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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難受,難受得哭了?”賀臨看見被他哭濕的眼罩,平靜的心難得有了起伏,雖然沒有徹底確認靈仆的身份,但是他已經這么可疑了。按照他以前的個性,寧可錯殺一千,絕不放過一個。可不知為何,這次他卻舍不得去摸他隨身攜帶的除妖道具了。
他看起來那么虛弱,又那么嬌氣,靈仆會有什么壞心思呢?
為了不被輪奸,陸西自然只能拼了命地和男主掰扯:“剛剛被主人碰了下,哪里好舒服……嗯啊……”柔軟的臀瓣又往上抬起了一點點,肉乎乎的穴口也跟著收縮了好幾下,那屄穴不小心被蹭了一下,白嫩的肌膚上立刻浮現出一層格外細膩的淫粉色。
賀臨不說話,陸西就有些擔心了,這和他的預計差別太大了。他第一次得知的劇情明明是他只要躺平就可以的,但是自己現在被人綁成這樣羞恥的模樣,男主對自己的態度還是模糊不清的……
是他念臺詞的聲音還不夠澀情嗎?
陸西忍著羞恥,再次尋著聲音的方向,把臉轉向賀臨的那側:“主人,你怎么不說話了……”
賀臨不知道怎么地就忽然改變了想法:“一直流水很難受的話,那我可以換個東西幫你堵住。”
他本可以直接解決掉這個看起來不對勁的靈仆的,但解決問題不一定非要使用尋常辦法——
賀臨承認,他在剛剛的某一瞬間,被青年腿心處那朵格外粉嫩的女穴給吸引住了。他以前的生活除了修行就是修行,但這幾天,男人的腹下升起了格外火熱的欲望。
男人一步步走向青年的時候,胯下蟄伏的巨物已經悄然蘇醒,賀臨喉結上下滾動,越靠近陸西的身邊,那團腫脹的性器就囂張地把褲子頂出了一個碩大無比的巨包。
饒是陸西之前挨過好些操了,要是看見這根可怖的性器,也會看得自己腰肢發酸,淫汁噴濺。
賀臨不知道他是不是對自己的目光有所感知,不然怎么一直翕動著那口濕紅的肉眼,還不斷地往外吐露呢?既然這靈仆一直借口說是肛塞,那他就樂得陪他演一演。
男人將目光再次轉向那道格外濡濕的小縫,伸手將自己的手指碾在了翹立的小騷豆上。賀臨常年修長,他的指腹略微粗糙,頭回捉住這種細小的軟東西,一時間使了些莽撞的蠻力,把陸西掐揉地連連驚叫。
那騷豆又腫又爽,原先只小小一顆,被賀臨毫不留情地磨蹭了數下后,竟被夾捏成了雙倍大小:“怎么還變大了?”男人似乎只是好奇地問了一句,陸西被那快感逼得顫顫發抖:“嗚,我……哈啊,嗯!不知道啊……”
青年猛吸了好幾口氣,微張著唇瓣:“主人可以……嗯,再摸一摸,掐、唔嗯也可以……”陸西念完這幾句臺詞之后,真是恨不得和系統干一架。
他已經要爽死了,再被掐幾下真的會崩潰了。可賀臨再聰明,也不能從他覆滿潮紅的茫然神情中猜測到他最為真實的想法。
靈仆都這么“求他”了,那他自是不好意思拒絕。
他不僅重力掐了幾下,還用指腹捏住那處柔軟濕膩的蒂頭,狠狠往上一提!陸西被他這冷不丁的襲擊直接逼出一聲甜膩的悶哼,再看他的表情,卻是抿著唇瘋狂流淚,賀臨了然:他的確很爽。
可他現在不想叫他這么爽了——
面對一個有可能是妖的靈仆,他自然是,要‘懲罰’他。
男人動作不甚熟練地解開了自己的褲子,把自己那根天賦異稟的粗大肉刃從褲子里掏了出來,賀臨扶著雞巴就往青年打開的腿縫里摩擦過去。
他一開始沒克制好力道,直接叫那無比粗硬的龜頭壓著騷蒂撞擊了幾下,青年只覺一小股電流從接觸的部分不斷鉆入。
他現在才真正地體會到了,玩家角色的身體越發敏感了,被這樣碾磨數下就能叫他噴出一道細小的淫汁來,那如果換成了真正的肉棒呢……
陸西被頂得越發酥麻,系統一貫喜歡在這個時候裝死,但它卻不會終止那些半是懲罰意味的電流,陸西才磨蹭了一會沒把該念的臺詞念完,屄口就被電流點了幾秒。
賀臨的肉莖也正在那穴縫處上下滑動著,他也受了波及感受到了那電流。陸西期待的畫面沒有出現:他現在被電得久了,電一電就更加敏感、噴出更多騷汁。要是男主能被電得直接射精,那他的‘吸精’任務不是就成功結束一半了嗎?!
