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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性器從那個溫?zé)岬难ɡ锞従彸槌鰜怼Ｒ驗閯偛诺那榫w，那里已經(jīng)是半軟的狀態(tài)了。他沒再說什么，只是下床把周行知抱去了浴室清理。

“你好像不喜歡我射在里面。”他忽而說。

“嗯。因為，很容易生病。”周行知回答。

“……我弄病過你？”

周行知搖了搖頭：“沒有。以前被弄病過。”

項君昊頓了一下，繼續(xù)伸進手指去，把里面的白濁一點點引出來：“這樣的事，以后要說。”又說，“我以后都戴套吧。”

沉默了一會兒，周行知輕輕抱住了項君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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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項目進行得很順利，拍攝周期一共四個月，每一天都緊鑼密鼓地有序推進著。忙碌起來的節(jié)奏讓項君昊感覺很好，更何況周行知還在身邊。拍攝到了后期，他甚至很少再想起關(guān)于白家的事，連白傲峰喜得一子的消息都只是淡淡地點了個贊便滑了過去。

他開始有些明白為什么周行知反對他報仇了。人生苦短，光陰可貴，如果能夠選擇這樣充實、平靜地和喜歡的人一起度過，又何必把自己浸泡在仇恨里呢？

他又想起來周行知說過的話。說如果可能，他們還可以再有一個孩子。

這個念頭讓他無比動搖起來。他甚至恨不得白傲菡立刻獲得她想要的一切——如果這樣她就能放他走的話。然而很快他就意識到了其中的問題——白傲菡還能如愿嗎，在哥哥終于有了孩子的情況下？

想到這里，他仿佛看到有無數(shù)藤蔓，從四面八方朝自己緩緩伸出可怖的觸手。他想到某一首詩，標(biāo)題叫做生活，正文只有一個“網(wǎng)”字。

作繭自縛嗎？……

“在想什么？”周行知的聲音把他拉出了紛亂的思緒里。

項君昊回過頭，發(fā)現(xiàn)他手里拿著一個包裝精美的盒子，上面還有一個文件袋。

“沒什么……這是什么？”

“禮物。”周行知笑，“大導(dǎo)演還記得自己什么時候生日嗎？”

項君昊怔了怔，想起來：“不是后天嗎？”

“是，到得有點早。”周行知把盒子擺在桌上，“不過我想，它會讓你高興的。”

項君昊起身繞過去，從背后抱住了他，“那打開看看，看你給我買了什么。”

“不是我。”周行知的手指頓了一下，“蛋糕是我買的，但寄禮物的另有其人。”

項君昊本能地覺得有些異樣：“是誰？”

周行知把信封打開，里面是一本深紅色的小本子和一份文件。小本子打開，項君昊難以置信地屏住了呼吸。

那是一本離婚證。

“君昊。”周行知輕輕對他說，“離婚快樂。”

結(jié)婚的那天項君昊沒有去。離婚的那天項君昊更是毫不知情。協(xié)議書不是他簽的，證也不是他領(lǐng)的，從頭到尾，他的婚姻都像個玩具一樣被人玩弄在股掌之中。甚至，離婚證寄給的還不是他本人。

但這一切都不重要了。他終于自由了，可以拉著周行知的手大大方方出現(xiàn)在所有人面前，可以帶著周行知出國結(jié)婚……可以和他再有個孩子。

“周行知，你今晚逃不掉了。”他扣著周行知的腰說，“老子要榨干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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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自然是一夜癲狂，時隔一年，項君昊的身體終于再次被打開。他讓周行知進入他濕漉漉的生殖腔，逼著他射在里面，兩次。然后在對方的告饒聲里心滿意足地抬起了腰，又把人翻過面來，換成自己干進去。

做到最后，周行知疲憊地睡了下去，項君昊仍然按捺不住興奮的心情，幾乎是睜著眼在等天亮。

然而他發(fā)現(xiàn)，比黎明更早到來的是一條來自白傲峰的消息，一共八個字。

項君昊，你給我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