑不了我。”
成丘阜捏住他的大腿根,豐滿的腿肉滿溢在指間,依云栽連忙柔聲求饒,“好人!武君!捏疼我了。”
成丘阜默不作聲,只是機械地挺弄下身,將雞巴全數抽出,又盡身沒入,干得依云栽下體濕露漣漣,皮肉間濺起的水珠滴落在軟褥之上,氤出巴掌大的水痕,依云栽有心逗弄,又被他肏得哀聲不斷。
這該死的假道士,面上裝得不顯,雞巴比石頭還硬,一下一下捅他的花心,只怕再來幾下,自己又要丟個半死。
依云栽看著成丘阜黑臉不語,心生不滿,“武君,你干得起興,體內魔氣怕是瀕臨失控。”
成丘阜忽而停下,看著佯裝才想起這回事的依云栽,一把扼住他的喉嚨,“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但別耍花招。”
依云栽低笑,瞇睎著眼,交合的紅潮漫上兩頰,體內滾燙的情熱熏得他眼角微紅,好笑地啐了他一口,“釘嘴鐵舌!你眼下已經弄得我半死,我怎么敢耍花招?”
語氣旖旎,拖聲延氣的花招兩字仿佛在這姣貨舌尖上滾了幾番才吐出,成丘阜知他有意嘲弄自己嘴硬強撐,早被他弄在手心里搓糅,再三破戒。
成丘阜被點破心思惱羞成怒,腰身惡狠狠地一頂,腕粗的陽物盡數沒入,依云栽悶哼一聲,一線兒欲液順著他的莖身往下滑,他棲身伏在依云栽的耳邊,連翻肏干,粗重的鼻息噴在依云栽的頸上,依云栽正得意,兩腿剛搭上彌武真君的勁腰,再想牙尖嘴利地刺他兩句,“真君……”
猛地發覺成丘阜插在自己屄內的陽物起了變化,比起原先,愈發粗硬不說,連莖體上也生出倒刺,依云栽話音未落,被成丘阜單手拎起,翻了個兒,成丘阜的手卡在他脖頸后,命脈被擒,依云栽猛地一驚,連帶著花穴一緊,更是把嫩生生的穴肉送到已算非人之物的獸根上磋磨,依云栽強撐手臂跪在男人身下,被迫感知那些硬挺的陰莖刺入他的逼肉,又慢慢拖刮著他的穴肉拔出,磨人的痛感裹挾著癢入骨髓的快感讓依云栽兩眼一黑,雙臂脫力,徑直被成丘阜摜在床鋪上。
男人漫不經心地拔出獸根,手向下探去,捏起一瓣爛紅的肥唇,把將將閉合一線的胞穴扯開,暴力撕開一朵閉合的花蕊,粗硬的龜頂異化成梭狀,兀楞楞地頂在洞口,依云栽的肉穴翕合,仿佛是嗅到男人的味兒,內里鉆心的騷癢。
食髓知味的娼婦。
依云栽暗罵自己騷浪,不過吃過幾回,旁人尚不上心,自己倒是上趕著。
“你須明白,我有的是折磨你的法子。”
成丘阜低沉沙啞的聲音酥啞了腰,依云栽扭動兩下,仍被按住,動彈不得。
怎么會!玉搖搖應該暫時制住他體內的魔氣。
依云栽正是自信藥力,才放心大膽地動手。成丘阜體內的真氣泄盡,藥性制住未成氣候的魔體絕無問題才是,可他怎生還有這般大的氣力,更不必說下面那根粗物。
依云栽咬緊下唇,決定先哄著這呆貨再說,“武君——”
“賣嬌做甚?”成丘阜向來端方自持,從未有現下的暴戾不耐,見他軟語,反倒心頭窩火。
依云栽反手桎梏在他頸上的手,驟然發力將成丘阜壓在身下,哪想到這該死的畜生借勢直接捅了他的屄,被串在雞巴上轉了一周,從宮頸到逼肉被布滿隱刺的獸根肏了透,卡在他逼肉上的刺兒幾乎要去他半條命。
這還不算完!
成丘阜撥開花心,直摳頂上的蕊珠,捏住它用力一掐,依云栽哀叫著噴出尺遠的淫水,成丘阜將他雙腿高提,推倒在床,乾坤倒置的體位,讓依云栽的壺嘴高高在上,腥甜的騷水噴了自己滿頭滿身。
爽得兩眼翻白的依云栽回過神,臊得夾緊逼口,更是便宜了在他下腹內肏干的粗棍,皮肉猛烈撞擊,激得他穴內的淫水四濺,加上前方連吹不止的水液,弄得依云栽上身腌臜不堪。
成丘阜笑著掰正依云栽惱紅的臉,“自攜水甕沃荼蘼,殿主倒是省了事,自己噴的水,自己澆灌,肥水不留外人田啊。”
依云栽終于明白眼前的成丘阜已然魔性失控了,他本體是株荼蘼,難逃魔體法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