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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近傍晚的火燒云,框在衛生間遮遮掩掩的狹窄開口,又被少年背對著的清瘦身形掩住了大半,肌膚白皙,像是牛奶傾在了天邊的烈火里。一張隱沒在夕照反面的漂亮容顏,輕抿起不真實的笑意。
走廊光線已被逐漸渾濁的昏暗覆蓋,放學后的公共衛生間早已空落落、一片寂靜——也許還伴著下水道偶爾滴落的水滴聲,以及跪地的年輕男孩不時發出的喘息。
“唔……”地上的棕發男孩跪得端正,整張臉卻幾乎埋在了倚著窗臺的少年腿間,柔軟的發絲被不知什么時候粘染的淫液弄得黏黏糊糊,糊在口鼻上也是散著腥味的液體。
那雙明凈的琥珀色眼睛失了光彩,只直愣愣地盯住自己含吐舔弄的東西:一根不符少年孱弱體型的粗大陽具戳著他的臉,因分開雙腿顯露的隱蔽縫隙,被男孩急切地舔弄吸吮著。支起的小腿隨意地踩在了男孩的背上,逼迫他靠的更近。
男孩口技生澀,那張俊秀的臉卻呈露著如狼似虎的渴求癡態,只顧著伸長了舌頭抵在少年的密唇處反復舔舐,不時戰栗著吻吸泌出的汁液,好似沙漠渴水的將死之人汲取最后的生命之液。
被服侍的少年垂下一雙赤瞳色的眼,那陀羅花一般擴散的艷色光環是他在情欲中得到享受的證明,盡管那個男孩的口藝還不能稱得上好。
不過,相較于習慣那個人盡心盡力挑不出毛病的服侍,這男孩生疏而生猛的口侍倒讓他有種新鮮的體驗。
平日里那幾乎粘著他身影的目色,由起初的嫉惡傲慢扭曲至失智癡然。可惜了,他倒是格外在意這男孩難得干凈的一雙眼。
玉制般的纖細指節撫過男孩被淫液蒙下的俊朗眉骨,隱隱約約讓祝靈想起了什么很遙遠的東西。不過還是意氣風發卻耐不住心浮氣躁的家伙,連同他那輕易鼓脹的欲望一樣,都是年輕的教訓。
“衛、舒、覺。”少年輕靈的聲音在空蕩陰暗的校廁里回蕩,尾音慵懶地上揚,對男孩姓名的細讀卻帶著勾人心癢的調情意味。
“讓我猜猜。你是圣靜堂那幾個迂腐老頭里,哪一個的后代?”
祝靈指尖勾勒著他五官清晰的輪廓。除了那雙原是琥珀色的清亮眼睛,他倒真沒發現有什么似曾相識的地方,它仍舊美麗,卻已經不再純粹。
不知是觸到了那男孩哪一根神經,他的瞳色一瞬間匯集,像是故意在祝靈秘唇下的果核用力吮了一下。
突然的刺激讓祝靈頓了一下,晦暗不明的神色覆上他的臉,隨即是一聲淺淡的蔑笑。
“這樣的程度對你不夠么?”
祝靈扳過他的下巴迫使他扭向一側,他把壓著他的腿收回,那還濕潤的屄再次隱入秘密的黑暗中。
蜜液的滋潤中止,男孩似乎有些發愣,微張的唇齒和伸出的舌定在僵硬的面龐上,活像個癡傻著看著食物被沒收饑腸轆轆的公狗。
取而代之的是先前放置于男孩發間的粗壯陽物,蹭著男孩露在外的舌尖猛地塞進了他的嘴里,直抵喉管的沖擊讓男孩的瞳孔也被撞得潰散。
“好好含著。”少年一張再純凈不過的臉上浮現出殘忍的笑意,纖細的五指移到名為衛舒覺的男孩腦后,用力收緊攥過了他濕漉漉的發。
隨后是從少年細瘦骨架中難見的強勁力度,祝靈瞳孔中的赤環不斷加深了顏色,扯著男孩栗發就是一陣毫無憐惜的抽拔。龐大的巨物并不能完全塞進口腔,再加上男孩本能的抵觸,祝靈扣著他的下巴狠狠插進了他喉嚨的深處。
他聽見下顎骨迸裂的喑響,男孩痛苦的呻吟卻被滾燙的巨物硬生生堵在喉嚨里。那雙眼直愣愣地大張著涌出淚水,又被洶涌的沖擊撞得上翻了白眼。
“嗚......嗚......”衛舒覺的身體隨著少年的拉扯不住晃動,模糊的嗚咽像是從胸腔擠了出來。
“呵。”祝靈滿不在意地進行著手下的動作,他感到自己并不是在操衛舒覺的口腔,而是在操他的喉嚨。
那從未被如此硬生生擴開的喉管太過逼仄,但細致的擠壓和口腔的濕潤還算讓祝靈舒服,至少胯下這個跪著的男孩已足夠讓他感到滿意。
不知這樣粗暴的行為進行了多少下,窗外燃燒的云幕仿佛被潑上了一層墨,昏暗和寂靜輕而易舉地吞沒一切,而只有隔著一面窗欞后的不堪景象仍在上演,祝靈眼中的赤紅甚至泛著光。
他不會感到疲憊,但男孩要死不活接近昏厥的表情似乎到了極限。祝靈厭惡人類的尸體,更別說操一具尸體。于是他揪過衛舒覺的腦袋,輕而易舉一甩就把他扔倒在地。
頭骨和地板相撞的劇痛讓衛舒覺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祝靈不由得笑了一下,他還以為他那僵硬的臉孔已經再也做不出其他任何的變化。
他沒有動,站定在倒地的男孩面前,隨意握住了自己那根傲人的堅挺物什,對準了衛舒覺的臉。
一股噴涌的白濁準確無誤地澆上了男孩的臉龐,還有他那不知是不是因脫臼而合不上的嘴里。純白的精華滲進他的鼻腔和肌膚,衛舒覺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戰栗起來,剩下幾股余精被祝靈悉數射在了他的頭發上。
如此黏膩作嘔的畫面,卻因男孩止不住的顫抖和面上癡態的扭曲變得可怖。要是哪位不幸經過的行人窺見,定會嚇到尖叫著逃竄。
祝靈懶怠著釋放完畢,終于從墻壁上支起身來。外面算不得亮的暗光頓時傾瀉入內,在少年單薄的身影輪廓蒙上模糊的光圈。他走到衛舒覺身旁蹲下身來,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一雙褪去艷色的眸瞳深味地打量著他。
“滋味如何?”祝靈淺淺笑起,語調柔和。“這可不是人人都有幸嘗到。”
他的目光向下一探,只見那可憐的男孩腿間抵著拉鏈處鼓漲的一團包。祝靈伸出自己竟還算干凈的手,玩味地往那處觸了一下。
“唔——”衛舒覺瞳孔猛然放大,徒然弓起了背。糊在臉上的精液淌進他的嘴里,便仿佛似火燒灼,蒼白的臉龐被紅潮覆蓋,不斷泌出細密的汗。
“呃......哼......”
