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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卿還是把這些消息告訴了其他人,讓他們長點心眼多防備著領導者。
不知道是不是玩家防備心比較強,到了晚飯結束依舊沒有人受傷,但越是這樣越是讓人感覺不舒服,像是暴風雨來臨之前的寧靜。
張潔從舒卿那里得到消息之后,心里想著這件事,直到進入房間之后看到領導者站在房間里面,心里突然咯噔了一下,該來的總會來的。
男人對著張潔微微一笑,說道:“主人應該已經經歷過很多輪游戲了吧,為什么還要在新手場里轉悠呢?”
張潔面上一頓:“沒有很多輪,我也是才進來沒多久的新人。”
這是她對所有人的說辭,包括老玩家隊友。
男人邁著步子走向張潔,靠近她說道:“我比你想象中知道更多,瞞不了我什么。”
張潔抬眼看向男人,心口有一絲地恐懼。
她第一次和NPC說這么多話,在這以前她以為NPC就只是游戲里的傀儡而已,從沒想到他們會有自己的思想,甚至是能得知玩家更多秘密。
男人笑不及眼底,湊在張潔耳邊說著:“你這次又想把誰當成目標呢,是那個漂亮小男生,還是那個新手小姑娘,她們應該都能賣個好價錢吧。”
張潔瞳孔皺縮,滿臉的難以置信,她明明隱藏地這么好沒任何人發現。
怎么會?
男人眼睛里帶著笑,他抬起沾滿鮮血的手推了張潔一把,邁著步子從她身上邁過去,回頭看了一眼說道:“你道具挺多的,你說我要是不救你的話,應該不會死吧。”
張潔躺在地上雙手捂著傷口,看向站在門口的男人,“為什么你會知道?”
男人:“你猜啊?”
他說罷便離開房間,沒有一點憐憫,殺人在他眼里就是件很平常的事情,在這里善良才是原罪。
張潔撐著受傷的身子爬到床頭柜邊,拉開抽屜從里面拿出一管針劑,只要用了就能活下來,就能把傷口治愈。想弄死她沒那么簡單,畢竟她在新手區里晃蕩了兩年,不可能會出事。
等她回到游戲基地,把舒卿介紹給那些人,又能拿到不少積分,那些人最喜歡漂亮男生,舒卿這般好看的便宜不了。
張潔拿著針劑滿臉猙獰地把針頭扎在皮肉里,但還沒來得及把藥水按下去,突然手腕被死死地禁錮著,硬生生地從她手里把針劑搶走。
她轉臉回頭看到秦河站在身后,手里拿著針劑研究。
秦河看了看這小玩意兒,說道:“這個東西能救命,看起來是個好東西,你是不是不想死啊?”
張潔看著眼前的傻子,突然哈哈大笑起來,“原來你不是個傻子,哈哈哈哈,果然領導者都不是什么好東西。”
讓他們一再信任的傻子領導者也不是好人,就是不知道舒卿知不知道這個消息。
秦河半蹲下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說道:“我至少比你更像好人,畢竟我可不會把新手玩家弄出去賣掉,更不會做出任何傷害舒卿的事情。”
他勾起唇角一把抓著張潔的衣領,把人抓著丟到房間外邊,手里拿著一大串鑰匙把門鎖上。
弄好這一切之后,秦河看著張潔說道:“你說十二點之后,你還能活著嗎?”
張潔瞳孔放大,半掙扎著想要起身,但卻沒有了力氣又重新坐到地上,她狠狠地盯著秦河,似是要把人給殺死一樣。
秦河沒有理會她的眼神,繞過她回到二樓,在走廊上遇見了舒卿。
舒卿說道:“你去哪了,敲你門都沒人應聲。”
“我剛剛在房子里轉了一圈,正好撞見領導者對玩家下手,就多看了一眼。”秦河回著。
“我這兩天先在你這湊合一下,那一家子里剩下的人不會善罷甘休的。”
把媽媽弄死之后,今天晚上很有可能會被尋仇,而且更多可能是一家三口前來尋仇,他能對付一個,但對付三個屬實有點難度。
秦河點頭打開房門,放舒卿走了進來。
舒卿沒少來這兒已經習慣了,進來沒說兩句話就上床睡覺去了,看起來有點累了。
秦河趴在他身邊瞧著,而后慢慢靠近躺在他身邊睡下。
但今天晚上注定不是一個安靜的夜晚,午夜十二點過后噼里叭啦一陣聲響,吵醒了原本該睡覺的人。
舒卿剛睜開眼就被捂住嘴巴,秦河對他噓了一聲,讓他別出聲。
“砰砰砰”
一陣連著一陣地砸門,并且伴隨著辱罵聲音,聽著是在房間對面。
舒卿知道這是一家四口剩下的人來尋仇了。
但讓他覺著以外的是他們的談話。
父親:“那個婆娘終于死了,早就不想和她過了,活著被她管制死了還要被她欺負,這下死得好,早知道就不讓管家救活這婆娘。”
兒子:“要不是她的話,我根本就不會死,家里被人屠殺的那天,我本來在外邊活得好好的,是她非讓我回家,不回家她就又喊又叫,讓我在同學面前顏面掃地,剛回到家就被人殺了,要不是管家把我們救了,現在連魂魄都不剩下。”
女兒:“你以為我喜歡她啊,見天得就知道罵人,沒有一點教養,既然住進莊園里了,就不該有點素質嗎,還整天像沒眼界的潑婦似的,怪不得管家總看不起她。”
每個人都對死去的女人有所怨言,好像所有的錯都在女人身上。
舒卿心里的想法生了芽,這一家人真的是古堡的主人嗎?
三個人砸門砸了一會,看見房間里面沒人又罵罵咧咧地走了,腳步漸行漸遠。
舒卿拉開捂著嘴巴的手,說道:“這一家四口不是古堡的主人。”
秦河搖頭:“我不知道,可能不是吧。”
舒卿心里已經有了大致的想法,能住在古堡里的人多半算得上富貴人家,而這一家四口和古堡的氣質格格不入,最多只是穿著打扮比較像古堡里的人,但行為舉止哪哪都透著詭異。
除非他們不是古堡的主人,這樣才算有了解釋。
“嘭”的一聲巨響,打亂了他的思維。
“張潔你殺人了,你把她從樓上推下去了!”
“你要給誰打電話,想干什么?”
外邊一陣躁動,聽著有不少人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