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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不是完全在說假話,這些天我確實沒睡好,真的感覺有些困。
尤其今日聽了檢查結果,知道自己的器官雖然奇怪但起碼還算健康,再敷上陣痛的藥,心和身體上的包袱都卸了下來,緊張的情緒緩和很多。
我有一種完成馬拉松長跑后的清爽和疲憊,再看著那一滴滴落下,如同計時沙漏一樣的注射液,我就像被催眠了一樣,很快墜入夢鄉。
我真的做了夢,一個奇怪的夢。
我夢到我躺在床上,身體像被無形的釘子死死釘住,動也不能動,視線所及之處只有頭頂一片慘白的天花板。
有人掀開了我的被子,他脫掉我的褲子,分開我的雙腿,然后折疊擺放著我的膝蓋,讓我好像上午檢查時那樣雙腿大張。
屋里開了空調,穴口暴露在冷空氣中時難免冷得縮了一下,那個人用手指分開我顫抖的陰唇,他捏住我的陰蒂,像小孩子撥弄一顆彈珠一樣在手里把玩。
他的手指很干燥,指腹飽滿,略顯粗糙,指甲邊緣生了些倒刺,硬硬的,像芒刺一樣,把我穴口的嫩肉都刮痛了。
我確定那是一雙男人的手,并且它給我的感覺,好像屈昊行。
這個猜想誕生后,我的小腹就變得一片火熱,情欲翻涌,本就濕潤的穴口接連不斷有溫熱的液體往外流。
那雙手也察覺到了,他很快離開了我的陰蒂,那根粗糙的手指,或許是食指,或許是中指,它湊到那流水的泉眼處,在我的穴口打著圓圈,它像一根毛筆,沾取那些不斷涌出的淫水,作畫似的揮毫,很快我的整個女穴都被他里里外外涂抹的一片濕潤,就連大腿根部也是濕滑的。
冷氣的吹拂下,我的下身冰涼一片,只有內穴越來越火熱,它焦躁的,淫蕩的,發出黏膩的水聲,像在呢喃著渴望被什么填滿。
清醒時我都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更別說在夢中,那個放蕩的女穴,一旦感覺到男人那根手指的接近,就化身成一張饑渴的嘴,它一下又一下地張合,妄圖把他整個吸納吞入。
然而男人卻并沒有在那穴口處流連太久,他的手又向上握住了我的陰莖,用那沾滿淫水的滑溜溜的手掌上下套弄起來。
我突然感覺到一股冰冷的恐懼,因為我覺得這個人一定不會是屈昊行。
我其實能隱約感覺到屈昊行似乎和屈昊止一樣排斥我的男性器官,我并不是想指責他,因為他們是直男,排斥同性的性器官是自然。
屈昊行在給我上藥的時候只觸碰了我的女穴,上午檢查的時候也是,他刻意忽視了我的陰莖。
但夢總是離奇的,也許在夢里,這個我幻想出來的屈昊行不會排斥我的一切呢?
我一晃神,那只手動得更快,就在我好像快要射精的時候,他卻又壞心眼的離開了。
他重新回到我那個貪婪的女穴,這次他甘心讓自己成為被獻祭的食物。
穴口很快吞沒了他一根指節,熾熱的內壁緊緊將它吸附住,不斷收縮,吞吐,很快將男人的整根手指吃進身體,灼熱的溫度簡直像要把他融化在我身體里面。
然而它仍不滿足,陰道里如同洪水一樣泛濫成災,一根手指已經堵不住那漏水的缺口,男人不只雙手的觸感像,他連善解人意的心思也像屈昊行,他很快就滿足了它,將抵在穴口處曲起的手指伸直,三根手指并攏,一齊塞進我的內穴,他一下一下搗得飛快,穴口處水花飛濺,甚至濺濕了我的大腿內側。
空虛一下被填滿的爽利讓我頭皮發麻,我忍不住呻吟出聲。
在夢中我突然就可以自由地說話了,身體依舊無法動彈,我的嘴巴卻是自由的,我也不理那男人到底是誰,干脆就把他當成屈昊行,我不斷地叫喊著屈昊行的名字,我求他填滿我,讓我高潮。
那人似乎不愿被當成替身,他用嘴巴把我的嘴巴被堵住了,我只能又變成啞巴,含著他的舌頭發出嗯嗯的憋悶聲,他的舌頭濕厚,像他的手指一樣,它們不管不顧往我的身體里鉆,像要把我捅穿了。
身上身下兩個入口被同一種頻率進出,雙倍的快感,我爽得連腳趾都蜷縮起來。
就算被唐為嗣親吻了那么多次,我還是沒學會換氣,就在我快要窒息的時候,男人突然狠擰了一把我的陰蒂,當女穴的高潮瀕臨時,他卻又猝不及防地飛快套弄起我的陰莖,我一陣心悸,哆嗦著雙腿,女穴和陰莖居然同時顫抖著迎來了高潮。
我好像被整個扔到了溫泉里,四周都是濕熱的空氣,我整個人也是濕漉漉的,我累極了,睜開眼只有一片迷迷蒙蒙的水霧,水霧中有個模糊的輪廓,他的影子真的好像屈昊行。
“昊行。”
我聽見自己蒙了一層水蒸汽一樣,潮濕朦朧的聲音。
這次那個人沒有堵住我的嘴,他低下頭,黑色的寬大的身影籠罩住我,他吻了吻我的眼睛,那里也是一片濕潤的眼淚湖泊,他用舌頭吃掉了我眼角殘留的淚水。
“屈昊行……”
“喜歡你……屈昊行……”
呢喃著這個讓我憑借幻想就能高潮的名字,我慢慢失去意識,在夢中無力地,墮入了更加幽深的黑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