誰料賀臨的雞巴也是個意志頑強的,男人只在最初抖了一下身體,隨即那根肉棒的適應性無比良好,竟又一點點漲大起來……陸西的嫩屄和男人的性器緊緊貼住,他就一點點感受著自己的腿縫處的肉柱不斷在變大、變粗……
等到那雞巴的莖頭抵在屄口的時候,陸西才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妙:不會吧,男主的抵抗力這么好?
“主人、唔!——”
賀臨挺著自己的腰,在那濕潤的穴口摩擦了好幾下,沾了不少的淫液做潤滑后,就一鼓作氣頂開了那張嬌小細窄的嫩屄:“我用雞巴給你堵一會,就不會有那么水流出來叫你小屄發癢了。”
陸西還在艱難地走著人設,就這樣被人狠厲地肏開了嫩穴口,碩硬的莖頭格外蠻橫,一感受到自己被嬌肉穴肉嘬吸后,就立刻開始左右搖擺著晃動起來,賀臨緊抿著唇,表情看起來有些嚴肅,男人的額間也滲出了不少細汗。他是準備一舉肏進去的,但是他沒想到那只看起來很淫蕩的女穴竟然會如此緊致,他的雞巴和這處小嘴比起來,有些過分可怖了。
他心頭有些疑惑,他第一次和人做愛,也不知道做愛的時候用這種姿勢直接肏進去,碾著青年淺淺的騷區來回鑿弄的時候,會給他帶去多大的刺激感。他見陸西的小屄又紅又嬌,那股黏膩的淫水噴個不停,又常年說自己的屁股癢得很,非得要肛塞堵住了才行。
賀臨便下意識地把這張嫩嘴當做是很會吃男人雞巴的騷穴了,誰料自己的雞巴一進去,就被可怕的吸力絞住了,緊窄的細腔格外可憐,被龜頭生硬破開,穴口處的嫩肉被擠壓得往外鼓起了一點圓潤的弧度。那根猙獰的雞巴此刻寸步難移,賀臨的臉上難得露出了些許急躁,他狠狠地往內抽插了好幾下,感覺到了內部嬌肉格外緊澀的阻力:“怎么這么緊?雞巴都捅不進去了,還怎么給你止癢?”
男人擺動著胯部,似乎是在尋找一個方便進入的姿勢,陸西只被肏開了一點嫩穴,整個下體就開始不住地酥軟起來。肉洞絞縮著,不斷發出被性器抽插的‘噗嗤’聲響。
陸西難耐地搖晃起屁股,在開口的時候又忽地被雞巴把女穴口的敏感區胡亂剮碾了一遭,一聲好好的回答愣是被頂成了變調的輕喘:“啊!可以慢、哈啊慢一點……就能進來了……”
他說著叫賀臨的動作慢一點,可那處淫熱濕潤的女屄確實猛絞起來,賀臨不免想到了以前遇見的一些人,表里不一,他直接把青年的叫喚定義為靈仆羞澀的反話。
這是再叫他快一點、直接肏進去。
畢竟他里面的淫水真的流得很多……
小靈仆的大腿繃得越來越緊了,賀臨心中忽然生出不想叫他看扁的模樣,他的身體那么淫蕩又容易動情,要是自己磨磨蹭蹭,只會肏他的屄口……
抱著不想被看扁的心理,男人深吸一口氣,感受著自己被那些軟肉瘋狂擠壓的刺激感覺,而后狠狠一擺腰,把自己的雞巴一點點送入了那個柔嫩的小穴深處!
