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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禹行手順著他的腰線滑到腿間,入手就是濕軟嫩滑,指節直接沒進穴口。
“唔呃,手,手好涼。”
平淵的意志幾乎要被情欲焚燒摧毀。他從未有過這種感覺,迫不及待地想讓身上的男人埋進身體,仿若是他反過來,對遙想不得的攝政王實現了最原始的占有。
他最厭惡溫容這副身體,此時卻感激涕零。
“不涼了,你不要走,”他察覺到卓禹行抽出手指,慌得匆忙挽留。“你摸摸里面,里面很熱,一點也不涼……”
那張水潤的小嘴不停吐出不自覺地引誘。卓禹行聽到腦中最后一絲理智崩裂的聲音。他弓身埋進小皇帝腿間,背肌和交錯的累累傷痕一并鼓起。
“啊呃!”平淵的男根本就硬得直流腺液,被男人含進口腔再加上舌頭的挑弄,很快就繳械投降。卓禹行躲避不及,被噴了滿臉白精。
“嗚……朕不是故意的……”平淵哀哀切切地求饒。
卓禹行將唇角的余液卷進嘴里,捏開小皇帝的兩頰,頂開牙關渡了過去。平淵猝不及防吃到滿口腥液,“唔唔”叫著躲開。卓禹行牢牢制住他的臉,張開嘴咬住他無處躲藏的舌頭,似乎隨時都可能將這條柔滑的肉條咬斷。
盡管知道卓禹行不會真的這么做,平淵還是怕得要死,身體卻更加興奮,像是在期待一些更痛、更強烈的刺激。
卓禹行卻在此刻抽身離開。
他離開床榻,裸身繞到屏風后,片刻后手里拿著什么物件又回來,勃起的陰莖挺在胯下,毫無遮掩地炫耀它的強悍。
“這是什么?”
平淵疑道。那是一根一指長的銀線,雖然細若發絲但雕刻著極其精細的花紋,一端尖銳,一段是一只做成獸頭的精致銀扣,兩端相扣可以將銀線變成一只銀圈。
這似乎是女人的飾物,又似乎不是。卓禹行拿這個做什么。
“翻過去。”卓禹行拍拍平淵的臀側。
平淵雖不知道他要做什么,還是乖乖翻了過去。他知道自己現在擺出的樣子就像一只渴求交配的母獸,羞恥得全身都在細細地抖,卻還是泛上難耐的潮紅,忍不住將腰擺得更塌,兩瓣多肉的白屁股高高翹起,中間一點鮮紅的穴眼暴露無遺。
涼絲絲的空氣激得穴口更加敏感,微微張合擠出一小股透明的汁液,等待著被填滿貫穿。
然而他等來的卻是陰唇上一陣尖銳的劇痛。他尖叫著要躲開,卻被卓禹行牢牢按住腰動彈不得。神經密布的軟肉對觸感極其敏感,被銀針貫穿的疼痛瞬間穿透全身,平淵滿頭冷汗,腰再也支撐不住,上半身陷進床鋪里痛苦地嗚咽。
痛到后來都變成了麻木,只是只要動一下,就能牽動下身傳來撕裂的劇痛。平淵哭得滿臉都是淚水,卻完全失去了反抗的意志,馴服得像逐風而去的一汪春水。
卓禹行低頭欣賞自己的杰作。只見銀針貫穿表層薄薄的皮在另一端扣起,兩片粉紅軟膩的肉瓣被銀圈相連。銀扣恰好落在陰蒂之上,冰冷猙獰的獸頭包裹住脆弱的花核,詭異殘忍的情色叫人不寒而栗。
他手下的纖細身體一用力就能捏碎,而內里的靈魂是他此生最大的求而不得。饑腸轆轆終于大快朵頤,即使殺再多的敵人,有再大的權勢,也比不上此刻分毫。
卓禹行伸出舌頭,舐去平淵腿間滲出的血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