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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個小時。”易泯生喘著氣回答。
“不算太久。”祝靈垂下眼,按出了第一下按鈕。
“呃——”
插在被嵌住根部的尿道棒猛地振動起來,不停搖動著那根顯露在外漲得紫紅的陽根。
“呃嗯……哈、嗯……”
易泯生似乎想要堵住口中的激喘,但被壓制了太久的快感仿佛浪潮一般拍打著他,那是他渴求了許久的刺激。是祝靈在操控他的快感,這個事實迫使他的陽根漲大、淫水擠壓著振動細管漫出了瘙癢紅腫的龜頭縫。
男人死死握著方向盤,繃緊的腹部痙攣著,整凈的軍裝褲下大腿不住地顫動。
“你餓了很久吧?”祝靈的指尖輕刮著他自從拉下的拉鏈中挺出的粗物莖頭,不去碰那插在內孔振動的細針。
“呵……”易泯生先是莫名扯出了輕笑,隨即扼住了粗喘。這一次他沒有繼續回答他。
祝靈倒是有了興致。他再自然不過地把腦袋靠在了男人的肩頭,側過臉,盯著男人冷硬又壓制的面龐,嘴唇輕輕擦過他的耳垂,恰如情人狎昵的親密。
“差點忘了,你只靠憋精也能爽到。”
祝靈揚起臉孔,向上含住了那飽滿的耳珠。這下他就能更清晰地感到易泯生不自然顫動的軀體,還有他指間摸到淫液的濕潤。
這副隱忍的姿態并不像他。至少在祝靈看來不像。
他便一手抵著那在男人陰莖中細震的根端,細細地咬住他的耳垂吸吮。
“你這樣……”易泯生低喘著冷下聲,“我會忍不住想帶你一起去死。”
祝靈含著笑,抬起濡濕的手指撫上男人握著方向盤顫抖的手指,緩慢地摩挲。
“何必呢。”祝靈并不在意,“你的欲望太深重。”
“為了不存在的感情交出你的命,多么不值。”
他的聲音輕得像神囈。
“你知道,愛比死亡更遠,而欲望觸手可及。”
易泯生忽地轉過了頭,祝靈甚至沒能看到他比黑夜還幽暗的一雙眸。
他就這樣貼著祝靈的臉頰覆上了他的唇,隨著一腳油門壓下車身劇烈的撼動,像是一頭克制而兇猛的巨獸。
他在探照燈的刺眼白光一掠而過里吻住了祝靈,齒間都在顫動。
祝靈微微瞇起眼,沒有推開他。
男人像是得寸進尺,他的手掌撫上少年好似易碎的臉頰,帶著粗繭的拇指觸摸他的眸下,深情又小心地擦過、擦過。好似如此便能加重欲望的真實。
祝靈會想什么呢?祝靈什么都沒有想。他看著車窗外永遠陰沉的夜晚,永遠空落落的景色。易泯生把車直接剎在了路中。
易泯生的雙腿仍舊岔開,他被禁錮的陽物依然在祝靈把玩的手間。漲大、硬挺如鐵、腫脹不堪。
食指觸到的按鈕平滑,祝靈邊接受著那強勢的吻邊按下了再一級。隨著男人抖動的腰肢和大腿打著顫,那個意味不明的吻也逐漸加深。
易泯生的鼻梁和他緊貼在一起,熱切又急迫的呼吸深深地縈繞在祝靈臉頰的感知。他堵著祝靈的唇去汲取他口腔里的一切,唾液、聲息,全然如掠食的猛獸。
祝靈想,或許他沒能開車讓他們撞死在一起,而是試圖以這種方式使他們窒息而亡。
于是他不自覺微笑起來,一只手反扣住了男人被汗水打濕的黑發,主動將唇舌送進了他的口腔。
唇齒相融,舌與舌的相裹纏綿。祝靈吮著他的氣息,發現易泯生支出胳膊摟住了他,身體不知是因細針刺激還是因接吻而顫動起來。祝靈知道那是他高潮的前兆。
祝靈摸到那根劇烈動作的細針頂端,金屬皮革把它深深勒在肉莖的排泄通道內,抵著最深處的尿心,一天不知會震上多少下。但易泯生,日復一日饑餓的兇獸,永遠在接近高潮卻無法滿足的邊緣。那些簡單的刺激和調情已然不能讓他獲得更多的快感,就如同他永無止境的欲望。
除了祝靈偶爾的施舍。
“嘶……呃嗯……”
祝靈薄翼般的睫輕掃過易泯生垂下的眼瞼,他摸著那抖動著細棍的針頭,指尖扣著漫出淫水的縫。
易泯生全身難耐著聳動,卻是仍然固執地深吻著他。那物抵在祝靈手里,有意無意地蹭動。
瞇是眼的少年眼波一轉,不知想到了什么,直接毫不留情地將細針凸起狠狠抵了下去。
“唔——”
頓時,那粗大的肉莖倏地像垂死的蟒蛇般扭動起來,大張的馬眼暴露出空洞的甬道,整根巨物不住地抽搐著,就像被一條看不見的電鞭瘋狂抽打。
“哈、呃……”
易泯生高潮了。
他就以這樣的方式吻著他,但那細針已經抵著他的射精管深深地刺入,這樣他就再也無法射出任何的東西。
即便如此,他仍然沒有松開祝靈的唇。
有那么一瞬間,祝靈沒有聽見他的呼吸,沒有感到他的溫度,他以為易泯生死了,或者他只是被尿道里的針刺痛到昏了過去。
然而很快,那吻著他的嘴唇又抖動著,艱難而又緩慢地延長了那個吻,像是注入了所有的柔情與迷戀。
祝靈想到,活在欲望里的牲畜永遠學不會教訓。
他用力啃了那覆著他顫抖著的唇瓣,不出意料地磕破了血。血腥讓他厭棄,于是祝靈推開了他。易泯生被他的力度推回了駕駛位,沉重地倒在了座椅上,黑發抵著窗側,如同脫了水的魚。
他那看不清神色的黑眸望著祝靈純潔又無辜的一張臉,只有鼻腔里漫出虛弱的呼吸,褪了色的下唇滲出被咬破的凝珠,抿開,于是唇角向上的弧度,成了一抹血色的嘲弄。
在男人胯下所著軍服拉開的拉鏈縫隙外,挺露著變了血腫烏青垂著頭的巨物和它賁張的馬眼里,已經沒入深處的細針還在劇烈地震響使其晃動著,這聲音使得僅存的蒼白與疲乏也顯得無比滑稽。
祝靈輕巧地抬起腿,干凈的馬丁靴鞋底再一次覆上了那爛紅淤腫的淫根。
“你最好讓自己不要再硬起來。”他的語氣淺淡,靴根抵著接近烏青的卵囊,它們已經癱軟不堪。
那腳下尺寸完美的生殖器早已成了沒用的廢物,而疼痛是它如今所能供給他的主人最大的價值。
“肉欲遲早會殺死你。”
舔了舔唇上男人吻過余留濕潤的口津,祝靈腳下的力度輕緩,沒有再用力。
易泯生蒼白無力的面龐在晦暗里望著他,淺存的力氣支撐他勾揚起唇角。移過那只搭在方向盤上的手,撫上少年抬高放置于他胯下的腿,從鞋幫向上覆過,手掌輕柔地摩挲他的腿肚。
“那一天終會到來。”
沙啞的低緩。
“而我只會死在你的身體里。”
笑得虛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