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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囊脆弱,褶皺間的皮膚薄而嬌嫩,毛發(fā)零星生長其中,被拔除時的痛感遠(yuǎn)勝過腿根小腹。葉旻易喊出一聲,后知后覺地咬緊下唇,不肯再露出多余的聲音,眉心緊鎖,勢要同嬤嬤抵抗到底。
且不說他的抗?fàn)幨欠裼行?,嬤嬤是著?shí)起了磋磨他的心思,竹片貼上泛紅刺痛的陰囊游走,遲遲不肯給他一個痛快。葉旻易不由自主地被吊著心弦,繃著一口氣,既怕那嬤嬤要再給他一下痛的,又恨不得她快刀斬亂麻,趁早拔完了給他個痛快。
可謂是進(jìn)退兩難。
嬤嬤們都是一輩子調(diào)教人過來的,哪能不知道葉旻易心里在想些什么,更不肯隨了他的心思。竹片夾被陰囊傳遞出來的體溫煨熱,若非其邊角堅硬感觸清晰,葉旻易甚至可以將其忽略。而就是這般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夾子,卻能精準(zhǔn)夾住陰囊褶皺間生長的毛發(fā),狠狠一拽,肉粉色的陰囊間便泛起紅色。
“啊……!別……”
葉旻易驟然又咬住了下唇,服軟的話止于唇齒,重新咽回肚中。下身的刺痛在他聲音止住的同時再次傳來,葉旻易汗?jié)窳松碜?,又是一個猛地哆嗦。兩道素日里顯出剛毅的眉毛如今緊皺著吐露痛苦,像一只被磋磨著骨頭的獵鷹,明知逃不過的東西,索性不去求饒。
很快,整個陰囊火辣一片,僅僅是拔毛也使得嬌嫩褶皺紅成一片,冒著熱氣似的辣燙灼痛。竹片夾離開下身,葉旻易松了一大口氣,握緊的拳頭終于松開,這才覺到手腕腳腕磨得發(fā)疼。雙腿被分別兩根繩索扯向床榻兩角,被迫大敞開露出光凈泛紅的下體,性器軟塌塌垂在雙腿中間,受了莫大欺辱一般可憐。
事實(shí)也正是如此,慢慢涌上來的羞恥像一把銼刀磨著葉旻易的心弦,嬤嬤繞著床榻行走的窸窣聲丁點(diǎn)不落地鉆進(jìn)他的耳朵。這位沙場上戰(zhàn)無不勝的將軍卻只能大刺刺躺在床上,像是個等待恩客寵愛的妓子一般,等待著接下來的調(diào)教。
水桶盛了散著清香的清液,沉甸甸的放在床邊。葉旻易猛地瞪大了眼睛,他聽得清楚,隨著水桶一同來的腳步聲,分明是屬于阿沛的。他與阿沛一主一仆,多年形影不離,軍營中更是一度同吃同睡,阿沛的腳步聲,葉旻易自然分辨得出來。他特點(diǎn)了阿沛出來,原便是不愿讓他一同觀見自己受此折辱,哪成想待到他這般被縛于榻上時,阿沛竟去而復(fù)返。
一想到自己現(xiàn)在是何等羞人的姿勢,雙腿大敞著分開,露出拔干凈毛發(fā)的下體……他日后還要怎樣能面對阿沛?
嬤嬤專程差人去叫了阿沛回來,一則是他日后要隨著葉旻易嫁入王府,自然這種事上要學(xué)著如何伺候,二來此時叫阿沛回來,勢必會再刺激葉旻易幾分,一石二鳥之策。當(dāng)即,嬤嬤掃了一眼葉旻易泛紅的臉,又俯身湊近了,仔細(xì)觀察了拔毛過后的下體,手指捏著葉旻易軟趴趴的性器拎起,按了兩下泛紅腫痛的陰囊。葉旻易痛得一聲抽氣,腳趾不自覺蜷縮到一起,又反應(yīng)過來阿沛就在身側(cè),情同兄弟一般的人旁觀著自己受調(diào)教,葉旻易仿佛被當(dāng)眾脫光了羞辱一般難堪不已,還來不及他再多羞恥,一側(cè)的嬤嬤吩咐道:“把你家公子解開,重新擺成后臀朝天的跪趴姿勢,若反抗不從,那便再捆個結(jié)實(shí)?!?
二人皆是一愣。阿沛并非沒有看過葉旻易的身子,甚至某次戰(zhàn)場上,葉旻易不慎負(fù)傷,為了穩(wěn)定軍心選擇隱瞞眾將士,上至換藥包扎下至洗澡更衣,無一不是阿沛一手包辦的。可,今時不同往昔,如今的葉旻易四肢敞開,下身還泛著受了責(zé)打一般的紅,此情此景又怎能與昔日軍營中,那般危急的時刻相提并論?更何況,依照嬤嬤的吩咐,還要他將自己視作主子與兄弟葉旻易擺成那般妓子似的姿勢,他怎么能肯?
阿沛躊躇不動,縱使圣旨下來時便已知葉旻易難逃此劫,可真真正正看見這一幕時,阿沛依舊難以接受:青黛色的床榻上,葉旻易精壯的身子赤裸著,手腳皆被繩索捆束,不知是先前那盆冷水還是汗?jié)窳说木壒?,黑發(fā)濡濕凌亂貼在上身,襯得葉旻易本算不上白皙的膚色格外亮眼。阿沛看也不敢多看一眼,更別說那敞開的大腿間是什么景色。
頓了須臾,羞恥的紅色順著葉旻易的耳根蔓延向脖頸,他雙腿大張,
下身一陣一陣的刺痛提醒著他現(xiàn)下自己何等狼狽。可這終究不是能拖下去耗過去的事,葉旻易咬了咬舌尖,強(qiáng)忍著心底涌上來的澀楚與羞恥,啞聲道:
“阿沛……聽嬤嬤吩咐……”
“將……”
阿沛話沒說完,被葉旻易一道凌厲視線殺住,只得硬著頭皮上前。葉旻易自然不會反抗,由著他解開系在腕上的繩索,雙眸緊閉,唯有身子細(xì)小的顫栗無聲替他訴說恥意。阿沛兀的手下一緊,葉旻易敏銳察覺,半個身子側(cè)靠在阿沛身上,輕緩搖了搖頭。
阿沛渾身的氣力霎時卸去了個干凈。
四肢繩索褪去,葉旻易推開了阿沛伸過來的手,黑發(fā)散在身后,遮去左肩一道刀疤。阿沛半跪在床上,堪堪垂下眸子,泛紅的耳尖下,葉旻易雙睫顫動。
接下來,他要將葉旻易擺成后臀朝天的跪趴姿勢。阿沛伸不出手,葉旻易抿了抿唇,緩緩翻過身,雙膝跪在床上,挺拔的脊背慢慢伏低,額頭觸上被褥,掩埋了將軍受辱的神色。
他的后腰分明還是顫抖的。
“阿沛……束住我的手?!?
被褥中傳出被蒙的發(fā)悶的聲音,阿沛一怔,頓了頓伸手再去拿那繩索,卻被嬤嬤止?。骸胺讲爬吓f的是,若反抗不從。阿沛,你家公子分明配合得很?!?
壓抑了半晌的火氣被“配合得很”四個字點(diǎn)燃,阿沛怒火中燒,轉(zhuǎn)頭正要與嬤嬤好生理論一番,腕上陡然一沉。葉旻易握著他的腕子,像是連搖頭的力氣也沒有了,嘴唇囁嚅幾下,只說得出兩個字:“退下?!?
釘死了阿沛一顆替主不平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