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吃蘿卜冬吃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老公!我們回來了!”
我和王冉在外面逛了一天,回到家天都擦黑了。
“老公?”
又喊了幾聲還是沒人回應(yīng),房間里空蕩蕩的,像是沒人在家。
王冉把東西放下,從鞋柜里熟練地取出了她的拖鞋,“可能出去買菜了吧…”
我搖了搖頭,以李晚那個膽子,路邊竄出只小貓都能把他嚇一跳,他晚上敢一個人在外面逛,那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我換了鞋推開了衛(wèi)生間的門,里面的排風系統(tǒng)開著,我還以為李晚在里面吹頭發(fā)。關(guān)了排風后我走進浴室,里面被打掃得干干凈凈,連平常沾了不少頭發(fā)的浴缸都被擦得锃光瓦亮。
又走到廚房,將給他買的生日蛋糕放在餐桌上,這才發(fā)現(xiàn)廚房也被仔細打掃過。水池里還放著處理好的菜,有切成細絲的杏鮑菇,打成碎末的番茄,削了皮的苦瓜,還有許多海鮮。
這些海鮮都很貴,尤其是那根巨大的象拔蚌,那么大的個頭總不會少于一千塊錢…
看來真不應(yīng)該把買菜的差事交給李晚,他是不當家不知柴米貴。不過又轉(zhuǎn)念一想,今天是他的生日,萬事只要他高興就好。
打了個電話給他,卻聽到鈴聲從臥室里傳了出來。我和王冉走進去,看到李晚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我過去叫他,他像是很累,睡得很沉。我還想讓他再睡會兒,可是王冉那個破喇叭一嗓子就喊了起來,
“李晚!起來過生日了!”
睡夢中的李晚驚恐地睜開了眼睛,像看到鬼似的看著我們。待看清了是我后不知為何一把抱住了我,啞著嗓子委屈地說了一句,
“老婆你終于回來了…”
王冉酸得直咂嘴,受不了的走開了,我輕輕拍了拍李晚的背,問他,“怎么了?”
李晚像只小白兔似的乖巧地在我肩頭上蹭了蹭,側(cè)頭吻了我的脖子一口,“我想你了…”
我肉麻得連忙推開了他,渾身起了雞皮疙瘩,“少來了,快起床!我先去做飯,馬上就可以過生日了!”
他揉著眼睛軟軟地嗯了一聲,掀開被子要下床,卻發(fā)現(xiàn)拖鞋不見了。
“老婆我的拖鞋呢?”
我頓時無語了,單手掐腰擰住了他的耳朵,“好啊你!竟敢把踩過地板的臟腳爬上老娘的床!”
“啊疼疼疼…”李晚齜牙咧嘴地護著耳朵求饒,“老婆大人我沒有啊,我絕對沒有光著腳在地上踩…”
“那你沒有拖鞋是怎么走進來上床的?難道你還會飛?”
李晚的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隨即像想起什么似的忽然眼前一亮,隨即又暗淡下來,無奈地認命了,“我…我的確是光腳進來的,老婆我錯了…”
“看在你把家收拾干凈的份上饒你一回…”
“收拾?”李晚可能是睡懵了,連自己收拾過家里都忘了。
我松開了手,想著今天是他生日要對他好一些,便出去給他拿回了拖鞋。
說也奇怪,他人在臥室,拖鞋竟然留在了餐桌底下…
李晚下床后腿軟了一下,渾身微微發(fā)抖。看他蒼白的臉色像是生病了,我伸手試了試他的額頭,果然有些燙。
“我沒事,可能是感冒了…”李晚邊說著邊往外看了看,像是在找什么人,“大叔…”
他這一說倒提醒我了,說好請人家來吃飯,這都天黑了還沒過去,真是太失禮了!
“老公你趕緊去請房東來吃飯!我和王冉去做菜了!”
“我不…”
李晚還想說什么,但我已經(jīng)跑進了廚房,和王冉搗鼓起了那些食材。
——————————
李晚心不甘情不愿的下了樓,在一樓走廊盡頭里的那一間房門前來回躊躇,最后咬了咬牙還是去按門鈴了。
門開了,本以為是猥瑣的房東大叔,卻沒想到是一位面容英俊的年輕人。
那人黑亮的頭發(fā)梳得板正,戴著一副金絲眼鏡,身上穿著規(guī)矩的白襯衫和西裝褲,乍一看還以為是里的霸道總裁出來了。
李晚此時身上松松垮垮的穿著那套兔子睡衣,雜亂的頭發(fā)像個雞窩似的,腳上還踩著拖鞋…邋遢的模樣與年輕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以為按錯門鈴了,李晚先是一愣,隨即連忙笑著道歉,“啊…不好意思,我走錯了,抱歉打擾你了…”
李晚剛要走卻被年輕人叫住,身后的聲音很低沉,又富有磁性,他問李晚,“你找誰?”
