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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晚瞪了一會兒,別無他法,最后只能無奈的自己躺在了餐桌上,張開了雙腿。閉上眼睛時一滴眼淚順著眼角流了下去。
“來…”
大叔卻遲遲沒動靜,李晚睜開眼看他,見他正在玩手機,像是在耍自己玩。擔心耽擱太久被人撞見,于是李晚便皺著眉催促道,
“要做就快點!不做我就去買菜了!”
大叔終于放下了手機,對著生氣的小美人滿臉賠笑,“我點了跑腿送菜,現在我們有很長時間可以做快樂的事了…”
李晚心里一沉,連最后一個逃脫的機會都沒了。
大叔細致地給李晚舔了穴,用口水做了是潤滑和擴張。在李晚給他口時,兩人以“69”的姿勢躺在餐桌上,大叔的舌尖飛快地戳刺著那個粉嫩的小洞。騎在上面的李晚爽得渾身起了雞皮疙瘩,穴口也在不停地收縮著,將大叔的舌頭夾在了肉洞里。大叔握著李晚的胯骨將舌頭送得更深,用牙輕咬著那一圈褶皺。
“啊啊~嗯~”
李晚情不自禁地呻吟著,從肉洞中流出了一些騷水,顯然已經起了性欲,便掉了個頭,屁股坐住了大叔的性器,前后扭動著腰,用濕潤的小穴輕輕磨蹭著大叔的肉柱和龜頭。
被那濕熱柔軟的肉屄蹭得堅硬如鐵的肉棒早已按捺不住,大叔卻遲遲不入身,非逼得李晚主動求歡。
“嗯~大叔,快進來…我…我想要…”
大叔撫摸著李晚的大腿,得意的笑道,“想要?那就自己坐進去動!”
李晚咽了咽口水,聽話的半蹲起一些,擼動了幾下大叔的肉棒,扶直了慢慢坐了下去。
“啊~啊嗯~啊!”
嫣紅的小穴被撐大,一寸一寸將肉棒慢慢吞了進去,一直吞到了囊袋,將一整根雞巴都吃進了腸道里。
李晚雙手撐著大叔的胸膛開始上下起坐,狹窄緊塞的腸道死死吸附著肉棒,穴內的壓力擠壓著最深處的龜頭,擠得都快射出了精來。
大叔爽得喘著粗氣,扶著李晚的腰幫他動得更快。看著騎在上面自己抽插的小美人,他淫蕩的扭動著腰肢,居高臨下地露出一副委屈的模樣,像是很痛苦,又像是很爽,在那兒皺著眉張著嘴嬌喘。
他這個妖精真的很會叫床,明明已經被他那個騷穴伺候得爽到極點了,耳朵里又聽著他嬌媚勾魂的淫叫,那比黃色碟片中更為露骨妖媚的聲音像是烈性春藥,直叫得每個正常男人都會性欲大作,全身骨頭都酥軟成了棉花。
大叔終于忍不住了,他急需一場激烈的性交才能平息這毀天滅地的欲火。于是他不再滿足于李晚軟綿綿的坐插,反而一轉攻勢,一手握住李晚的雙手手腕,一手攬著李晚的大腿開始猛烈向上挺動。
直沖而上的肉棒像搗蒜似的在肉洞里極速抽插,沖撞得李晚都坐不住了,被捅得飛上飛下,東倒西歪,好幾次差點從桌子上摔下去。
大叔用手撐住了他,與他十指相扣,與他緊密結合,把他操得魂不附體,失神地昂著頭浪叫,
“啊啊啊啊!太、太快了!我不行!啊哈啊哈!慢一點…慢一點啊…我要死了!啊啊~”
大叔下了桌子,將李晚按趴在桌面上,抬起他的雙腿開始活塞運動。整個屋子響起了激烈的“啪啪”聲和“噗嗤”的插水聲。一張結實的長方形餐桌被沖撞得猛烈搖晃,上面擺著的餐具隨著聳動與桌布摩擦著,發出清脆的瓷器碰撞聲…
李晚軟軟地趴在餐桌上,雙手緊緊攥著桌布,被操得口水直流,從鮮紅的嘴里拉絲滴到了桌面上。渾身的肉都被撞得抖動,渾身都在流汗,纖薄的背脊被晶瑩的汗水打濕,顆顆汗珠順著脊背緩緩流下,被大叔伸著舌頭舔入口中。細細品嘗之后吻著李晚的后頸纏綿道,“你好甜…好美…”
李晚額頭上布滿了汗珠,汗滴滑下,從下巴不斷滴落著,“別…別說了…”
大叔卻說得沒完了,邊說邊用力插入,邊操穴邊捏乳,“小美人,你平日里看著漂亮,到了床上…脫光了衣服更漂亮…”
“大叔一見你就控制不住了,每天都想把大雞巴插進你的洞洞里!把你的腸道攪得天翻地覆!把你的騷穴操成我雞巴的形狀和大小!用骯臟的精液弄臟你清純的肉體!讓你再也離不開我!成為我的性奴隸!”
