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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縷血絲滲了出來,染紅了李晚的嘴唇,使他看上去更加地嫵媚動人。受了傷的舌頭含糊不清地發出“嗚嗚”的哭聲,大叔覺得煩,便一把脫下了李晚的短褲,又將內褲扯下塞住了李晚的嘴。
李晚淚眼婆娑地搖著頭,絕望地看著男人慢慢解開了皮帶,拉開拉鏈,將褲子褪到了大腿,然后從寬大的內褲中掏出那根骯臟的雞巴在手中飛快擼動…
大叔看著被束縛住的小美人,他全身只穿著一件被揉得皺巴巴的白T恤,下身一絲不掛,在月光下露著白花花的大腿。
那兩條大腿胖一分嫌肉,瘦一分嫌柴,真正是恰到好處,又白又嫩,天生就是用來被男人玩弄的。
大叔伸手撫摸著兩條玉腿,柔滑細膩的手感不論怎么摸都摸不夠。大叔虔誠地跪在地上,癡迷地伸著舌頭去舔腿。抱著李晚的腿從下到上,腳踝、小腿、膝蓋、韌帶、大腿……最后含住了李晚垂軟的性器,賣力地舔嘬著,同時大手滑到了后面,擠進了肥美的臀肉中尋到了那處隱蔽的小口,用兩個指頭在穴口輕輕戳弄著。
前后雙重刺激下,李晚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產生了快感。
晚風吹拂著,樹林中的樹葉沙沙作響,不時有幾只夜鶯飛過,它們的眼睛在夜晚格外明亮,能夠清楚地看到下方的一棵樹底下,兩個衣不蔽體的男人正在做著些它們看不懂的事情。不過這兩個人類看上去都很愉悅,尤其是跪在地上吞吐個不停的男人,邊動著頭邊發出粗笑;而被綁在樹上的人類淚流滿面,卻像蟲子一樣扭動著身子,被白布團塞住的嘴里支支吾吾地喘息著。
李晚的性器被男人口得終于挺立起來,白衣下的兩顆乳頭也硬了起來,在衣服上頂起了兩個圓凸點。而被手指挑逗的小穴已經淫靡得分泌出了淫水,打濕了男人的手,又順著兩條大腿流淌。
大叔得逞的笑了,從地上站了起來掐住了李晚的脖子笑著問他,
“來感覺了吧?就知道你喜歡這樣…剛才你坐在路邊看著湖水的眼神,那不是悲傷,那是太久沒被大雞巴操穴的失落!你其實很渴望被人拖進暗處強奸吧!你這淫蕩的騷b離開了男人就活不了,恨不得隨便找根雞巴做愛吧!”
李晚“嗚嗚”地搖著頭,大叔卻不信,一邊摳挖著李晚的后穴和奶頭,一邊繼續說,
“別他娘的裝蒜了!我都看到了,你個賤人這一個多月以來天天躲著老子,卻在剛剛不知羞恥地追一個壯漢子!追不到就坐在路邊難受,你怎么那么賤啊?上趕著陌生人求操,卻不愿意讓老子操你是吧!你個賤貨!”
大叔越罵越起勁,像是捉到自己的女人出軌了一樣憤怒,手上也更加沒輕沒重。
他用雞巴頂住李晚的性器不停地挺動摩擦,大手的五個指頭并攏成一個圓錐飛快地戳刺著李晚的肉洞,邊刺激著他的肉體邊逼問,
“你說!給不給老子操?!你個賤人竟敢喜歡別的男人!看到年輕健壯的帥哥你這騷穴就癢得不行吧!讓大叔給你的騷b止止癢!爽不爽爽不爽爽不爽!!!”
“嗚嗚嗚嗚嗚!!!”
李晚痛苦地蜷縮著身子,被活生生弄到潮吹了。
從后穴中斷斷續續地涌出了很多淫水來,像撒尿似的淋濕了兩條腿。
大叔看得心花怒放,激動地翻過了李晚,半蹲下去雙手掰開了李晚的屁股,張口含住了正在潮吹的小穴,用嘴吸食著里面的淫水。
李晚被耳機線牢牢捆住的手緊緊摳著樹干,指甲都摳進了樹皮里去,可見被吸后穴的滋味是有多爽!
