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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段時間后到了暑假,在A市無處可去的周以只能來投奔我,于是原本的夫妻公寓成了三人之家。我也正好趁此機會跟他說清楚。
晚上我做了一桌子菜,除了李晚和周以之外,我還請來了徐峰,正好四人湊成了一桌麻將。
徐峰姍姍來遲,進門后連忙賠禮道歉,說是健身房的事情太多,這才來晚了。說著便把手中價值不菲的禮盒塞給了我,我也不推脫,一邊接過一邊迎他進門。
他是我老公的現任男友,算下來就是我的……干老公?管他呢,反正都是自己人。
這頓飯吃的多少有些尷尬,尷尬的點就在于周以。他坐在我身側,桌子對面坐著李晚和徐峰,吃飯時他的目光全程在瞪著李晚,親眼目睹著一個男人與自己的大姐夫眉目傳情、卿卿我我。他們旁若無人的互相夾菜喂菜,膩歪得恨不能立馬當著兩人現場直播做愛。
見眼神攻勢沒用,他又看向了淡定喝湯的我,
“姐,他們當著你的面搞基,你就沒覺得腦袋發綠?”
聞言,徐峰和李晚也齊刷刷地朝我看了過來,我放下了碗,想著周以也已經成年了,有些事情不必瞞著他。于是便輕描淡寫的聳了聳肩,回了他的話,
“我無所謂,我很清楚自己同妻的身份。這算什么,比這更勁爆的我都看過…”
徐峰和李晚相視一笑,周以的目光掃了一圈后又看向了我,震驚道,
“難不成他們還會當著你的面做愛?”
我剛要回答,徐峰便已經將李晚攬入了懷中,眉眼含笑的看著周以,
“你姐姐的生活要比你想象中的精彩多了…怎么小鬼,你也想看看嗎?”
李晚有些窘迫的推開了徐峰,在他胸膛上錘了一拳,嗔怪道,
“誒呀!你干嘛啊?弟弟還小,你不要帶壞他!”
徐峰卻握住了他的手,變本加厲的吻了吻,像是故意做給周以看,
“小鬼,你幾歲了?”
周以不明白他這話的意思,照實回答,
“十八歲?!?
徐峰臉上的笑意愈發明顯,他的目光上下打量著周以,從上到下,又從下到襠部,最后痞壞的笑著打趣,
“有沒有跟女生做過愛?”
我責怪的皺起了眉頭,“嘖”了一聲,可轉念一想,他已經長大了,是個大小伙子了,做過也很正常。周以和我不同,我是被媽媽從小管到大,而他是被“放養”,可能是媽媽認為我是個女生容易被騙,所以對我嚴加管教。
說出來不怕大家笑話,我雖然結婚兩年了,但依然是處女。每次面對雙方家長的催孕,我和李晚都無比尷尬,表面上笑著答應,可心里卻是一百頭草泥馬跑過。
李晚也跟我商量過,實在不行就去做個試管嬰兒,可我覺得沒有愛情作為前提的結晶沒有存在的必要。他又勸我去找個男人,生出來的孩子他養,可是他想當活王八,我卻不想當潘金蓮。
也不是不想,只是性冷淡的我一直找不到適合的人選。我枉為女人,對男人的吸引力還不如李晚。
胡思亂想著,見周以搖了搖頭。這反而讓我有些擔心了。
畢竟我們家是有同性戀基因的,我擔心周以這根獨苗也彎了。也怪我這個做姐姐的粗枝大葉,一直沒有給他進行最基本的性教育,這也是國內絕大多數家庭教育的一大缺失。
像是看出我的擔憂,徐峰替我問了他,
“那你跟男人做過嗎?”
周以尷尬的臉上白一塊紅一塊,這個飯局從出柜現場儼然變成了性教育現場。面對我們的注視,他連忙擺手搖頭。
我松了口氣,給他盛了碗湯,
“那這么說,你還是個雛兒?”
