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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該死的,竟又緊了……呼……”熊祁忍不住喘叫,聳動繼續加重變快,隨著龜頭馬眼處的刺激一重重加大,他終于要耐不住射精的欲望了。
“呃……要射了……小騷貨,看老子射爆你的肚子……”
在最后射精的刺激下,熊祁那驢物竟又生生漲大了一圈,粗黑肉刃形態猙獰駭人,布滿了青筋的棒身宛如在云間翻騰的蛟龍,異常兇狠地在花穴里進出插干,水沫橫飛在他們交媾在一起的腿間,淫亂又教人羞恥。
砰!砰!砰!
終于,在數十下的粗暴沖刺后,熊祁手掌壓實了洛九亂顫的臀瓣,同時將粗長堅硬的雞巴深深地捅進宮腔里死命貫穿,大腿肌肉緊繃,這才粗吼著開始射精。
滾燙的精液噗嗤噗嗤拍擊在紅腫不堪的子宮內壁,那滿是健壯男人的精氣元陽讓洛九狂亂地揚起了臉,他眼神看似迷離,但若是仔細看,還是有幾分清明在里頭的,見熊祁還未射盡,他分出兩分心緒去吸收濃聚在身體里的精氣,等到對方悶哼著將最后一股精液射完,他也吸收得七七八八了。
恢復了幾分功力,洛九睜開眼,就見熊祁收腰將肉棒抽了出來,抱著穴口泥濘不堪的洛九躺在木床上。
“小公……小美人……”熊祁知道洛九是個少年,但他又想到方才他操著的淫穴,到嘴邊的公子就不由地咽了回去,改稱小美人。
屋里光線還算明朗,熊祁盯著他,薄薄的一層細紗早就被他撕得不剩幾片,眼下只遮遮掩掩幾個無足輕重的部位,熊祁目光晦澀,心道這人他操也操了,沒必要在乎那勞什子的禮義廉恥,索性就扯下了蓋在對方身上的輕紗,大手攬著他的腰又摸又捏。
直摸得欲火再一度上涌,雞巴頂在洛九腿間叫囂。
“好哥哥……”洛九緩了一陣,將余下的精氣都吸了,回了神又察覺到腿間的熾熱,便勾了唇,嬌媚柔軟地在男人身上撩撥,“才射了那么多在奴家里面,怎么又硬了?”
洛九低吟,眼睛看向熊祁,將男人惑得頭昏腦漲,目光渙散。
“來吧……將你的精液都射給我……”
屋外老樹上幾只灰雀落在枝梢,嘰嘰喳喳叫了一通,然后才歪著頭聽起了門縫外溢出的淫叫聲。
穿過門縫,只見木床上被褥凌亂,星星點點都是濕膩的水漬,洛九仰躺著,自唇間溢出聲聲破碎的呻吟,他臉是潮紅的,粉白酮體上布滿了暗紅色痕跡,“嗯……哈啊……再深一些……”
木屋四處環林,根本不會有人過來,也正因如此,洛九沒再遮掩溢散的妖魔氣,而是光明正大地讓其糾纏在熊祁身上,吸食著男人身上磅礴的生命。
這些都是熊祁看不到又摸不著的,他一心只聽得到洛九軟膩的浪叫聲,他埋在對方軟綿的奶子上,悶聲粗喘,舔了足足一刻鐘才抬起頭,眼瞳猩紅,眼下卻浮著一層淡淡的青。
像是縱欲過度。
熊祁像是感受不到一樣,他不知疲憊地聳動著腰身,寬大的手掌一把握住兩團乳肉,因常年打獵拉弓,他的指腹和掌心都布滿了厚繭,眼下他揉抓得用力,粗暴的手法不免得讓洛九嬌嫩的皮膚染了一層艷紅色。
熊祁喟嘆,握在掌心里的雪乳正是適合他的大小,他胡亂揉搓,將瑟瑟發抖的乳肉摸出各種形狀,乳肉偶爾從指縫里溢出,白皙的皮膚和覆在上面的一片黝黑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看著色情又淫靡。
“小騷貨……老子操得你舒不舒服……”熊祁舔了舔嘴唇,手一用力緊捏住乳肉,使紅艷艷的奶頭挺翹著溢了出來。
洛九微張著嘴嬌吟,滿臉潮紅,看樣子是極舒服的,嫌揉得不過癮,他還主動拱起腰往熊祁手里送,一邊發騷一邊喘,“嗯……舒服,好舒服……啊……”
聽著這聲舒服,熊祁更有勁兒了,腰身動得飛快,洛九的穴濕得厲害,縮得也緊,熊祁再怎么用力操都不會松弛,反倒是越操絞得越緊,棒身粗糲的青筋在陰道里不停地磨擦,好讓那淫穴記住他雞巴的樣子,每一次抽送,都會刺激他們不停地喘叫,攪得肌肉都在不自覺地抽搐。
眼下熊祁還只是單純地聳胯,他手里抓著奶子,下體沒什么可支撐的,因此雞巴干得深一下淺一下,雖說也很爽,但還是缺了點情調。于是待他將小奶頭玩得紅腫不堪,乳肉滿是青紫色印子后,他終于松了手轉而捏住洛九的腰,提腰撞胯猛干,一下就干進了宮腔,粗黑碩大的驢屌撐得肚子鼓脹脹地凸起一塊來,他干得不平整,因此龜頭是斜著干進去的,這么一來回,龜頭頂著就從肚子鼓起來了。
“啊!……”洛九被頂著哆嗦地顫了一下,噴涌而出的大股愛液順著大腿內側下淌,將屁股浸得濕漉漉的,隨著熊祁兇猛的貫穿,本就紅腫的騷穴撐得足有鴨蛋那么大,兩片小陰唇被兩食指慘兮兮地拉扯到了極致,肉棒一進一出間,陰阜周圍全是肉體撞擊后拍出的白色水沫,這些水沫原還顫顫巍巍地掛在穴口處,但只要熊祁一用力撞過來,這些水沫就像受驚的兔子一樣四處飛濺,以至于被褥都是一塊一塊濕濕干干的。
熊祁哦哦啊啊地喘,心道不愧是個雙兒,逼緊得簡直要夾死他,爽得他頭上青筋都在跳,他掐著對方的細腰又上提了些許,這種交合的姿勢讓他能輕而易舉地看到洛九發騷的樣子,慘遭過幾次蹂躪的乳兒胡亂搖晃,小肚子也是時而鼓起時而癟下,兩只玉腿揚在半空踢蹬個不停,更別說被他操了不知多少回的淫逼,紅通通的,全是淫水和精液混合的膻腥味兒。
說不起過了多久,熊祁悶哼著又射了一泡精水進洛九的肚子里,不等對方喘息,就又再一次沉浸在新一輪的歡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