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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西只字不提自己要做完任務(wù)的事,他像是忘記了自己與這個SEX計劃格格不入一般,每天做的最多的事就是哥哥長、哥哥短,也不為自己先前的行為解釋,執(zhí)拗地用他自己的方式和賀臨相處。
他想得很好,之前不過是把這地方當(dāng)黃油,現(xiàn)在不一樣了,他每次看見男人繃緊的下巴,小心臟就會撲騰直跳。只是賀臨像變了性子一樣,不再時時刻刻想粘著他,每次看他的眼神都是隱忍而克制的。
得到自由的男人,陸西也沒法湊上去就能親他,他甚至偷偷摸摸搞了個軟乎乎的尾巴肛塞,他發(fā)覺男人似乎喜歡這個,便想從這入手。誰料賀臨跟陽痿了一樣,身板坐得筆直,一個多余的眼神都不想給他。但男人始終默認他呆在自己身邊。
搞什么嘛,要是真不樂意,不得直接趕走他?把他留身邊做什么?
陸西也不氣餒,先前是他做的不對,吃幾天男人的冷臉也是他合該……
合該個屁,他那晚趁著賀臨睡著的時候,偷摸著爬到男主身上,給他擼射雞巴,又不懷好意地用嫩屄和男主貼臉,結(jié)果睡夢中的男人還不是憑借著本能、用那只火熱滾燙的舌頭把他的小屄奸了個痛快。嬌軟穴腔里噴出的逼汁被賀臨舌頭一卷,盡數(shù)舔吃干凈。
青年漲紅了臉,腰肢酸麻,他雙臂撐床要起身,就見賀臨眉頭一皺,不太高興地又掐著軟乎乎的雪臀,高挺鼻梁擠入軟縫間,陸西聽著他粗喘似的悶哼也跟著小聲哼叫。
明明快要被自己弄窒息的人是賀臨才對,結(jié)果他自己反而先潰敗,青嫩的雞巴被磨得一顫一顫,粉嫩肉芽止不住地腫脹起來,被舌尖叼住的肉蒂更是被咬得又腫又紅,從原先小小的粉白一點,兀生腫成艷粉葡萄的模樣。
男人還格外夸張地吸吮,薄薄的嘴唇往前一嘬,便將豐膩軟濕的花唇和屄口盡數(shù)抿在唇中。那點滾燙火熱的濕意像是穿過了皮肉,直往他身體最深處鉆去。
像是脫水的魚,又渴望那些微末的希望,又害怕被徹底席卷。
口水和逼汁混雜在一起,青年漂亮嬌嫩的下體處覆滿了清透的水色,他忍不住弓起身體——
他后悔了,他不想趁著男主睡著的時候勾引他了,賀臨的舌頭比醒著的時候還要過分。睡熟的男人鼻翼翕動,只嗅到丁點熟悉的甜膩氣味,就不斷攪動起自己的舌頭,喉結(jié)不斷往下壓動,男人無數(shù)次地做著嘬吸嫩屄、吞咽淫水的動作。
最后好不容易從賀臨舌頭下逃離的時候,陸西已經(jīng)軟得腿差點直不起來,他慌張地下床,連鞋子都忘了穿,就匆匆地開了門跑了。
最后一絲縫隙被關(guān)上,男人緩緩睜眼,他抬手摁了摁自己和嫩屄貼了很久的薄唇,指腹下的溫度微微發(fā)燙。
接著,他緩緩將自己的手往胯下摸去,閉上眼不斷回憶著陸西剛剛甜絲絲的呻吟聲,滾燙舌尖按捺不住地在自己的一排牙齒上舔弄起來,甚至連唇瓣外側(cè)的幾滴濕潤的水液都沒放過。他就這樣想著陸西,嗅著被子上僅存的丁點氣味,急促起伏著胸膛,不斷擼動著自己腫脹的性器。
他很熱,可是賀臨又忍不住把被子徹底蓋過頭頂,陸西剛剛有往他被子里鉆,里面都是青年身上甜甜的味道。他一下一下地伸縮、滑動著掌心……
在被陸西氣味徹底包裹的時候,低喘著射了出來。
陸西第二天不知道怎么了,起得比平時晚了點,賀臨變扭地不斷往他房門口看,又落不下面子進去。他也不出門,面前放個筆電不知道看些什么,青年門一開,男人耳朵一動,就看了過去。
干巴巴問了句:“晚上做賊嗎,現(xiàn)在幾點了。”
陸西歪著頭:他的確做賊了,只不過他一個采花大盜反而被目標(biāo)竊香、好好反欺負了頓。
“你餓了么,哥哥可以先吃的。”他以為是賀臨在等他吃飯。
男人陰陽怪氣地懟他:“誰等你,我早吃完了。”
那你老瞪他干什么?!
