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Mi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鳳年啞著聲音罵回去:“捏碎了活該!我就說那個姓金的早就被我沉塘了,怎么還突然活過來了,你膽子挺肥啊小易遠?都敢跟本樓主玩兒強奸了?”
蕭易遠···鳳年似乎跟他挺熟?湛子承推門的手僵在半空:樓主······落仙樓主?
他默默的放下手,聽著門里兩人的對罵,垂眸看著地面,不知在想什么。
蕭易遠似是自知理虧,又被罵的憋氣,急道:“你少說幾句,湛子承就在門外。”
里面的罵聲戛然而止,屋里屋外都彌漫著令人窒息的沉默,接著便是一陣匆匆腳步聲,鳳年衣衫不整的推門而出,香肩外露,發(fā)絲散亂的披在身后,眼角赤紅,一身旖旎的痕跡,像是在告訴門外的人里面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鳳年看到湛子承就在門口,剛剛干涸的眼角瞬間又蓄滿淚花,顫顫走過來,像是要將眼前的人抱住。
湛子承心亂如麻,那句樓主還在他耳邊回蕩,鳳年果然不是一個單純的小倌······
見對面的人無動于衷,只是沉默的站在身前,鳳年像是突然醒了一般,伸過來的手堪堪頓住,轉(zhuǎn)手擦去眼角淚珠,抬手理了理衣衫,再抬頭,眼中便了方才的柔弱,仿佛是看著陌生人一般,透著些疏離。
呵~裝著裝著,還真當自己是個小倌了。鳳年自嘲一笑,昨日還親親熱熱抱著自己的人,如今眼里已經(jīng)充滿了質(zhì)疑,他知道這出戲終于演到頭了。
他先朝付英行了一禮,才朝湛子承看去,“讓湛小將軍看笑話了,之前鳳年多有得罪,日后我們也算一條船上的了,還請湛兄多擔待。”
這話禮數(shù)周全,就算湛子承心里有萬千疑問想對他說,如今當著眾人的面也之能先憋在心里:“鳳年···你還好么···”
我能有什么事!鳳年又狠狠朝身后的蕭易遠瞪了一眼,冷冷說道:“不過做戲罷了,無事。”
蕭易遠被瞪的后退一步,他已經(jīng)摘下了金爺?shù)娜似っ婢撸荒槦o辜的朝眾人撇撇嘴,下半身別扭的岔開腿站著,似乎剛才下面被鳳年捏的不輕。
“小年,你最近玩的挺花,落仙樓樓主不想當了?”一片尷尬之際,付英閑閑開口。
鳳年慌忙垂首:“大人,在下只是,,,一時找不到其他辦法,為保湛小將軍性命才出此下策。”
他果然騙了自己···湛子承心中五味雜陳,鳳年沒有真的被欺負,應該是好事,但是他心里卻豎起了一道坎兒,一時難以面對現(xiàn)在身為樓主的鳳年。
付英在兩人之間掃了一眼,又轉(zhuǎn)了轉(zhuǎn)佛珠:“既然又做回小倌了,那就繼續(xù)當著吧,落仙樓沒了你,連個像樣的花魁都找不出來,說出去也是怕人笑話。”
鳳年大驚,跪地急道:“大人,鳳年知錯!只是落仙樓無主······一時怕是找不到合適接替在下的人選,大人三思!”
付英緩步走過去,看也不看跪在眼前的鳳年,拍了怕湛子承的肩膀:“你現(xiàn)在還是罪奴之身,落仙樓雖然不是個好地方,但還算安全,眼下還不是離開的時機,你在樓里等我消息,時候到了,自然有人通知你。”
付英帶著人走了,鳳年不知該對湛子承說什么,只好沖一旁的蕭易遠撒火:“你怎么不跟著走,還站在這里做什么!?”
蕭易遠岔著腿,無辜的摸了摸鼻子:“這里···是我家···”
鳳年一噎,更氣了:“你怎么這么多院子,這么有錢,去我樓里還摳摳搜搜,鐵公雞!”
又想到自己現(xiàn)在不是樓主了,心里跟吃了蒼蠅一樣,又恨恨朝湛子承瞪了一眼:若不是為了你,我怎么會當這么多天小倌,還被大人怪罪!
鳳年不想看到這兩人,轉(zhuǎn)身就要走,蕭易遠在后面叫他:“鳳年,你去哪!”
鳳年頭也不回:“還能去哪,回落仙樓繼續(xù)當小倌!”小倌二字說的咬牙切齒,像是從牙縫里憋出來的。
湛子承也在后面喊道:“鳳年,我們倆是樓里送出來接外客的,這么早回去···晚上樓里會有人過來接我們的。”
鳳年聞言又怒氣沖沖的走了回來,拿食指邦邦的戳自己的太陽穴:“是我傻了還是你傻了?這么喜歡被人關(guān)籠子里?”
=======================
一輛雍容華貴的馬車靜靜行駛在官道上,馬蹄聲在石板路上踏出一連串脆響,那兩個攔著湛子承的黑衣人,一人穩(wěn)穩(wěn)駕駛著馬車,另一人跪坐在車內(nèi),陪侍在付英身邊。
他抬起付英一條小腿,妥帖的放在自己肩頭,輕輕揉捏。
付英靠在軟墊上,看著垂眸給你自己捏腿的少年,按住了他的手:“別捏了小七,過來。”
小七立刻將付英腿放好,稍稍起身,讓付英將自己攏入懷中。
付英喟嘆一聲,疲憊的閉上了眼:“還是小七最聽話。”
小七小心翼翼的撐著身體,在付英胸口蹭了蹭:“大人,為何不立刻將湛子承送走,留在這里,他萬一反悔,怕是會給大人帶來麻煩。”
付英揉了揉他的頭頂,只覺得少年一頭烏發(fā)柔滑似水,嘴角勾了勾:“湛子承這個人,有勇有謀,忠肝義膽,可惜過于迂腐,本來咱家也沒想過讓他多忠誠,只要他不死,不管在夜國有沒有用,對于曾經(jīng)效命于他手下都是一個誘餌。”
小七更加不明白:“那就更應該讓他早日啟程。”
付英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將懷中少年摟緊,聲音都不再似往日那般陰郁:“我沒想到的是,小年竟然裝小倌勾他,讓這個老木頭一樣的人也春心萌動了,人都會被七情六欲所累,這湛子承算是被小年從和尚廟里拖入凡間,一旦嘗到甜頭,這輩子怕是出不來了。”
“鳳年若是樓主,他估計還會心有芥蒂,如今我罰了鳳年,他倆互相虧欠,今后可有的糾纏。”
“只要有鳳年在,湛子承翻不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