大叔越說越起勁,挺動得也越來越用力,操到深處甚至把囊袋都塞了進去。九淺一深的抽插了半天,又開始整根雞巴整出整進,把小穴操得通紅,穴口完全被操開,外面那一圈褶皺被翻來翻去,只看見黢黑的雞巴飛快地進出著,連帶出一些粘稠的白漿,又在穴口被搗成了白沫,沾滿了李晚的整個屁股,整條股溝也被白沫填得滿滿當當,隨著肉棒的抽插被拍得大腿上、腰上、背上、餐桌上到處都是。
李晚被操得翻起了白眼,鮮紅的小舌外吐著,臉頰上布滿了潮紅,就連眼尾都染上了兩抹動人的媚紅。下體直立著,像一把水槍似的不停呲水,在光滑的地板上呲出了一灘精液,整個人已經神志不清了。
“哈啊啊啊!我是大叔的性奴隸!性奴隸哈哈哈!大叔的雞雞操得我好爽!大叔用力!再用力!把淫蕩的小穴操爛吧!啊啊啊!”
大叔將李晚抱到了桌上,含著李晚的奶子正面操穴。李晚雙腿緊纏著大叔的腰,雙手向后撐著桌面,挺著胸膛主動將奶子送入大叔口中,嘴里還在問,
“大叔,吃到奶了嗎?啊嗯!奶汁…奶汁出來了嗎?哈啊哈啊~~~”
大叔將兩個奶頭都吸得干癟青紫,可還是沒有乳汁出來,便安撫地吻了吻李晚的嘴,“還沒有…可能是大叔這次還不夠用力…再來!”
“再來!來!”李晚的雙腿被打開扛在了大叔肩上,身體被撞得“砰砰”直響,陰部也被拍得紅腫一片,嘴里還不知羞恥地說著葷話,
“上次大叔沒吃到晚晚的奶,這次…啊額~這次一定要讓大叔吃到!快…快出來啊啊啊…”
大叔掐著李晚的脖子用力挺動了幾下,終于在李晚體內射精了。
李晚掛在大叔肩上的雙腿赫然夾緊,雙腳腳趾扭曲地緊摳著,隨著一聲尖叫也跟著噴射了。
已經不知射了幾回的李晚柔若無骨的倒在餐桌上,滿身汗水發縷浸濕,兩顆又紫又癟的奶頭掛在紅腫的胸膛上,隨著劇烈的呼吸起伏甩動著。
看著眼前“肉體橫陳”的景象,大叔抓起桌布擦了擦污穢的肉棒,從一旁的菜籃子里拿了一個番茄、一根苦瓜和一根杏鮑菇。
李晚模糊的視線中看著這些東西,腦子里便想起了上次用胡蘿卜和藕操穴的場景,不由得有些害怕,默默地合攏了腿。
大叔卻不給他反抗的機會,直接將一整顆番茄塞進了灌滿精液混合物的肉洞中。
拳頭大的番茄鮮紅無比,夾在淫靡的肉洞中煞是好看。李晚看不見后面的情況,緊張地收縮著肉洞,熟透的番茄被肉洞擠壓得變了形,表皮慢慢皺起,之后破裂,射出了一些汁水來,有一些從穴口中流出,紅色的汁液很像流血了,流淌在李晚白皙的屁股上形成了鮮明對比。
大叔用苦瓜抹了些番茄汁水,擼動了幾下,又慢慢捅進了肉洞中。
苦瓜表面凹凸不平,有密密麻麻的小鼓包,摩擦力巨大不說,那些鼓包在敏感的腸壁上刮來刮去,又癢又疼,捅得李晚往后挪動著想逃。
“啊啊!苦瓜、不行…太痛了…啊嗯~大叔饒了我吧…它的刺刮得小穴好疼…嗯額!”
