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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見屈昊行的喉結滾了一下。
他的手掌托起我的臉頰,我仰望著他,英俊的五官因為忍耐變得微微扭曲,“……唯唯,可以用嘴嗎?”
他叫我唯唯。
疊字被他柔聲呼喚,情人間的旖旎纏綿。
就算沒有這兩個字,我也愿意為屈昊行赴湯蹈火。
我點頭。
屈昊行把我的頭輕壓下去,“昊止他們應該教過你吧?”
他說他們……他是不是介意?
沒有人不會介意,愛就是想要私有。
我連屈昊行心里裝著一個死去的人都會心痛難過,我的身體來往過那么多人,里面還有他的親弟弟,他又怎么想?
可是我只有這里還算干凈了,我只能留給他這片狹窄的處女地,我哭著,“……沒有,沒有人教過我,我沒有用嘴給他們做……屈昊行,我沒有對別的男人這樣……”
溫柔的屈昊行,仁慈的屈昊行,他沒有責備,更沒有猜忌,反而委曲求全地安慰我,“好,我相信你。別哭,所以你不會口交,是嗎?”
“那你愿意為我做嗎?你沒經驗,第一次應該會很難受,我不知道你能不能忍耐。”
這個人為什么這么好?直到此刻他還在為我著想。
“……我愿意。”
為了他,我什么都愿意,我虧欠他太多了。
頭頂傳來屈昊行平和的聲音,“謝謝你,唯唯。”
我跪在屈昊行胯間,解開他的皮帶,金屬扣和我的白金手鐲碰到一起,叮鈴一聲,他的西裝褲被我褪下,黑色的內褲上濕了一小塊。
我這一具布滿吻痕的蕩婦一樣的身體,皮囊下的心卻像新婚之夜不識人事的小妻子一樣緊張,我的手微微發抖,手指哆嗦著脫下他的內褲。
屈昊行很干凈,他的陰莖也是,盡管外觀顏色紫紅,筋絡盤結,尺寸看起來也粗長可怖,但他身上柔順劑的香味和分泌物的麝香氣味混合在一起,溫暖而濕熱,熨貼著我。
我不懼怕,反而是別的什么情緒,它跳躍著,煽動著,讓我的心臟跟著它砰砰直跳。
“先舔一下尖端和柱身,然后含住,慢慢將它整根吞進去,小心不要讓牙齒刮蹭到,再收緊雙腮吸吮,你能做好的,對嗎?”
屈昊行耐心地教導我,我自然不能辜負他的期望,我點點頭,伸出舌頭舔舐他的龜頭,上端有一個冒著水的小孔,我的舌尖湊過去,咸咸的味道,一時不知道是它吸住我,還是我鉆進去,擠壓出空氣,它們兩相緊緊吸附,屈昊行難耐地悶哼一聲,抓住了我的頭發。
我按他交給我的步驟,舌頭上下滑動,來回來去侍候他的昂揚,連包皮上的褶皺都被我小心翼翼一條條舔過,屈昊行的陰莖被我舔的越來越濕,越來越硬,外壁都是晶瑩的水痕,他拍拍我的頭,“好了,現在可以含進去了。”
我嗯了一聲,張開嘴,含住他的龜頭。
好大,好熱,好脹,垂眼看到外面居然還露著大半根,我才含住一個尖端而已,就被塞滿了。
“嗯嗯……嗯……”
我難耐地嗚咽,舌頭蠕動著向下壓,一口一口吞咽口水,企圖在口腔里給屈昊行留出更多的位置。
“難受嗎?”屈昊行拍拍我的臉頰,“做不下去就吐出來,沒關系的。”
都怪我,如果不是昨天惹怒了屈昊止,被他操腫了逼,我起碼還能用那里讓屈昊行舒服。
不只昨天,好多個曾經的昨天,如果不是我做錯事,我會和屈昊行真正的做愛,讓他更舒服,而不是讓他受委屈。
我后悔的眼睛發酸,更賣力地把他吞下去,恨不得讓他的陰莖就這樣把我的喉管頂破。
屈昊行突然兩只手按住我的頭,他輕喘一聲,“……頂進你的喉嚨了,怎么一下就吃得這么深,這么想要?”
我說不出話,只發出嗯嗯的呻吟做回應,我想要他,我想問他舒不舒服,可是我抬不了頭,看不到他的臉。
大概是我做的還不夠好,屈昊行不得不自食其力,他低聲問我:“我可以動一動嗎?”