艱難的喘息,嗓音如同拉扯著的老舊風箱。抖動的肢體,下意識想要觸及冰涼的炙熱之物隔著布料滲出點點濕跡。
“既然受了恩惠,也得付出點什么不是嗎?”
多么純潔的笑容。
“今天的游戲結束了,衛家的小少爺。”
纖長的手指劃過男孩胯下無法遮掩的欲望,引起連口水都漫出的劇烈粗喘。另一只手的小拇指挑逗似得勾出衛舒覺頸上的項鏈,祝靈抬起看著那銀色的圣十字笑了起來。
衛舒覺倒是十七歲該有的蓬勃精神,他還有意識死死盯住祝靈微笑的臉。
“我的施舍足夠讓你不依靠任何觸碰都能爽上一夜,好好享受吧。”
祝靈站起身,明明是差不多十五六歲的少年身形,立在黑夜卻沉穩得像是洞悉一切的主宰。
“記得告訴圣靜堂那些老頑固,我沒有心思陪他們玩下去。讓你這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家伙來‘取悅’我,果然是氣數殆盡了么?”
幽暗中回蕩的少年聲音圣潔如磁吸,滲入感官剝去了所有尚存的心神,所有的感知都化為虔誠的篤信。
“不過……”祝靈輕笑了一下。
“你這個禮物,我還算喜歡。”
不。我不喜歡。換一首。
車的后座,少年倚靠軟墊而息,愜意地閉上了眼。瑩潤的手指放在真皮扶手順著節奏微點,車窗外紅燈綠燈交疊閃爍,風馳電摯拉長的夜色里精致的面容忽明忽暗。
隔絕了風的聲音,滾動的車輪碾過塵埃的聲音,從一個地方移到另一個地方的聲音。只有在這樣器樂的強烈撼動里,他感到自己就是風。
“祝靈少爺。”駕駛座上的男人出了聲。
少年緩緩睜開貓似的一雙眼,接近黑色的暗紅眸子里平靜得未起任何波瀾。
“主上那邊……”
“讓他去死。”冰冷的口吻,唯一存在的情緒只有不耐煩。
開車的人沉默,幾秒后再度開口。
“這么晚……我們不好交代。”
反扣的指節在黑色皮革上有節制地敲著,祝靈垂下眼,語氣恬淡,“放心吧,不會讓你們擔罪。”
男人復歸沉默,平行的視線為車前寬闊道路填充。在夜幕疾馳的轎車留下拖長的陰影,帶著火光的氣味。
烈火與欲望無關,烈火與欲望無法共存。奏響的詠嘆圣鳴曲,火一樣跳躍。
祝靈在與火焰的平行相視中被打斷,抬眼的一瞬間,便看見了夜色中凝視著等待他的男人。
一身黑色華服的年輕男子,無聲等候在莊園的鐵門口,注視轎車停下,面容沉靜。
祝靈下了車,男子緩步朝他的方向走來,對他抬起了一只手。
“學校有事,不怪他們。”祝靈眼神輕飄飄地從那手腕上戴著的貴重銀表掠過,直接走到了他的前面。
男人沉默地收回手,隨即是下車的司機向他屈身行了一個禮。
“主上。”
男人沒有任何搭理,轉身就跟著前方的少年走去。一步不離地跟在他的身后,凝視著少年看似纖弱的背影,長筒的黑色皮靴在地上踩過,余下沉穩無聲的痕跡。
“靈。”回到閣樓后,男人終于和他并到了同一方向。只因少年的腳步停在了側廳一處,安穩地倚躺在了柔軟的沙發上。
“靈。”他重復了一遍,嗓音低沉帶著喑啞。
“要么叫我主人,要么別叫。”祝靈隨手拿過茶幾柜上的報紙,瞟著文字垂下了眼。
易泯生從來都不會叫他主人,雖然這是他自己要求的游戲。
男人把手放在了祝靈的膝蓋上,就像以往很多次那樣跪了下來,動作再熟練不過。
“今天該是你享用我。”
易泯生盯住他的臉,陰晦的一雙眼捉摸不透任何情緒,連嗓音也無比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