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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淵暈暈乎乎的,看了卓禹行一眼,分辨他說的是真是假,然后吐出一小截紅舌,試探地貼了上去。
卓禹行閉上眼睛,紗布外的肩頸肌肉緊繃,似是極致忍耐。溫熱的小舌一下下地戳弄,像是在戲耍,又像在尋找最美味好吃的地方,將亮晶晶的津液涂滿整根,順著蜿蜒的青筋滴下來。
平淵舔了一陣,那根不僅沒下去,反而又硬又脹了一圈兒,張開嘴都不能將整個前端包進去。弓背的動作實在太吃力,他舌根酸疼,腰也軟得撐不住。
卓禹行索性曲起一條腿,將迷迷糊糊的小皇帝撈到自己肚子上。
“唔,做什么……”
“轉過去。”
平淵皺了皺眉。“這樣會壓到你的背。”
“無妨。”卓禹行四肢敞開,腰腹間的繃帶并不將他的氣勢削弱半點。他盯著平淵,舔了一下干燥的嘴角,饑腸轆轆的欲望昭然若揭。
小皇帝尚不知道自己正成為男人眼中的珍饈美味,他分開兩腿,往卓禹行的腹部坐下去。
“嗚……”卓禹行的性器前端呈一個上翹的弧度,硬起來就更加明顯。小皇帝張口一含,直接往口腔深處頂,深深抵在喉嚨口,塞了他滿口。眼淚一下就沖了出來,平淵嗚嗚咽咽地就要往外頭吐,卻不知道換了方向使自己更加受制于人,他一要往外頭逃,就被卓禹行的胳膊圈著兩條腿拖回來。
卓禹行松松倚在床頭軟墊上,神情懶散,像是春酲未醒的倜儻公子,一派氣定神閑,仿佛身受重傷還硬梆梆捅著皇帝口穴的人不是他。
平淵被拖住腿向后帶,腰一下塌了下去,上半身緊緊貼在卓禹行的腹部,胸口兩粒嫩珠隨著頭部的動作在粗糙的繃帶上來回摩擦,又疼又癢,表面一層被磨得要破。
他兩手不敢用力只能虛虛著男人的性器,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嘴上,辛苦地無暇顧及其他。他正艱難地吞下一口含不住的口水,也不知道其中夾雜多少不屬于自己的液體。猛不防下身一涼,繼而一陣刺痛。
“唔!”他情不自禁拉長頸線后仰,濕淋淋的肉棒從嘴里滑了出去。用力扭身,卻只能看見背后男人的頭埋在腿間,露出一段發(fā)絲粘連的后頸。
“卓禹行,你做什么……啊!”臀尖上一陣陣刺痛傳來,他下意識扭腰躲開,卻被更加用力地咬了一口。
卓禹行伸出舌頭舔了舔雪白臀尖上的深刻齒印,又落下一吻,才啞著嗓子叫他繼續(xù)。
“繼續(xù)什么,你!”小皇帝這才意識到卓禹行讓他擺出這個動作,是怎樣的別有用心。此時他塌腰俯背,幾乎是將整個下半身送到男人嘴邊,想咬便咬,想吃便吃,好似一道唾手可得的盤中餐。
正惱著,卓禹行偏頭,只見那對豐腴嫩白的大腿間閃著一點寒光,如同絨花中央點綴一粒名貴珍珠作蕊。那是他先前親手給小皇帝掛上的記號。那銀圈因為小皇帝動作的緣故,沉沉墜著,兩片可憐的嫩肉顫顫巍巍垂蕩,未經(jīng)觸碰就已泛起濕紅的水光。
卓禹行眼神一暗,埋首更深,牙關上下一合咬住了銀圈,向外拖扯。
“哈啊……”血痂被撕開,流出的血盡數(shù)被卓禹行卷進口中,細小的傷浸得刺痛麻癢,滾燙的涎水淌過敏感的蚌肉激起一陣戰(zhàn)栗。平淵抖了抖身子,全數(shù)注意力都集中到下身。嘴邊的性器被冷落,一下下不安分地戳弄,滲出液珠將微張的小口涂得越發(fā)鮮紅濕亮。
卓禹行嘴唇貼著平淵下身的小嘴,卻全無恩幸之意,似是專心致志地玩弄那道銀圈,將蚌肉拉得長長的再松開,兩片小唇再無遮羞的力氣,里頭的淫液淅淅瀝瀝盡數(shù)淌下來,淋得男人一張冷峻的臉滿是欲色。
眉眼一濕,他眨了眨眼,濃長睫毛掛上液珠。不知道的還以為攝政王是去了哪里,沾了一身不懂事的瀟瀟春雨。
大抵是覺得羞恥極了,小皇帝嗓子里哼哼唧唧不止,不像是哀泣,更像是難以啟齒的索求。
卓禹行不禁失笑,滾燙的鼻息噴在濁液橫流的花心,平淵一抖,再忍不住,放肆地哭罵起來。
“別再折騰了,嗚嗚,說好的只是幫你弄出來,怎么就……你,你信口雌黃,卑鄙!”
卓禹行好整以暇地待他罵夠了本,悠悠開口,聲音越發(fā)低沉,像一把暗夜里索魂的鉤子。“可是陛下這樣不專心,臣總是出不來,怎么辦?”
平淵怎會不知道他在暗示些什么。絞盡腦汁找了許多難聽話痛罵了卓禹行一番,他才轉過身子,兩腳放肆地跨在卓禹行肩上,膩著嗓子抱怨。“朕沒力氣了。你要做就做,不要做,朕不奉陪。”
卓禹行胳膊圈起兩條大開的長腿,如同駕馭著一架破軍殺將的火炮,手臂肌肉膨起,腰間猛然施力,將蓄勢待發(fā)的孽根徑直送進極樂的溫柔鄉(xiā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