“好甜…好甜…好吃!”大叔含混不清地說著。
一直將潮吹的淫水喝完,大叔還不滿足地將舌頭伸進了李晚肉洞中轉圈吮吸。將舌頭能夠到的地方都舔到了,粗大的舌頭用力地掃過一圈腸壁,將腸壁上的每一處褶皺和每一塊媚肉都照顧到。又緊抓著李晚的臀肉向兩邊掰開,用兩個拇指拉開了穴開,更加深入地給李晚舔穴,將腸肉上殘留的奶油冰淇淋舔得干干凈凈。
大叔的舌頭靈活地在肉洞里鼓搗,舌尖像響尾蛇的尾巴一樣飛快地戳刺抖動著,刺激得才被吸干的淫水又開始分泌了。
李晚舒服得撅起了屁股,自己扭動著腰讓大叔的舌頭舔到更多的地方。
大叔難怪有那么大的一個兒子,想來他以前的妻子肯定也無數次臣服在他這厲害老辣的口活中,被他的舌頭伺候得欲罷不能,癱軟成了一汪春水,求著他疼愛,浪叫著被他的雞巴操開陰道,操開子宮,將濃濃的雄精注射進女人的卵巢中,最后生出了趙振宇。
可惜李晚沒有子宮,也沒有卵巢,不然被大叔強奸爆操了那么多次,這副身子早就懷孕了,甚至連趙振宇的弟弟都生出來了。
李晚的穴被大叔舔得騷水泛濫,深處的花心收縮著一陣陣發癢,非常渴求大肉棒的貫穿和抽插。
忍受性欲的滋味特別不好受,后穴瘙癢難耐的李晚小臉潮紅,性器前端緩緩溢出了白液。
大叔還在賣力地舔穴,那個肥美的大屁股扭動著在他臉上起坐,用濕潤的小穴蹭來蹦去,有幾下坐入了鼻子里,有幾下坐在了眼睛上,弄得大叔滿臉都是騷水。
抬頭看去,便見欲火焚身的小美人艱難地側著頭,黑亮的眸子里星星點點,正難受地皺眉看著自己。
那種眼神十分復雜,是一種看垃圾的嫌棄眼神,但同時又帶著滿滿的、急切的祈求。
大叔直起了身,從后面將李晚壓在了樹干上,硬挺的雞巴棍子抵住了李晚早已饑渴難耐的后穴,掐住了李晚的脖子吻了吻他的耳朵,非要讓他自己說出來。
“寶貝,你怎么了?”
李晚側著頭支支吾吾,大叔用牙咬住了李晚嘴里的內褲,將它緩緩拔出。李晚嘴里的口水瞬間失控,嘩啦一聲吐了一地,嗆得咳嗽了幾聲。
大叔的下體磨蹭著李晚的后庭,手指玩弄著李晚的乳頭,再次明知故問,
“身子抖得這么厲害,小穴也在不停地收縮,都快把大叔的雞巴吸進去了…小騷貨,你想作甚?”
李晚緊緊抱著樹干,明知大叔是要羞辱自己,可現在到了這地步,他也別無他法,只能承受著羞辱,下賤地用小穴去磨蹭男人的龜頭,
“我想…我想要你…”
“要我什么?”
“要你的…大雞巴…”
“要大雞巴作甚?”
李晚咽了咽口水,主動抬起了一條腿往后勾住了大叔的腰,低聲地說了一句,
“要大雞巴…操爛我的小穴…求你…快插進來,小穴里好癢…快不行了…”
“哈哈哈!”大叔得意地笑了起來,他的大笑帶著滿滿的嘲諷,將李晚羞辱到了爛泥里。
“小寶貝,大叔這就來給你止癢!”
