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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身體還沒有崩潰,還沒有被奸淫得一碰就會高潮,但是他的精神已經要崩潰了,楚容淮伸出手想阻止那個準備跨在自己身上的人,可被玩弄得渾身無力地小叔叔怎么可能敵得過硬得發瘋的畜生。
楚灼云跨在叔叔身上,單手將褲子解開,紫紅色的粗壯陰莖猛地彈了出來,碩大的龜頭還在流著腺液,楚容淮看著足足有兒臂粗的巨根害怕得牙齒打顫,聲音抖得不像話:“不,不可以......”
“怎么不可以?叔叔可以的。”馬上要吃到肉的某人雖然是笑著,但是眼眸深處的深沉欲望嚇得身下的可憐人瑟瑟發抖,話都要說不出來。
楚灼云雙膝跪床往前挪動幾步,直到到了小叔叔胸膛,龜頭滴落的淫靡腺液落到了小叔叔有些干裂的嘴唇,他才停了下來,左手扶著粗硬的猙獰巨物放到小叔叔的唇邊,用腺液將小叔叔嘴唇涂抹上了一層亮色才罷休。
“叔叔,張嘴。”
楚容淮含著淚搖頭,眸中滿是乞求的神色,卻不知這幅可憐的樣子正中禽獸下懷,讓禽獸的腦子里只剩下操壞這個騷貨這個想法,哪里還有一絲絲的憐惜。
楚灼云垂眸看著自己胯下搖著頭流淚的小叔叔,右手撫上被腺液滋潤過的紅唇,啞著嗓音喃喃:“叔叔乖一點,我就進得淺一點,不然......”
“我就把你的喉道肏成另一個騷穴。”
鼻尖充斥著男性生殖器的雄性味道,楚容淮毫不懷疑對方這句話的真實性,向來懂得賣乖的人此時也權衡出了利弊,顫巍巍地將紅唇打開,也代表了他對野獸的屈服。
“唔!”剛張開嘴那根等不及的龐然大物就沖了進來,絲毫不顧及著第一次承受口交的嬌嫩口腔,楚容淮被帶著腥味兒的肉棍撐得嘴角幾乎要裂開,舌頭頂著還想要繼續往里擠的粗熱龜頭。
楚灼云要被舔的爽死了,右手撩開小叔叔有些汗濕的額前的碎發,啞著嗓子低罵:“騷貨!饑渴的叔叔半夜爬床來舔自己親侄子的雞巴,爽不爽?嗯?”
不......被侄子強奸的小叔叔委屈得很,想要反駁的話也被灼熱的肉棒堵在了嗓子里,只能可憐兮兮地發出嗚嗚咽咽的聲音,眼睛里含滿熱淚,一副惹人疼愛的模樣,可這都無濟于事,口腔里的紫紅色孽根毫不憐惜地往里沖撞著,吞咽不及的口水順著嘴角流下,在灰色床單上洇濕出一片淫靡水漬。
“艸!騷嘴真會吸!”被服侍得舒爽極的狼崽子開始騷話連篇,絲毫不顧及身下羞恥得恨不得暈死過去的小叔叔,“騷寶貝兒,舌頭動一動......”
拽過小叔叔攥著床單的如玉般的手指,楚灼云把它放到還露在外面飽受冷落的紫紅肉柱上,語氣很輕柔,但又透著一股不容拒絕的霸道:“叔叔摸摸這兒,我不全操進去。”
鼻尖哭得通紅已經有些神志不清的小叔叔下意識順著對方的話做了起來,纖細柔嫩的雙手擼動著還露在嘴巴外面好大一截的灼熱雞巴,心里迷迷糊糊地想著這倆人的東西怎么都這么大。
雖然不做人但勉強還保留理智的狼崽子到底怕嬌嫩的小叔叔受傷,楚容淮以為的快要把他嘴角撐裂的孽根其實也只不過進去了不到三分之一的長度。
叔叔的口交技巧爛得要命,牙齒還會時不時磕到紅潤龜頭,但這場性事里帶給楚灼云的心里快感遠遠大于生理快感,只要一想到那個溫和疏離的叔叔在他胯下為他口交,他就忍不住興奮起來。
楚容淮很快就有些受不住了,嘴酸手軟的感覺讓他有些吃不消,只好更加殷勤地討好嘴中仍然昂揚的沒有一絲射意的雞巴,忽然舌頭略過一個有些濕潤的小孔,騎在他身上的男人猛地發出一聲悶哼,嘴中的碩大肉棒猛地肏了半根進來。
沒等楚容淮緩過想要干嘔的痛苦,已經瀕臨射精的雞巴就開始快速抽動起來,次次深入淺出,粗大肉棒沒有半分憐惜地操弄著因為干嘔而不斷收縮的喉嚨,俯視著在自己胯下被干得滿臉淚痕的狼狽美人,楚灼云粗喘著低罵:“真他媽的騷!肏死你這個騷貨!”
直到楚容淮感覺自己的嗓子快要被摩擦得火辣辣的快要冒煙,嘴中的灼熱陰莖才突突地射了出來,可能是最近太久沒發泄,楚灼云射得時間很長,而且精液還很濃。
楚容淮沒有辦法,只能紅著眼尾忍著惡心艱難地將嘴中源源不斷的精液吞咽下去,等楚灼云終于射完精將半硬的肉棒抽了出去,可憐的小叔叔已經被折磨得半死不活了。
烏發雪膚的美人叔叔紅著眼尾咳嗽著想要將嘴中的濃郁的腥味驅散出去,可他不知道這幅病弱美人嘴邊掛滿白濁的模樣有多令人垂涎,楚灼云自詡不是滿腦精蟲的畜生,可還是被小叔叔這該死的破碎感激得下腹一緊。
“我......我去給你準備晚飯,寶貝兒你自己清理一下!”狼狽地奪框而出,若是不看那慌亂的步伐和微微鼓起的襠部,可真真是一個拔吊走人的渣男。
楚容淮才沒心情揣測狗崽子的心理活動,現在好不容易有了一絲喘息的時間,混亂的大腦好像終于在獨處的時候有了思考的能力。
突如其來的對肉體的一見傾心、莫名其妙開始的性愛,還有——這混亂而畸形的關系......楚容淮從來沒感覺事情這么棘手過。
饒是他天生情感觀念淡薄,鮮少有上心的人和事,可他是按部就班的一種人,在他的設想里,無非兩種人生:要么自己一個人孤獨終老;要么和一個一見鐘情的女人共度余生。
他生性淡漠卻并非反骨,按自己的計劃行事是他的習慣,顯然,被自己的親侄子強奸并且軟禁不在他的計劃范圍內,思忖良久,楚容淮長舒一口氣,拖著仿佛大病一場的身子艱難地前往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