大叔卻不聽,握住李晚的腳踝將他又拖了回來,繼續用苦瓜抽插著肉洞,邊捅邊說,“苦瓜是好東西,對身體好的,你應該多吃些…好孩子不能挑食的!”
李晚將手腕放入嘴里咬著,粗大多刺的苦瓜在自己腸道里將番茄捅得越來越深,已經將最深處的腸道都撐開了,那么大的異物卡在里面,小腹和膀胱都有了酸痛感。
李晚眼中含淚,可憐兮兮的委屈道,“苦瓜不好吃…大叔…啊嗯!別讓晚晚吃了…啊哈啊啊啊!”
大叔壞笑道,“那可不行,你今天沒讓大叔喝上奶汁,大叔要罰你用身體榨汁!快!把腿張開!用你的小穴將番茄夾爛!大叔用苦瓜把它搗成汁…”
“你…”李晚驚詫地瞪大了眼睛,“你好壞!”
大叔豪爽地放聲大笑,撫摸著李晚的脖子吻了吻他,同時手上更加用力,那飽滿多汁的番茄在李晚的浪叫聲中被搗成了爛泥,在腸道里與白色的精液、腸液混為一體,成了乳紅色的濃漿溢了出來。
大叔連忙拿過一個玻璃杯扣在了李晚小穴上,可濃稠的番茄汁不好倒出,好一會兒才流了一點點。
“寶貝坐起來,把你榨的果汁倒出來吧。”
李晚點了點頭,扶著杯子緩緩坐了起來,叉開腿跪坐在了餐桌上,后穴緊緊抵著杯子。重力作用下,腸道里的汁液大部分都流了下來,但還有很多番茄碎肉卡在里面。
“用力啊寶貝,將剩下的果肉排出來。”
李晚的小臉通紅,以前在徐峰面前排過避孕套,現在還要在這個大叔面前排番茄…
雖然羞臊,但李晚為了早點解脫,還是硬著頭皮暗暗使勁。像拉屎一樣,李晚半蹲在餐桌上,在透明的玻璃杯中拉出了一截一截紅色的番茄碎肉。
實在拉不出來了,李晚無力地癱坐在桌上,大叔伸手按壓著他的肚子問道,“都排出來了嗎?”
李晚收縮著腸道,總感覺還有異物卡在里面,便搖了搖頭,面露難色,“還有一些…”
“不怕…”大叔讓李晚跪趴著,他用一根杏鮑菇捅入了臟亂不堪的肉洞中。輕輕抽插了幾下,又轉動了幾圈,而后緩緩抽出,那菇傘底下果然勾出了一些碎塊。
感受著又滑又涼的杏鮑菇在腸道里捅來捅去,在腸壁上又刮又撓,李晚咬著下唇淺淺呻吟著,
“啊啊~哈啊!好滑啊…好舒服~我竟然在跟一朵蘑菇做愛…貪吃的小穴…嗯~什么都能吃進去…”
刮干凈之后,原本筆挺的杏鮑菇也“光榮犧牲”,變得又軟又爛,那一朵小傘也脫落了下來。
大叔將滿滿一杯人體鮮榨的番茄汁遞到李晚嘴邊,李晚看著眼前的紅白混合物,那里面有番茄,有精液腸液,還有苦瓜、杏鮑菇…
見李晚偏過了臉去,大叔輕笑道,“不喝嗎?”
李晚紅著臉不說話。
大叔聞了聞,然后淺嘗了一口,咂著嘴笑了,“味道還不錯…用美人的屄榨出的果汁,比任何山珍海味都好吃…”
正在品嘗著,門鈴忽然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