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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會兒,他又犯病了。
卓禹行看到他的動作,猛地抓住他的手腕。平淵叫道:“好痛!”
卓禹行松開他的手,眉頭仍皺著。他并不記得溫容有啃指甲的習慣。
再看這人,他脖頸間傷口刺目,身上只卷著一條被子,四肢光裸,表情是不假掩飾地怕他。這不是溫容過去的行事作風。這怯懦地望著他的樣子,反而像是某個孩子氣的皇帝。
但這想法只是忽而一瞬。卓禹行從來不相信直覺,只相信眼見為實。他想看看溫容到底能裝到什么地步,摸清他的用意再殺他也不遲。古有韓信胯下之辱的典故,可見極致的羞辱,即使是剛強男兒也難以忍受,不得不敗露出本性來。這么想著,他朝床角那人伸出手。
平淵喊得更大聲了。卓禹行不顧他殺豬般的叫聲,輕而易舉地就將他拖到自己身下,一手鉆進被子覆上他的下身,左手圈住平淵的脖子,只要一點力就能將剛止血的傷口壓開。
平淵立刻不敢叫了,喉結驚恐地在卓禹行掌下滾動,兩腿夾緊了不讓男人深入。滾燙的手掌叫平淵的肉棒輕輕一跳,后頭的軟肉也冰冰涼涼地往卓禹行手上貼,試圖汲取溫度。平淵不禁唾棄起自己這副類人的身體來,可他沒法擺脫,雙腿即使夾著,腰也抑制不住扭動的欲望。
更可怕的是,卓禹行的手指順著腿根的空隙往下鉆,指腹只在兩片軟肉上輕輕一點,久未被撫慰的蚌肉立刻活了過來似的,竟自己張合,試圖夾住這根指頭。平淵又氣又惱,想叫卓禹行放開,一張口卻只有喘息,嚇得他閉緊了嘴,只敢瞪著卓禹行。
卓禹行看出了他的抗拒,手下緩緩動作,大拇指捻著柔順的軟肉,臉上卻依舊波瀾不驚,看不出什么情欲。他一腿屈膝壓住平淵,低頭道:“你是我的侍寵,如果你連伺候我都做不到,本王還有什么理由留你。”
平淵聽這話,反抗的動作一僵,推卓禹行胸口的雙手失了力氣。“伺……候?”他小心翼翼地問:“我,我不會的,我失憶了。”
他又心存僥幸地問道:“你過去……很寵愛我嗎?”
身上人發出一聲輕哼。平淵驚到,剛剛卓禹行是笑了一下?是在嘲笑他嗎?卓禹行卻說:“那是當然,人人都知我寵愛你。”平淵大失所望,又聽他道:“本王說了,會教你。”這么說著,他果然擺出了一副上課的模樣,大拇指微微用力擠開興奮的肉唇,在里頭的嫩肉上輕輕刮搔。一陣陌生的刺癢順著脊背直直竄進平淵大腦,“啊……”陌生的聲音擠出他的喉嚨。
卓禹行左手不知道什么時候離開了平淵的脖子,順著脊椎托住他的光裸的后腰,將他的下身貼向自己。平淵夾緊的雙腿也不知不覺張開了,被子撩到胸口抱住,無力地將身下秘密的情形暴露在男人眼前。卓禹行手上動作并不著急,有力的指腹摩挲著每一處嫩肉,感受到那里逐漸變得溫暖而潮濕,卻刻意避開縫隙深處翕張著滲出水意的小孔,似乎在故意挑起身下人的情欲。平淵全身爬上粉色,滿臉是羞恥的潮紅。
“卓……卓王爺,不要……嗚嗚……停下來……”脆弱部位被人肆意把玩,似乎隨時都會侵略進身體。平淵抽抽噎噎地哭。
卓禹行不聽他的告饒,大手在平淵腿間牢牢掌住。手指突然用力,重重碾過平淵男根下藏著的那一點硬處,反復揉壓,頓時身下人的哭聲變了調,鼻音像貓兒一樣粘膩綿長。
奇怪的感覺叫平淵心驚膽戰,卻從身體深處升出隱隱期待。隨著卓禹行手指的碾動,小腹漸漸積起酸酸的脹痛,仿佛有活物在肚子里橫沖直撞讓他渾身發麻。卓禹行忽然兩指夾住肉核拉扯,平淵腰部猛地彈起,渾身一顫。他驚恐地察覺到一陣熱乎乎的水流從陌生的器官涌了出來,他下意識身體用力,將卓禹行的手指夾在肉唇之間。
“卓,卓……朕……我好像,尿了!”平淵從未經歷過這種屈辱,聲音顫抖著似乎再刺激一下就要崩潰。他和宮女的男女之事,從不知道女方也會……這樣。
這好陌生,好可怕,可是又好舒服。
卓禹行低頭,看到平淵滿臉眼淚,不知什么時候泄了身,肚子上掛著濃白的精水,腿間狼藉。他抽出水液淋漓的手指,里頭輕輕一吮又無力脫開,兩片蚌肉被蹂躪得熟紅,看著可憐,卻還饞得涎水直流。
“這不是尿,”他手掌拍了拍平淵紅透了的下身,不重,足以讓這個曾經高高在上的小皇帝尖叫,怎么也躲不開。“這是你準備好了要伺候本王。”
“還……還沒結束嗎。”平淵與其說是難受,不如說是被巨大的羞恥擊倒,一抽一抽地流眼淚。
卓禹行沒有特殊的欺負人的癖好,他和溫容過去的性事也屈指可數。他一時難以分辨自己現在這步步緊逼的惡劣作派,究竟是為了逼溫容敗露,還是為了滿足內心深處的本性。他看到這人羞恥的眼淚,居然感到強烈的興奮。
“沒有結束。”
平淵忽然身體一空,被握住腰肢架到半空,隨即屁股落在了男人的大腿上。“啊”他驚叫一聲。他被卓禹行抓住手放到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