我含著他,發出一聲模糊的“嗯。”
也不知道他聽沒聽清,但很快,屈昊行就抱著我的頭猛地抽插起來。
太大了,太滿了,我怕牙齒刮到他,嘴巴張到最大,下巴仿佛要脫臼一般無力,他一下又一下激烈地插入,每次都頂到我嘴里最深的地方,我想干嘔,卻連一口氣都吐不上來,喉頭被他的龜頭堵得嚴嚴實實,嘴里被摩擦的火熱,熱燒紅了我的眼睛,眼淚淌了一臉,因為前后擺動的動作飛濺,濺到他的小腹,沒入他身下黑森森的叢林里。
我的手到處亂抓,是快窒息而死的人求生的本能,屈昊行扣住我一只手掌,與我十指緊扣,不知是幸福的感覺,還是我手上鉆石戒指的光芒,我被晃得頭暈眼花。
屈昊行握著我的手掌寬厚有力,他像要把我的骨頭捏碎一般,和疼痛窒息一起到來的,是他滾燙的精液,他的陰莖在我嘴里跳動,一下一下把噴薄的精子射進我的喉嚨。
“咳咳……咳……”
屈昊行的精液多數順著我的喉嚨流進去,被我呼吸的動作帶著一口口吞下,嗆出來的只有一些混合了我口水的稀薄白色粘液。
“……抱歉,太久沒做過,控制不好射精的時間,你還好嗎?”
屈昊行捧著我的臉,帶著情欲的低音,溫柔而性感,讓我心跳失常。
他的眼睛向下掃了一眼,我身下的被單濕了一片,“唯唯,你也射了,你流了好多水,很有感覺嗎?你的陰蒂都冒出來了。”
我一驚,連忙羞恥地爬起來,合緊雙腿坐直,用兩瓣陰唇把它藏匿。
只是幫屈昊行口交而已,我就高潮了,還好我不是男人,沒被碰觸就這么快射精,這和失禁有什么區別,我恥辱地低下頭,“……對不起,我……我……”
我的身體太淫蕩了,怪不得操過我的男人都罵我騷,罵我賤。
我根本配不上屈昊行。
屈昊行摸了摸我的頭,突然他把我推到床上,我還沒反應過來,他低頭舔弄起我的女穴。
屈昊行濕厚的舌頭刮蹭著我紅腫外翻的陰唇,他嘬著那道肉縫,發出黏糊糊的水聲。
“……屈……屈昊行!”
那里太臟了,我不配讓他為我這么做。
屈昊止給我洗過澡,可是他洗好了嗎?
他是那么沒有耐心的人,更何況是對待討厭的我,他能為我處理干凈留在我體內的精液嗎?
我的腦袋嗡嗡作響,我這么臟,屈昊行會嘗出來的。
“別怕,我知道你疼,今天我不會插入。”
屈昊行的兩只手,托住我兩瓣屁股向上抬,他揉搓著我的臀部,舔弄我流水的穴口,舌尖像帶著電,每碰觸一下,我就跟著他顫抖。
“我只是想看你為我高潮一次,好嗎?唯唯,為我高潮吧。”
這個高高在上,無所不能的男人,此刻看上去是這么的無助和可憐。
我心痛他,心痛他的真心和卑微居然是為了我這種人。
我發出嗚嗚的哭聲,向上頂著身體,我忍耐著羞恥,像只發情的母狗,把女穴往他的嘴邊送,“好……求求你……求求你讓我高潮……”
“愛你,我愛你……屈昊行……給我……”
屈昊行咬住我的陰蒂,用牙齒輕輕研磨,突然他狠狠撕扯,我猝不及防地尖叫出聲,下體噴出一腔淫蕩的淚水。
屈昊行含著我的陰唇把它吞下去,像我剛剛吞掉他的精液時一樣,他沒有一絲一毫的嫌棄和猶豫,“我也愛你,唯唯。”
他笑著,俯身親吻我的嘴角,我吃到自己的味道,淡淡的腥甜。
屈昊行吻了吻我的額頭,“我是真的愛你,現在相信了嗎?”
他又開合了兩下嘴唇,但卻沒有聲音發出。
我當過啞巴,我也常用口型和人說話。
所以我能辨認出他的口型,簡單的兩個字。
屈昊行是在叫我: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