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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筋畢露的大肉棒抽拔而出的那刻,有濕黏黏的津液像銀線一樣從圓硬滾燙的大龜頭上飛甩而出。
“咳、咳……死王麻子……咳,你想把我的喉嚨捅穿嗎……”穆然低垂著頭,劇烈咳嗽到全身顫抖。
“對不起,我一時沒控制好力度……等會我給你舔舔小騷屄,好不好?這次就原諒我,行嗎?穆穆……”
伊艾爾在穆然身前跪下,他撫著穆然的臉和他接吻,舌尖像小刷子一般細細描摩著穆然飽滿好看的唇線。
舌尖探入、牙齒啃咬、唇舌糾纏、交換津液,兩人氣息不穩,彼此都能聽到對方的呼吸聲和心跳聲,伊艾爾直起上身,咬住穆然赤紅的耳尖,沙啞問:“現在可以插嗎?”
“嗯……”得到回應后,那根憋到青紫的巨屌像根火紅的大香腸直直懟到穆然嫣紅的唇瓣上,伊艾爾向前挺身,散發著絲絲熱氣的大肉棒撬開穆然潔白整齊的牙齒,他雙手扶住穆然毛茸茸的后腦勺,炙熱發脹的驢鞭一下下往深喉位置捅干。
穆然嘴巴再次被圓柱一樣的猩紅大屌強行塞入,但好在伊艾爾這次在控制好力度的同時,也放慢了速度,穆然右手抱住伊艾爾大腿,左手緊緊捉住晃來蕩去的吊床邊緣,小心收起牙齒,用濕軟潤滑的口腔服侍著伊艾爾紫紅色的欲根。
“現在感覺怎樣,適應得過來嗎?……唔,穆穆,好爽啊,我可以再操深一點嗎……”伊艾爾情不自禁地高高仰起頭,十指深深地插進穆然發絲。
“嗯、唔唔……”兩頰完全被重量十足的大肉莖給撐得鼓鼓脹脹的,穆然被迫將肉槍吞咽得到喉嚨深處,此時他就像一位欲求不滿的小騷貨背著男友偷吃別人的大肉棒一般。
沉甸甸的擎天巨柱壓迫感十足地摩擦著穆然的舌頭操進操出,敏感的上腭也被足足有鵝蛋那么巨碩的大龜頭不停刺戳,雞巴爽到快要爆炸,伊艾爾低啞著聲音嘶吼。
他擺動著雄壯強健的公狗腰,猩紅丑陋的馬眼小孔直直撞到穆然口腔正中半圓形的小腭垂上,腭垂被頂得向后飛甩,微微腥膻的大肉鞭還在往里插,直操到深喉位置。
“唔,穆穆,好緊好熱……唔哈,穆穆!……”
伊艾爾突然松開拽住穆然頭發的手,他向后退開半步,堅硬如鐵的巨龍猛抽而出,一股股散發著石楠花般氣味的濃精像是火山暴發般從他赤紅濕潤的鈴口小眼爆射而出。
穆然正是被操得喉頭難受想要干嘔的時候,忽然之間,一大股腥膻白郁的濃精直直射到他的臉上。伊艾爾的精液量極大,幾乎射了他滿臉。
極其濃稠的精液像白乳膠一般黏在他的頭發上、眉毛上、睫毛上和嘴唇上,纖長的睫毛被白濁糊住,讓穆然的眼睛根本就睜不開。
精液順著穆然的唇角往里流淌,味道著實不太好的濃精被腦袋暈暈乎乎的穆然給“咕咚”一口吞進腹中。
“操……王麻子!你他媽非要射到我臉上?”穆然怒極,伸手抹去一臉的精液,然后報復性地涂到伊艾爾的臉上。
“對不起,我本來想等會再射……但拔出來的時候晚了點,沒想到……沒想到就直接射你臉上了……”
伊艾爾身上還穿著為了討穆然歡心、昨天已經穿過一次的吊帶裙裝,他下意識就想用衣服給穆然擦去臉上的精液,卻發現身上的吊帶早就變得皺皺巴巴的,他向后一撈,找了條干凈的毛巾擦掉穆然臉上的濃液,順手也把自己臉上的給抹了。
伊艾爾剛剛是故意要顏射穆然的,沒辦法,他一看到穆然嘴唇腫起、眼角緋紅的模樣,根本就忍不住……
兩人側躺在吊床上,吊床從左邊晃過來,再從右邊晃過去,像一艘彎彎的小船把他們兩個兜在里面。伊艾爾緊緊摟住穆然,給穆然唱歌,“小白兔,白又白,兩只耳朵豎起來,愛吃蘿卜和青菜,蹦蹦……”
“停,除了唱兒歌你不會唱點別的嗎?”
伊艾爾唱這種古地球語的兒歌,咬字不清,五音不全,簡直要人狗命,穆然不堪其擾,甩給他一個白眼后,還是忍不住用手堵住他的嘴。
但凡腦回路正常、不走清奇路線的人,也不會想到要在剛激烈口交過一次、氛圍正好的時候唱兒歌吧……
“嗯,不唱不唱……”伊艾爾握住穆然手腕,從他掌心開始吻他,吻到他指尖后又將他往上抱了抱,去親他的額頭、眼睛、嘴唇、喉結、鎖骨和騷奶子。
穆然像只慵懶且全身無力的樹獺一樣趴在伊艾爾身上,他們兩人相互撫摸,伊艾爾大手交錯著在穆然光滑如玉的后背揉來揉去,穆然則掀開套在伊艾爾下身、剛剛被他精液射得臟兮兮的百褶裙,他握住伊艾爾的大肉槍,輕輕套弄起來。
“來操我,快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