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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少一個月,你做乜都可以。”
“但半個月,不能商量。”
你歪著頭看他。
阿sir是真的不知道,自己為乜這么容易的,引起男人的施暴欲。
你明明站都站不起來,明明賤的狗都能上。
躺在床上任人擺布。
還能這么鋒利,周身的銳氣一點都沒有被磋磨。
理所當然的等價交換。
他后面被操弄的爛熟,散發(fā)著肉欲的糜色。
脖頸胸膛,都是牙印掐痕。
自己還分著腿,掰著屁股邀請。
你慢條斯理的帶好套子。
“半年,我家里還有條狗在發(fā)情期。”
“你介不介意幫幫它?”
邱剛敖瞬間身體僵住,他見識到有錢人的變態(tài)。
卻又好像什么都沒見識。
會嗎?
會的吧。
他們那么壞。
邱剛敖松開手,想要逃開。
你一把按住他的脊背,圈住他的雙手。
下身抵著充分打開的穴口。
“一年,五個人。一條狗。”
“我不干,滾!”
他擺著頭,奈何這段時間的折磨,已經(jīng)耗盡他的氣力。
一把骨架而已,誰都能來控制住。
你小臂壓制住他凸起的蝴蝶骨。
挺身用力。
又熱又燙的肉穴順從的包裹住你,熱情的纏繞上來。
他里面被那些玩具伺候的很好,一擠進去就是黏膩的腸液。
隨著你的抽插,咕嘰咕嘰的響。
“滾……!”
他拼命掙扎著,又因為敏感點的觸碰,而泄出呻吟。
你喘著粗氣,幾乎維持不住偽裝。
“兩年,五個人,一條狗!”
你死死掐著他的后頸,一步步逼著他。
“滾……!你他媽給我滾!”
你挑著他淺的不行的那點,狠狠撞去。
肉穴的主人立馬就散了氣,被捅開的屁股痙攣的咬著你。
你一下下撞著,還覺得不夠。
搓揉著還唯一剩點肉的臀瓣。
不住揉捏。
想融化到手心里。
一步步加著砝碼。
“三年,五個人。”
“阿sir啊!”
你揪住他的頭發(fā),啃咬著他猙獰的傷疤。
“不過是一條狗!”
“你在這里多待一天!就多無數(shù)條像我這樣的人!”
“把你操的狗都不如!”
受傷的陰莖高高翹起,屁股好像壞了的閥門。
由不得自身意愿的,分泌著潤滑的體液。
邱剛敖好像傻掉一樣,連掙扎都沒有力氣。
被操射之后還圈著你的腰。
領(lǐng)帶都吸收不了的液體,漸漸殷出。
你拼命在他已經(jīng)僵硬的體內(nèi)聳動,惡意像漫天的迷霧,把他籠罩其中。
不得逃脫。
“一條狗而已,十五年,你們賺了!”
邱剛敖一口氣呼不出,梗在胸口。
又因為身后的一個猛撞。
竟是生生咳出一口血。
他蒙著眼睛,乜也看不到。
只覺得嘴里都是鐵銹味。
鼻尖男人的香水味,混合著濃濃的鐵銹。
擾的他神志不清。
你摸到他胸口的鏈子,看到其中的戒指。
怒從心起,直接扯掉了那枚戒指。
他裝什么裝!?
掛著戒指拒絕你。
天生圣人嘛!?
“一條發(fā)情的狗,幾分鐘而已。”
“你們可是三年!”
邱剛敖顧不得那些污言穢語,抓著鏈子不放手。
“戒指呢!?”
“戒指呢!?”
“還給我!”
你捏著那枚戒指,看著他伸手取領(lǐng)帶。
開口提醒到:“看到我的臉,你一天都沒有。”
邱剛敖的手停在半空,那截伸不直的無名指,屈曲的更厲害。
他又被打斷過一次。
他追尋著你的聲音過來,趴在地上殷勤的給你口。
“我不要時間了,你把戒指還給我。”
“我求求你還給我吧。”
他用完好的那半邊側(cè)臉,拼命的蹭著你的雞巴。
又站起身,徒勞的擠著,根本沒有脂肪的胸膛。
他到底是為乜!?
他憑什么在你面前,那么吝嗇!?
他現(xiàn)在裝給誰看!?
你一腳把他踢到地上。
你已經(jīng)控制不住聲音,索性邱剛敖瘋掉。
根本沒有注意到。
“答不答應(yīng)!”
“答不答應(yīng)!”
“答不答應(yīng)!”
你勾著戒指,一下下的往水泥地板上砸。
邱剛敖看不到,就伸出手去擋。
把戒面接到他的手心,手背骨節(jié)都被砸的青紫。
“我答應(yīng),我答應(yīng)你。”
“隨便你找乜,我答應(yīng)你!”
他答應(yīng)你,你也沒有想象中的開心。
只是惡意的把戒指塞到他身后,再挺身進入。
“這是邊個送給你的?!”
“你為乜不聽他的話!?”
“你為乜要騙他!?”
“你這種下場,咎由自取!”
邱剛敖完全沒有任何快感,只慌亂的吻著身下人。
把殘破的身體送上去。
用盡渾身解數(shù)討好著那根。
或吸或收,或放松或求饒。
只想讓他趕緊結(jié)束,不要捅太深,他拿不出來。
你用盡全身力氣抽插,恨不得把他操死在床上。
咬著他凸出的脊骨,親吻他,嘗著他口里的血腥。
在他打上乳環(huán)的地方,又一次穿透。
數(shù)著他的肋骨,再把他射滿。
邱剛敖喉嚨里擠出的哀鳴,都好像這場血腥暴力的情事中,花團錦簇的錦上添花。
你推開他,躺在他旁邊。
“三年,答應(yīng)嗎?”
他臉上的傷疤都在抖,最終還是開口道:“可以,什么時候。”
“就現(xiàn)在,我打電話。”
他從你身下逃走,躲到角落里在自己身后摳挖。
你把套子打了個結(jié)。
“別費事了,太深,你夠不出的。”
他沒有反應(yīng),只自己摸著。
那邊被操弄的太狠,白濁和腸液混作一團。
滴滴答答的流到地上。
你心情變好,點了根煙。
“過來,我?guī)湍恪!?
他不肯上前。
“放心,我沒那么沒品,真的太深,你自己夠不到的。”
他抽出水淋淋的手指,摸索的走到你跟前。
“有煙嗎?”
你遞給他一根,他哆嗦著手接過去。
沒有抽,只是咬在齒間。
躺到床上,分開了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