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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晚飯吃不吃啊！你在里面干什么呀？”

景琛被一陣”砰砰“的敲門聲吵醒，白奇的聲音像是在敲打他腦中的神經一樣，他撫著頭坐了起來，先是聞到了沒散干凈的腥臊氣味，接著就看到了散落一地的飾品和隨手扔下的衣服，掀開被子，看到了被子上離他遠的那側有一塊塊明顯的痕跡，再看枕頭也被翻了個面。

”咦？門沒鎖啊，我進來了啊——“

景琛的回憶被開門聲打斷，他煩躁地掀開帷幔，赤裸著身體走下床，撿起了地上的一件外袍裹在身上。

”你倆在屋里打架了嗎？“白奇看著一地狼藉，踢開了腳下的一條腰帶，”你這屋里一股什么味兒啊。“說著仔細嗅了嗅，終于反應了過來。

”不會吧。。。“白奇往床那邊走去，看著閉合的帷幔又停了下來，指著帷幔猶豫地跟景琛說，”額。。。人在里面？“

”不在。“景琛從柜子里拿了一身干凈的褻衣，背對著白奇準備穿上。

”你這身上一點印子都沒有，十七還挺溫柔。“白奇拉開帷幔看了一眼，然后毫不避諱地看著景琛赤裸的后背，想起自己每次從青樓出來，后背都會被小娘子抓出不少紅印。

景琛沒說話，因為十七不管被弄得多厲害，他的手都抓著枕頭或者被褥，就算偶爾碰到自己也是輕輕地搭在上面，不敢用力。

”你不會把他趕回去了吧？“

”。。。“

”真的啊？我說你未免有些太無情了吧，天還沒黑呢，他讓人看見怎么辦，上午你走的時候可是所有人都看見他被我帶進你房里了，你沒看府上的人本來就不待見他，這要是被人看見他下午才從你房里出去，萬一他衣衫不整，一瘸一拐的，那可就所有人都知道他不但爬了你的床，還完事兒就被趕出去了，你讓他以后被欺負死啊。“

景琛緊皺著眉頭，白奇說得對，十七確實是衣衫不整，一瘸一拐地走出去的，他最后一次射完精后，身體上巨大的疲憊讓他倒在十七身上不能動彈，他感受著和身下的人肌膚相貼的觸感，心口被沒來由的煩悶堵塞著，他理不清自己的思緒，賭氣般從十七身上翻起來，把床上十七的衣服都扔到了地下。

“出去。”

景琛那時沒看十七，只是一陣沉默后聽到十七翻身下了床，帷幔的一端被壓在了被褥下，留出一條縫，景琛透過那條縫看著十七顫抖著雙腿撿起衣服一件件套在身上，他的大腿根部布滿紅色的指印，屁股上也是深紅的巴掌印，景琛知道他的胸前，脖子上都留下了痕跡，明天就會變得青紫；十七穿外衣時有些費勁，因為外衣被扯爛了，只能勉強套上，最后稍微整了整凌亂的頭發，景琛在他轉身的前一刻縮到了帷幔里，透過帷幔的薄紗，景琛看到他抬起手臂，緩慢地彎腰行了個禮，然后一步一步地走了出去。

”叫人準備水，我要沐浴。“景琛按了按眉心，又想起了什么，”別讓他們叫他弄。“

”知道啦，“白奇擺擺手，”他午飯沒吃就被你折騰這么久，要不要我去看看他？“

”。。。“

”行了，當你默認了。“

白奇出去后，景琛繃緊的肩膀倏然松垮下來，他雙手撐著桌子邊緣，重重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