周以點了頭,同時換來了一陣笑聲。李晚笑得尤其高興,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說道,
“我像你這么大的時候啊,睡過的男人都能有一個班了…”
我無語的翻了個白眼,雙手揉著三叉神經。李晚的傳奇故事我還能不知道嗎?結婚之前的坦白局他已經跟我交待干凈了。
李晚打有了性意識開始便察覺到了自己異于常人的性取向,為了證實這一點,他在六年級時誘奸了他的好哥們。雖然那孩子只進去捅了兩下便沒力了,但對于李晚來說卻是無比的舒爽。初次開苞后,他便明確了自己的性取向,他喜歡男生,他想被男生插。
上了初中之后,他更是徹底放縱了自己的淫欲。先是勾引了他的同桌,接著是與他要好的朋友們,再是班上優秀的班長、學習委員…
一直到初中畢業,與他一班的男生幾乎都跟他上過床。他放蕩到甚至敢約著男同學在學校小樹林中做愛,好幾次差點被巡邏的學校保安逮到,他卻絲毫不怕,也毫不收斂。
有一次他竟然主動在保安大叔面前自慰,在一處學校的草叢中給一個可以當自己爺爺的大叔口了,甚至嘬得大叔釋放出了塵封多年的濃精,爽得老頭子兩眼一翻險些交待了。
到了高中,李晚已經完全長開了,出落成了如今俊俏的模樣。他的藍白校服永遠整潔干凈,頭發松軟微黃,長得唇紅齒白,女生們都非常喜歡他,奉他為班草,校草。朋友都羨慕他身邊桃花無數,可卻不知道他的心從來都不在女生身上。
高中第一個肏他的人是隔壁班的惡霸,也是威懾全校的扛把子。聽說李晚的風頭蓋過了自己,那一根筋的弱智便在放學時堵住了李晚,要讓他體會校園霸凌的滋味,卻不料反而被李晚扒了褲子。
初嘗禁果后,那粗魯的校霸竟然純情得很,開始一天到晚的黏著李晚。知道他雖然學習墊底,卻是身體強壯的體育生,李晚便又用了他幾次,每次都將人家榨干得一滴不剩才算完。
在他那不知疲倦的強取豪奪之下,原本壯得像一頭牛似的校霸被他榨取得憔悴枯瘦,丟了前途不說,還被他無情的一腳踢開。
高中三年里,李晚幾乎每天都在與不同的男人做愛,頻繁得比沉重的作業還多。年輕的同齡男生缺乏性愛的經驗無法滿足他成了癮的性欲,幾個人一起上都交不了作業,他便將騷穴對準了校外的社會人士。
他自己說的,別人的高中都是無盡的痛苦和壓力,而他的高中卻是無限的快樂和滿足。別的高中生書包里塞滿了資料書,而他的包里都是避孕套。
有時上著課,他看著講臺上的男老師竟然起了性欲。他便會將橡皮放在椅子上用屁股坐著,將橡皮隔著褲子擠進后穴里輕輕磨蹭著。
聽著課,看著老師,腦海里想象著那威嚴的男人當著全班同學的面將自己拖上講臺,罰他脫了褲子趴在講桌上,用戒尺重重地打他的屁股,將一盒粉筆塞進他的后穴里去,當著同學們的面肏他,撞擊得講桌猛烈晃動,肏得他水花四濺。一邊抽插一邊提問,答錯了就用戒尺打屁股,還要罰他用后穴叼著粉筆在黑板上寫自己的名字…
李晚心里意淫著玷污著一向不茍言笑又古板冷漠的老師,表面上卻維持著認真聽講的好學生模樣。老師鼓勵地表揚他,卻不知他眼里的好學生校服褲襠里早已濕成一片。
一天晚上下了晚自習,李晚一個人留下來值日。掃著掃著地,李晚又回想起了白天課上的幻想,性欲頓時燃身,肉穴里的騷水順著寬松的校服褲子流下。
李晚看了看四下無人,便鎖了前后門脫了褲子,用掃把自慰。他爬上講桌,半蹲著將掃把棍子插入了淫蕩的肉洞中,自娛自樂的抽插著。又平躺下去,大張著雙腿捅插著,潮紅的臉上布滿了汗水,嘴里喊著數學老師的名字,淫蕩的模樣與身上的純潔校服極其不搭。
自己玩自己正高興的時候,便聽見有人用力的敲門。李晚從淫靡中驚醒,連忙跳下了講桌穿好褲子去開門,門外居然是數學老師。
他鐵青著臉一言不發,比平常更為嚴肅可怕。他居高臨下的瞪了李晚一會兒,接著走到了講臺上,在一灘水中將教案本拿了起來,甩了甩水,語氣中似有憤怒。
“李晚同學,這是怎么弄的?”
李晚雙手攥著校服衣角,看著被自己的騷水浸濕的本子臉上有些發燙。
“我…我不小心弄的…對不起老師…”
男人緩緩走到了李晚面前,利用身高優勢投下了強烈的壓迫感,嚇得李晚低頭找地縫。頭頂傳來男人的質問,
“我問你是怎么弄的?”
李晚咽了咽口水,正在思考著說辭,下一秒便被老師扣住了下巴吻住。
李晚震驚的連連后退,被老師按在了教室門上深吻。柔弱的李晚掙脫不開成年男人的壓制,被有力的舌頭撬開了貝齒粗暴的侵略著口中的每一處地方,強制性地兩舌交纏。
直至舌根與臉頰酸痛得沒了知覺老師才停住,李晚大口呼吸著空氣,不敢相信竟然被自己的數學老師強吻了!
“老師,您這是干什么?!”
男人一貫嚴肅古板的臉上露出了與平常不符的痞笑,他的大手探入了李晚校褲里,在他后穴上摸了一把,將濕淋淋的手伸到了李晚面前,笑道,
“李晚同學,你剛剛干了什么?”
證據確鑿,李晚不知道該怎么抵賴,又聽見老師說,
“你不會想說是不小心尿褲子了吧?同學,你剛才自慰的賤樣我在辦公室的監控里看得一清二楚,而且我已經備份了…如果我把視頻交給校長或者你的家長,你這輩子可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