被束縛住的大腿此刻成了男人把持住陸西的最佳手段,他掐住青年無力掙動的腿根,在潮熱濕穴里不斷前進,在男人頂到那層薄薄的嫩膜時,賀臨腦中忽地閃過什么,但是身體的動作已經快了思考一步!那龜頭用力一碾,竟直接把青年嬌嫩的處子膜捅裂,輕微的疼痛只一剎那,沒了那層阻攔,雞巴肏入的動作更加肆無忌憚。
淫液和絲絲縷縷的處子血混雜著齊齊噴出,陸西渾身都在發抖,沒被眼罩遮住的下半張臉漲得通紅,就連他小巧的喉結都是粉艷艷的色澤。
又嬌又艷,當真是勾人極了。
陸西根本沒想到,自己的身體會敏感到這個地步,僅僅是被幾把肏壞了肉膜,深處的潮熱淫液就盡情喧泄出來了。他大張著腿,整個下體的蜜處都徹底袒露出來,賀臨的性器往前一撞,不僅折騰得里面的嬌肉無比酸軟,就連穴口處的飽滿肉唇和花蒂也被碾得格外漲熱。
軟膩的騷唇被撞得左右搖晃,那雞巴剛奪走了青年的處子之身,竟變得越發興奮起來,前后搖擺著瘋狂抽送起來,淫水流淌到綿綿的屄穴口、又登時被肏打成了無數的白沫,淅淅瀝瀝噴濺在空中,幾滴白沫亂飛到黑色捆帶上,看得男人又是眼底發熱。
尺寸龐大的性器在感覺到肏穴的快樂后,男人的理智就逐漸被本能驅使,性器瘋狂捅進、又急速抽出,重力的搗弄把初次承歡的嫩穴逼得隱隱發酸。就連青年隱秘的尿道口和花蒂都被瘋狂地剮蹭了許久,圓鼓飽滿的花阜被撞得啪啪作響,每一下悍然挺身中,青年嬌嫩的軟肉都會被粗硬恥毛盡情欺負個遍!
“啊,太酸了……嗚、要被操壞了……”陸西是又爽又驚,這狗男主仗著雞巴大就不斷行兇,把他肏得連小腹都跟著濕逼在瘋狂抽動痙攣起來。他一開口,就是一連串格外騷浪的媚叫聲,他自己聽了幾聲,都有些不好意思開口了。
可賀臨卻聽得更硬了,那桿粗壯的鈍刃幾乎要把濕濡穴腔內的每一寸嫩褶都盡數碾平,整個女穴都被無限地撐開、擴張,到了一個有些可怖的程度。
陸西叫了幾聲后,又被快感占據了大腦,他短暫地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他像是真的被雞巴肏成了一個只會小聲哼哼著、朝男人索精的男狐貍精。
腿部被吊了許久,又連連挨肏,陸西只覺身體酸麻極了,可攻略對象似乎沒有要把他放下來的意思——
他被肏著哭了半天,才好不容易聽到男主的一句:“這么粗的雞巴給你堵住了,里面的騷水都噴不出來了……”
被他壓著爆肏,又罵他騷,陸西不知道是他太敏感了,還是這可惡黃油的魔鬼設定,他感覺到自己的耳垂在一點點發燙,花穴深處的小縫也不斷地蠕動驟縮著,像是被男主這一句‘騷死了’給刺激得越發淫浪了。
所有的感官都被男主的雞巴所掠奪,他可憐巴巴地喊了好幾聲“主人,太疼了……”他怕自己沉溺與醉人的快感里。結果賀臨聽到一聲主人,那根陰莖就加速抽插幾下,嫩肉被肏得連連痙攣,在男人粗喘著靠近他的時候,又哆嗦著往花徑外側噴了一道格外黏膩的汁液。
腿根處,自己的花阜和雞巴上,連同男人的下半身,都被青年身上噴出來的汁液沾得濕漉漉的。
男人的肉莖瘋狂擺動,肉腔被反反復復地破開、合攏、到最后只能癡癡地張成一個圓柱形的肉洞,迭起的青筋在暴虐的抽插下把嫩肉奸淫了個遍。嫩紅褶皺間深藏的濕液盡數被雞巴搗弄了出來,陸西“啊啊”地又喘了好幾聲,繃緊的小腿冷不丁往上一彈,像是要整個人彈出來,可最終又受到了那黑色綁帶的束縛,被迫墜落下來。
陸西咬著唇,滿臉水意:這王八蛋男主,真的要肏死他了。他沒想到,副本重置的除了男主的記憶和自己的身體數據,連男主的技術一塊重置了!賀臨就是仗著自己的雞巴大,才這樣肆意妄為胡亂肏穴。
只顧自己爽的黃油男主,垃圾。
可罵也只能在心里多罵上幾句,他還要在男人忍不住又往他嫩屄里噴射濃稠精水、灌滿一整個濕濡紅腔的時候,哭喘著喊他‘主人’:“太燙了……好舒服……主人好厲害……還、唔嗯,想要更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