李晚回過身笑了笑,“那個…我找106的趙大叔,沒注意看路走錯了…”
“你沒走錯…”年輕人推了推金絲眼睛,對李晚淺淺一笑,“這就是106。”
正說著,房東大叔從后面探出頭來,見到李晚頓時兩眼發(fā)光,又驚又喜地撲上去就要抱住親。
“大叔!”李晚退后了一步,皺著眉提醒他不要亂來。
大叔也意識到還有人在場,便收斂了些,但還是控制不住地握住了李晚的手,好色地用指甲刮著李晚的手掌心,充滿了濃濃的性暗示,表面還故作和藹地裝模作樣。
“小李啊,找大叔有什么事嗎?是不是又想吃海鮮了,大叔再給你們買一些?”說著,大叔的手指插進了李晚指縫中,與李晚十指相扣,緩緩抽送著手指,模擬著肉棒與李晚的手性交…
那年輕人抱著手靠在門框上看著兩人,李晚禮貌的笑了笑,用力將手抽了出來,別在了身后。
“我老婆請您到家里吃飯…要是您不方便的話…”
“方便方便!”大叔打斷了李晚,自顧自地大笑起來,“小美…額…小李你的生日大叔怎么能不給面子呢?”
李晚無語的心里一沉,又聽見大叔介紹道,“對了,這是我兒子趙振宇,下午剛從學(xué)校回來…兒子,這是七樓的小李,李晚。”
李晚漫不經(jīng)心地“哦”了聲,眼神又上下打量了那人一番。他無論是相貌還是氣質(zhì)都很優(yōu)秀,這樣的人竟然是猥瑣大叔的兒子…不知道是大叔戴了綠帽還是基因突變?再怎么看他們也不像一對親父子…
趙振宇同樣也在打量著李晚,從上到下,又從下到上,最后目光停留在了李晚臉上,禮貌地伸出了手笑道,
“很高興認識你,小李。”
大叔連忙糾正道,“什么小李?人家小李比你大,叫哥哥才對!”
“哦?”趙振宇的俊眉輕挑,有些痞意的改了口,“小李哥哥…”
李晚被父子倆的眼神看得渾身不自在,大叔泛著綠光的眼神粘膩得都快拉出了絲來,像是沒人在場就會立即撲上來跟李晚做愛似的…
而趙振宇,雖說這才第一次見面,但他眼鏡底下的眼睛模糊深邃,總是似笑非笑,讓人祝摸不透。
看著那只手,跟他父親一樣又大又長,骨節(jié)分明,拇指上戴著一枚金戒指,指甲修剪得一絲不茍。
出于禮貌,李晚伸出手放了上去,象征性的揚起個笑臉,“你好啊小趙同學(xué)…”
趙振宇略微愣住,隨即握了握李晚的手,笑得莫測高深,沒頭沒尾地夸了一句,
“你長的…很漂亮。”
對于男人而言這可不像什么好話,李晚不悅的皺了皺眉,從他手里收回了手,尬笑道,
“多謝夸獎。”
轉(zhuǎn)頭時便恢復(fù)了冷漠,對大叔說道,“走吧。”
大叔卻拉住了他,被李晚條件反射的躲開時熟練地在李晚屁股上抓了一把,“小李,我兒子難得回來一趟,就讓他跟著熱鬧熱鬧吧?”
被猥褻的李晚在心里罵了一聲,眼神警告大叔不要再亂來,嘴里冷冰冰的說道,
“隨便。”
說完李晚便先走在了前面,大叔連忙跟著,趙振宇將房門拉上,走在了最后面。
看著那只可愛的小白兔,趙振宇將剛剛握過李晚的那只手放在鼻前聞了聞,一股誘惑的香味鉆進了鼻腔,直直沖進了腦子里…
又搓了搓手指,回味著那只小手的觸感,香軟無骨,光滑細膩,很想將它含在口中將它含化,細細吮過上面的每一根手指,每一處指節(jié)…
想象著那只小手握住自己的下體,緩緩擼動,那肯定很舒服…
趙振宇扶了扶眼鏡,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
他們到時,我和王冉已經(jīng)做好了菜,有蔬菜有海鮮,還有個大蛋糕,滿滿當當擺滿了餐桌。
“這位是?”
大叔給我和王冉介紹道,“這是我兒子振宇,這學(xué)期回來實習。正趕上小李過生日,大叔想讓他來沾個光!”
“誒喲太好了!求都求不來呢!快坐快坐!”
招呼著眾人落座,我和李晚坐在一側(cè),對面是趙家父子,王冉單獨坐在我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