說著,大叔對準了小穴猛地挺身,將肉棒一捅到底,接著攬住了李晚翹起的那條腿掛在自己腰上,壓住李晚的后背開始猛烈地抽送。
“啊啊!啊哈!嗯啊哈!痛…好痛…嗯啊嗯啊!輕點大叔!大叔啊啊啊!”
大叔卻不理,反而更加用力地挺動著腰,每一次都插到最里面,又整根拔出,堅硬的性器像把短刀一樣整出整進,快要把李晚活活捅死,操得李晚連連撞樹,撞得樹干猛烈搖晃,將樹葉抖得紛紛揚揚灑落。
“痛?痛就對了!痛才能長記性!讓你這賤人還敢不敢惦記別的男人!操死你!操爛你這騷洞!”
“啊啊啊啊啊!不、不敢了啊啊啊!輕…嘔~求你了…啊哈啊哈!小穴會壞掉的…大叔!啊啊!大叔!別這樣嗯啊啊!”
整個世界天旋地轉,眼前一陣陣發黑,身體也變得越來越軟,只能感覺到身后的猛烈撞擊,屁眼里被堅硬的雞巴瘋狂抽插著…
李晚被活活操暈了,整個人癱軟到地上。
即便如此也沒能逃脫被操穴,筋疲力盡的肉體甚至沒能得到一秒鐘的喘息。
見把李晚操暈了,大叔也毫不憐憫地繼續挺動。他把昏迷的李晚放了趴在地上,分開了他的雙腿,從上壓著李晚開始抽插。
聳動了幾百下,又將李晚的身體翻朝了正面,把他的兩條大腿扛在肩上,又半蹲起來,李晚的雙手還連接著樹干,卻大半個身體懸空著,被捅得上下搖晃,寬松的白T恤滑落下去,蓋住了臉,裸露的肚皮被深入腹腔的龜頭頂得一凸一凸的,兩個腫大的奶頭隨著身體被拍起的肉浪狂亂甩動……
“嗯~啊啊啊!啊哈!嗯啊!”一陣手機鈴聲響了起來,熟悉的聲音正是之前的某次做愛中李晚被操到深處的浪叫聲,被大叔錄下并且做成了手機鈴聲。
大叔將李晚平放下去,將他的雙腿擺成了“M”狀,放慢了速度,邊抽插邊接電話。
“爸,這么晚了您怎么還不回家?沒出什么事吧?”
是趙振宇。
“倒是出事了,你聽…”
大叔把手機放在了李晚肚子上,抱著李晚的腿發了狠地抽插了幾十下,“啪啪啪啪”的拍肉聲在寂靜的黑夜中格外響亮。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隨后傳來一聲輕笑。
“小李哥哥嗎?”
大叔掛了電話,又回撥了視頻通話,趙振宇接了,便看見視頻里,黑漆漆的草叢中,一副渾身赤裸的白嫩肉體軟軟地躺在地上,一條長滿黑毛的雞巴快速地在嫣紅的小穴中進出著,將穴里的媚紅色的腸肉都翻了出來,穴口處掛著一圈白漿…
隨著畫面的一陣顫抖,挺立的雞巴在腸道里內射了。接著肉棒拔了出來,從紅腫的小穴里涌出了很多白色的精液。
那個小穴已經被操成了一個圓洞,即便拔出了肉棒也還維持著那個形狀。
一只大手伸了過去,將肉洞撐開,露出了里面肉粉色的腸道,里面灌滿了濃稠的精液。
兩個手指伸進去摳挖了幾下,拔出來時從肉洞中拉出了一股粗長的白色精液細線,像米線似的Q彈有韌性,由此可見那精液尤其粘稠。
大叔得意地笑道,“這騷貨已經被爸爸操暈了,兒子,你要不要過來操第二發?爸爸知道你喜歡他,快來吧,在湖邊的灌木叢里…”
電話那頭再次沉默,卻有吞咽口水的聲音。
聽著再次響起的拍肉聲,趙振宇儒雅地推了推金絲眼鏡,嘴唇勾起了一抹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