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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寧覺得自己在一個透明密閉的玻璃房里，他能聽到也能看到外面的世界，卻找不到出去的門，司寧甚至厭棄自己的懦弱，不敢打破這玻璃。

“寧寧，來吃點水果。”黎江像司寧以前那樣，從廚房端了一盤水果出來，放到了呆呆地坐在沙發上的司寧面前。

“好。”司寧看上去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甚至有點呆。

黎江摸了摸司寧的頭，現在的司寧的狀態很像他五年前被關外籠子里的時候，沒有安全感，想通過這種封閉自己的方式保護自己，除了自己誰也不怎么理，一看到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就把自己縮到被子里，一副拒絕交流的姿態。

這樣不行啊，黎江心想，寧寧可是一個優秀的醫學生。

黎江和醫生聊了很多次，醫生說司寧一下受得刺激太大了，他需要時間消化和接受，急不得，等他傷好了就可以慢慢引導他做一些他熟悉的、親密的事情，有助于恢復。

熟悉的事兒？

黎江伸手把司寧抱到了自己腿上，觀察著司寧的反應，司寧微微頓了一下，到沒有反抗，黎江眼睛亮了。

“寧寧，我可以親你嗎？”黎江小心翼翼地問。

“嗯。”司寧聲音很小地回答了一聲。

黎江伸手捉住了司寧因為吃得少而日漸瘦削的下巴，摩挲了幾下，心里又軟又有些疼，他的寧寧，即使生病了，也不會拒絕他。

黎江近乎虔誠地吻上了司寧的略顯蒼白的唇瓣，貼了許久，司寧發現黎江沒有動作，疑惑地睜開了一只眼睛，發現黎江的眼睛一直沒閉上。

司寧有些慌亂地閉上了眼，黎江從喉嚨間發出一聲低笑，然后用嘴巴溫柔地包住了司寧的唇，用舌尖輕舔、吸吮。

當黎江放開的時候，司寧的唇瓣濕紅，呼吸微亂，有些無措地抿了抿唇。

黎江在心里嘆了口氣，怎么感覺自己像是在帶壞小孩子，明明都老夫老妻了。

而司寧的眼睛卻亮晶晶地盯著黎江，黎江被看得都愣了愣。

“怎么了寧寧。”黎江環著司寧的腰耐心地問。

“再、再親親，好不好。”司寧摸著自己的唇說道，司寧像只膽小的小蝸牛，終于鼓起勇氣伸出了觸角。

黎江一瞬間就硬了，這也太可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