賀臨:“我本來可以完成很多工作,但是因著你一直睡覺,我耽擱了很多事。”
陸西很想說自己睡得跟小豬一樣,只要他不來自己房間壓在自己身上叫他喘不過氣,他絕對不會醒。可他聰明,看見賀臨那副姿態(tài),稍一聯(lián)想,就知道是變扭男主的‘小花招’。
想見自己直說嘛,他看出來了。
青年又黏了過去,這次賀臨再怎么冷面對他他也不躲開。被小騙子嗅到了和好的訊號,賀臨根本趕不走他。他只開了一點縫隙,這個狡猾的青年將自己全部卡了進來,然后不容置喙地撞開門,大喇喇地在他的地盤放肆。
陸西往他邊上一坐:“哥哥別工作了,休息會。”他又推推男人,說自己腿長,曲著很累,叫賀臨給他讓位子。賀臨不答應(yīng),他就直接把腿放到了賀臨腿上,時不時地晃悠幾下,別提多愜意。
男人微惱:“沙發(fā)那么多地方,非要擠我身上?”
陸西眼巴巴看他;“沙發(fā)是很大,可那邊又沒有你,我只想和哥哥一塊呆著。”
賀臨雖然兇他,可并沒有做出什么實質(zhì)性地拒絕動作,他把筆電往茶幾上一放,整個人默許了陸西的靠近。
“天天干正事多無聊啊,休息的時候,干干我啊……”
這次賀臨沒在拒絕他,說什么‘你這樣有意思嗎?’他反手把人從膝彎抱起,往自己房間去了。
陸西被他摔在床上,呆愣了會,過了會,男人忽然拿了個托盤進來,上面擺著一根注射器,還有幾個乳白色的玻璃管。
“這是什么……”
賀臨目光沉沉:“如你所愿,干你。”
陸西有心要和賀臨修復(fù)關(guān)系,被人扒了衣服的時候還乖巧地抬起雪白的胳膊,好讓男人更方便動作。
“這么乖?”
“唔、有點冰……”陸西見他表情和緩,似乎和以前沒什么兩樣,又忍不住嬌氣起來。
“忍著。”
這次男人不想理他了,冷酷極了。
陸西一口氣噎在胸口:今時不同往日了,賀臨再也不是那個他皺皺眉毛就會容忍他的男主了。時代變了,陸西,你要隱忍,不付出點兒怎么可能追的回男人?
“可它實在是太冰了——”
陸西靠在賀臨懷里,胸前一點柔軟的隆起,被男人的掌心搓得很快腫膩起來,賀臨指尖沾了點透明的液體,沾到柔軟奶尖上的時候,冰得陸西一個激靈,可他被男人圈在懷里,他一動男人就冷冷看他,好像在提醒他以前對男人做過什么壞勾當(dāng)。
陸西慫了,任人搓圓揉扁,一團粉白的小乳暈被捏得朝外鼓起,乳尖被冷得瑟縮,又因著男人無比耐心地搓揉,逐漸發(fā)燙。粉潤尖尖在男人的眼皮底下一點點漲圓,撐平了乳尖上的最后一點嫩褶。
中央被指腹碾了半天的乳竅也翕動起來,陸西身體敏感,被男人富有技巧地搓揉弄久了,肉穴翕動著濕意泛濫。青年迷蒙著雙眼,似是有些意識不清了,男人拿起托盤上的針管,抽足了滿滿一針筒的乳白藥液,捏起陸西的乳頭往上一提,就推著針管底部往下壓——
陸西忽地從高潮中醒神,就看見一閃而過的冷光,他抖著唇有些害怕:“哥、哥哥這是要干嘛,已經(jīng)給你玩奶子了,再用針捅,它要爛了……”
“不是說喜歡我嗎?還是說,救我時候說的情話都是隨口玩笑?”賀臨推針的動作停在半路,漫不經(jīng)心地看著他,陸西沒由來地被這一眼看怕了。
他咬著牙點頭了:左右不過大家爽爽。
青年略帶冰冷的指尖忽地抓在男人腕子上,賀臨:“又反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