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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材勻稱，一米八左右長手長腳，直接將同行的男生比下去，再加上精致清俊的五官，也秒殺旁邊的眼鏡妹。

林至岑聽到家長列隊里有人夸贊中間的男生，心里不由也生出自豪感來。

三個人輪番演講，到了虞聞能明顯感受到他的演講稿花了功夫，即使是“好好學習最后十天沖刺”這種老生常談的主題也別出心裁，文字沉穩又非常有激勵性，到最后連林至岑都忍不住全力鼓掌。

看著講臺上的虞聞熠熠生輝，完全不似平常模樣，林至岑心底暗下決定晚上就去做虞新的功課，說服他成全虞聞的夢想。

演講結束后，各個班級開始按順序表演，林至岑看了一會兒覺得無聊，又重新坐回長椅上，隨意刷著手機。

就這么坐了一個多小時，這期間虞聞也不知道去哪里了，人影都沒見到，林至岑一邊吐槽他不管自己這個老人家，一邊慢悠悠地找食堂吃午飯。

下午一點左右，虞聞終于出現了，面無表情站在他面前：“回家。”

林至岑：“……”

林至岑無言以對，只能好脾氣的起身。

上了車，林至岑打開窗戶，這個天中午還有些熱，即使脫掉了西裝還流了不少汗。

后座安全帶顯示燈響了兩下歸于平靜，車行大道，過了一會兒，虞聞冷不丁開口：“紅色的盒子是什么？”

林至岑微側頭，看到西裝外套底下露出的紅色一角，“啊，那個啊，給你的。”說著隨手遞給后座。

他中午在食堂吃飯的時候突然有個女學生問他是不是虞聞的哥哥，還說虞聞性格高冷不敢送520禮物，所以拜托他代為轉交。林至岑不好讓當眾讓女生尷尬，只好答應下來。

虞聞垂眸看了一會兒包裝彩帶上印的“520等于我愛你”幾個字，心跳快了快，“給我的？”

“對啊。”林至岑回想了下女生說的話，“里面是巧克力。”

后座半晌沒有應答，林至岑下意識瞟一眼后視鏡，發現虞聞已經拆開了包裝，動作非常小心、珍惜的將包裝折整齊放進制服胸口位置的口袋里，然后掰開一小塊巧克力放進嘴里，登時齁得五官皺成一團。

林至岑差點笑出聲。

過了好幾秒，才聽到虞聞慢吞吞道，“謝謝哥夫，巧克力很好吃。”

呵，好吃你眉毛皺成那樣？

林至岑心想鬼才信了你說的話，看來以后家里得少購些巧克力了。

……等等

林至岑察覺到不對，虞聞剛才那話是不是誤會了什么？他是不是以為巧克力是自己送的？

可他對自己態度不冷不熱，為什么剛才那么認真的、珍惜的保存好“他送的”巧克力包裝袋？

更關鍵的是，他作為哥夫在520當天送巧克力給小舅子這種再明顯不過的表達愛意的物品，他居然沒有避嫌的意思，也沒有覺得哪里不對，只是很開心很歡喜的收下來了。

林至岑猛地回想這兩天發生的異常，心頭冒出一個匪夷所思的念頭。

一刻鐘后，林至岑開車進入車庫，熄火。

虞聞扒開安全帶準備下車，卻發現推不開門，表情疑惑的轉頭。

林至岑難得嚴肅著臉不說話，只盯著他看。

虞聞感覺氣氛很怪，底氣漸弱，“怎么了？”

“你知道昨晚是我。”

虞聞臉色一變，又趕緊恢復如常。

可惜這種低級技量哪能騙得過林至岑，以往是他沒朝這方面想，現在一看，幾乎都是破綻。

“還有前天晚上，你根本沒有喝醉。”

林至岑語氣非常篤定，擊碎了虞聞心底最后一絲僥幸，他的臉色倏然發白，嘴唇顫抖起來。

林至岑見此眸子微瞇，沉聲問：“你沒有什么想說的嗎？”

虞聞撇開臉，緊緊咬著唇，他能說什么？說他不知廉恥勾引親哥哥的丈夫？還是說他其實是個淫蕩惡心只要被男人摸一下騷逼就會流水的雙性人？

他根本無從辯駁，他就是這樣的。

他就是想張腿給男人肏。

虞聞慢慢收緊巧克力盒的手指，似乎在尋找一點點安慰。

“這盒巧克力是一個愛慕你的女生讓我轉交給你的。”

虞聞聞言倏地睜大瞳孔，原來如此，原來男人并沒有想送自己禮物，是他自以為是……豆大的淚珠嘩地一下直線下墜，他微張了張唇，茫然地看著林至岑冷漠旁觀他的失態，痛苦宛如一雙手遏制住他的喉嚨，他急喘了幾下，窒息感卻不減反增。

“吧嗒吧嗒”淚水一顆顆砸進手中的巧克力，而他卻沒有再護著它了。

“我，我會改高考志愿，我會離開不打擾你們，開門吧……”虞聞顫抖著哽咽道，長達五年的暗戀和自小就有的夢想都在這一刻雙雙破滅了，他崩潰無章法地去拍車窗玻璃，去掰車門鎖，“求求你，開門吧！開門啊，求求你……”

讓他逃走吧，讓他再留一點卑微的自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