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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別一副要吃人的樣子,想嚇死我啊,誰讓你們不知道心疼人的。”
接著一坨涼涼的,濕濕的,像是果凍又像是膠水的東西,被他涂抹在了我的下腹。
然后有個什么硬硬的塑料似的東西頂住我的小腹,蔣臨太用力了,頂得我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你能輕點嗎?”是屈昊行的聲音。
他的下巴抵在我的額角,摩挲了兩下,大概是因為說話動作的關系吧。
“大哥,我比你專業,我不貼緊點能看清嗎?”
隨著肚子上那塊東西左一下右一下的移動,蔣臨道:“子宮發育的很成熟,真難得啊,小唯,你想的話可以懷孕哦。”
話音剛落,我就感到屈昊行的身體僵了一下,也許是懷孕兩個字刺激了他,他又想起因為難產而死的陶曉茹。
我心一痛,顧不得自己,去拍了拍屈昊行的手背,他把手抽出來,又輕輕按在我的手背上。
那個硬東西剛挪走,就又有什么冰涼的鐵器抵在我的女穴穴口,凍得我縮了一下。
屈昊行卻在這時把我放開了,我靠在墻上,剛要睜開眼伸手找他,聽見他說,“這個東西要塞進去?你告訴我怎么做,我來做。”
“好吧,你放,這是窺陰鏡,我需要看清他里面的情況。”
“阿唯,是我,別怕。”
我點頭,揪住衣服的下擺,我安慰自己,這是必要的檢查。
屈昊行夠體貼了,比起外人,由他這個親近的人來操作,我的羞恥和不適都會少一點。
還是膠質手套的觸感,屈昊行的手指比那個人粗一些,他撥開我的陰唇,兩只手指頂開我的穴口,把那東西塞了進去,有了屈昊行手心的溫度,它沒有剛才那么涼,但它像小帳篷似的支在那,撐開我的女穴,還是讓我下體發漲。
就算閉上眼睛我還是能夠感覺到那兩個人的視線,他們正在檢查著我的女穴。
“看起來很健康,應該沒什么問題,你拿這個棉簽沾點里面的東西,然后放進這個試管里,過幾天報告才能出來,我通知你。”
“阿唯,聽到了嗎?”屈昊行道,“我要把棉簽放進去了,別怕。”
“你那根人家都不怕,還怕這個?”是蔣臨漫不經心的聲音,“快點弄吧,一會兒樣本都被細菌污染了。”
穴口已經被撐開了,那根細小的棉簽伸進來時我并沒有感覺,直到棉簽頭一下一下刮蹭著我的內穴,我才開始不舒服,除了異物帶來的不適,更因為握著這只棉簽,讓它在我身體里打轉的是屈昊行。
我的陰蒂好像又變硬了,身體內部馬上有什么熱熱的東西企圖涌出來,我忙掐住自己的腰,用疼痛把那快感壓抑回去。
“好了,阿唯。”是屈昊行令人心安的聲音。
他把那些亂七八糟東西從我身上取走,把我的腿放下來,然后利落地幫我把下身的衣物整理好。
我睜開眼睛的那一刻正被屈昊行重新抱進懷里,他撫摸著我的腰背,安撫我。
那個叫蔣臨的男人就站在不遠處,逆著光,看著我們笑。
“昊行,你拿著單子去四樓開營養吧。”
“嗯,今天謝謝你。”屈昊行道,我也跟著對他點頭致謝。
蔣臨一笑,“不客氣~趕緊去拿藥吧。”
屈昊行看了我一眼,我知道他在考慮什么,我行動不便,每動一下都是折磨,與其跟他一起去開藥,不如在這里等他,我又不是個站在原地不安分會走丟的小孩,于是我對他擺擺手,意思是讓他放心去。
屈昊行又看了蔣臨一眼,蔣臨彎起嘴角,“少看不起人,我又不是秒男,這么一會兒功夫我能干什么,您能別疑神疑鬼的嗎?我有職業道德的。”
屈昊行沒回話,而是低頭看著我道,“我馬上就回來。”
我還坐在那張病床上,蔣臨站在書桌前,正彎著腰伏在桌上寫著我的病歷薄,“小唯,你幾歲了?”
他這個人可能是有點自來熟吧,不過屈昊行的朋友就是屈昊止的朋友,這么算起來我們也算是熟人。
我用手指比劃了一下,21,然后突然想起來上個月剛過完生日,連忙搖手改了22。
“哈,才比我小兩歲嘛,我以為你未成年呢~”他語氣夸張地道。
他這個人說話是有些奇怪的,不過算不上是個壞人,畢竟屈昊行的朋友怎么會是壞人呢。
他一邊龍飛鳳舞地寫,一邊道,“剛剛昊行在我不敢說,現在我能說了,你的逼長得真好看。”
“我不喜歡那種淡粉色,看著就讓人性冷淡,一點趣兒沒有,你那樣的粉紅色最好看,玩腫了,玩爛了,就像顆熟透了的李子,真漂亮,早知道我就應該轉行做婦科醫生。”
……
雖然我沒看過醫生,但是我相信他們是不會和病人探討這種話題的。
這個人太奇怪,太過界了,難道真的只是因為他覺得和我是熟人的關系,才這樣口無遮攔嗎?
“小唯。”
蔣臨走到我面前,手撐在病床上,探著身子看我,藍眼睛一眨一眨。
雖然我不太喜歡他,但是他的眼睛真的很漂亮。
“如果哪天他們兄弟把你玩膩了,不要你了,你可以過來找我。”
再怎么自來熟,這玩笑都有些過分了。
可是,他是屈昊行朋友,剛剛還幫過我的忙,我不能對他發脾氣,而且我也不是太會發怒的人,我只能瞪起眼睛,表現我的不悅。
“哈哈。”
蔣臨完全沒被嚇到,反而大笑起來,他抽走了我褲子口袋里的手機,“加下我的微信吧。”
我搖頭。
他卻不理會,按亮了屏幕,但是他沒有鎖屏密碼,解不開的。
蔣臨看了我一會兒,笑了一下,毫不猶豫地按下了四個一。
他居然猜對了。
四個一,11月11日,屈昊行的生日,當然,那也是屈昊止的,感謝他們同天降生,不然如果被屈昊行發現,就會知道我喜歡的人其實是他。
蔣臨用他的手機掃了我的微信碼,信息提示音響過,他把手機遞給我。
“看來你還是比較喜歡屈昊行。”
雖然不知道他是怎么得出這個結論的,但是我在心里暗暗更正,不是比較,是只喜歡。
“我是看你長得可愛才好心提醒你,別陷太深,他心里只有曉茹一個人,對你最多就是玩玩。”
該說他了解屈昊行,還是不了解呢?
他似乎知道屈昊行對陶曉茹的一往情深,但是又誤解了我們的關系,并把屈昊行錯看成一種很隨便的人。
屈昊行不是屈昊止,他才不是那種會和人隨便“玩玩”的人。
我不能忍受他這樣評價屈昊行,尤其是屈昊行還承認了他是他的朋友。
我把手機奪過來,打下一行字,刪刪減減,斟酌措辭,最后寫了最簡單的一句話,“屈昊行不會的,他是很好的人。”
蔣臨看著我的手機,突然捂住肚子,笑得樂不可支。
“我的上帝啊。”
蔣臨扶住床沿,這才讓自己站穩,他的藍眼睛蒙了一層水汽,像大霧中的海。
而我一頭霧水,到底哪里好笑,他居然都笑出眼淚來了。
蔣臨伸手掐住我的臉頰,“屈昊行到底在哪兒找來你這么一個又傻又漂亮的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