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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膩潮紅的大腿不情不愿分開,平淵抬起一腿,紫毫緩慢地離下身越來越近。筆尖離嬌軟的肉花還有半寸,那叫人生不如死的癢卻仿佛已鉆進體內。他渾身顫抖,只淺淺沾了一下,就立刻拿得遠遠的。“夠了么?”他懇求道。
“遠不夠。”卓禹行包住他的手,攥住他抖個不停的手指,往前一送,半指長的筆尖一下整只沒進早已濕軟不堪的穴口,甚至連筆桿都捅進一截。
平淵早就喊不出來。他修長的脖頸直直挺著,發出瀕死的無聲尖叫。肉穴的觸感遠比肉棒來得鮮明刻骨,毛筆沒入甬道翻攪作祟,密密匝匝的癢瞬間爆發,頭皮發麻欲裂。連媚肉都不堪折磨,瘋狂蠕蠕而動試圖將入侵的異物向外推拒。
然而筆桿細長,幾乎一路暢通無阻,將蜿蜒的甬道都捅成了直直的形狀。卓禹行眼神強烈陰沉,兇得像是要一口吃了平淵。他將毛筆插得更深,平淵的手指都送進幾分。
“陛下,看到了么。”
平淵嗚咽著搖頭。
卓禹行額上爆出青筋,汗珠顆顆滾落,“陛下看到自己饞嘴的淫穴,是怎么將一整只毛筆吃進去的。”
楠木筆桿只剩一截尾端留在外頭,深深沒進平淵體內的筆尖碰到了阻礙。平淵猛然睜大眼睛,手腳并用掙扎著要逃跑。“快出去,朕求你,朕真的會死!”
“可陛下,你說什么都聽臣的。”卓禹行滾燙的胸膛和寬大的龍椅形成一道天塹的桎梏,平淵想逃卻動彈不得。他被囚在卓禹行被情欲燒成赤紅的眼底,弱小無助得仿佛欲奴。
毛筆的前端在柔軟彈性的阻礙處輕掃,筆頭鍥而不舍地緩慢旋轉。因為恐懼而緊縮的宮口終于被掃開,如同打開了閘口噴出一大股粘稠的水液,盡數澆在卓禹行的手上,順著修勻的腕骨滴出連綿的水線。
平淵渾身癱軟,身下的龍椅已經被汗水淋得滑溜溜的,坐也坐不住。他什么也感覺不到了,睜著空洞的雙眼,魂靈抽出體外,仿佛一只偶人。
卓禹行將他抱起來,毛筆從濕滑的穴里滑落,取而代之的是硬熱的龐然巨物。卓禹行憑意志力忍到現在,如同一根滾燙灼燒的烙鐵,毫無顧忌地捅進平淵體內。男人粗大的兇物是細長的筆遠不能及的,狹窄的穴道被大力擴開,撕裂的疼痛叫恍惚之中的平淵驟而清醒,又墜入暴風驟雨一般的交媾之中。
“呃啊啊啊啊……”腰肢強勁聳動,青筋虬結的男莖抽插攪打帶來銷魂蝕骨的感官刺激。嘰咕嘰咕的水聲激烈響亮,穴口的陰液攪打成破碎的白沫。平淵被上下顛弄,酸軟的腿掛不住男人的腰,驚叫著一下下往下掉。
“求……求你,朕會摔的……”
卓禹行充耳不聞,又抽弄近百下后粗喘著,在平淵耳邊道:“沒有可坐的地方。”
小皇帝所有的理智和意識都被情欲焚燒殆盡。他爽得發瘋,穴道里每一寸褶皺都被搟平碾開,狠狠摩擦。毛筆勾起的痛癢被堅硬的肉棒鞭笞得服服帖帖,整個人早已學會順從快感,向男人張開天性淫蕩的身體。
“好舒服……嗚要死了……哈啊……”他什么都忘了,忘了身在何處,忘了身份和地位。屈服于滅頂的情欲之下,連最后的尊容體面都可以拋卻。
“你坐朕的龍椅……干朕。”小皇帝足尖點地,轉身趴在龍椅上。他搖著屁股,兩指伸到背后,向男人掰開猩紅的淫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