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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深感覺到賀思為坐在了自己旁邊,他聞到賀思為身上剛剛洗過澡的味道,那是他熟悉的洗發水的味道,云深天上飄著跟了他6年,他了解賀思為,這個男人一定剛剛和某個小情人打過炮才過來!哈,賀思為你這個人,即使喜歡溫舒也不能控制自己么,你就,你就這么賤么!云深很生氣,他以為如果賀思為也是重生的,前世不能好好疼愛溫舒,這一世他愛著溫舒,一定也會只有溫舒一個。但是沒關系,他早就知道賀思為是個管不住下半身的人渣。
賀思為不重欲,然而有人投懷送抱他也不會拒絕。來的時候那個小情人一直纏著他,坐在他身上不停的搖,好不容易結束戰斗過來卻還是晚了點。
“不好意思溫舒,出了點事,來晚了。生日禮物已經給你送家里去了,你回去就能看到,一定喜歡。”
賀思為的聲音還是那樣,不過比云深記憶里年輕的多了。云深總記得賀思為聲音低沉,被伺候舒服的時候喘起來特別好聽。云深其實不太在乎賀思為有沒有前世的記憶,無論怎么樣,他已經決定了的事不會因為賀思為是不是前世的那個人而改變。在云深心里,賀思為已經是他的一個執念了,只要賀思為痛苦他才能好受。
“這位是?”賀思為好像這才注意到旁邊還坐了個人,問溫舒。溫舒小聲在賀思為耳邊說著來龍去脈。賀思為微挑眉看著云深,云深朝著他靦腆一笑,“您好,我是云深。”
是前世,兩人剛認識的模樣。
賀思為直起身,伸出手,“你好,我是賀思為,溫舒的朋友。”云深看著那手,伸出自己的手握了上去。隨著身體的發育,云深的手也稍微大了些,不是原先那個小小纖細的樣子,他的手依舊好看,白白的,指節分明,看起來非常有力。因常年練武,手中被武器磨出薄薄的一層繭。竟是比賀思為的手還大了些。
“你跟溫舒真的很像,云先生。”賀思為不帶情緒得說道,云深聽了尷尬一笑。
兩人握完手后就分開,并無再多交流。
能不像么,可是你前世專門找的替身啊。你可是天天抱在懷里操弄呢。果然,白月光健健康康站在自己面前就根本看不到替身。
宴會中溫舒跟著宴父宴母去敬酒,這桌上就剩云深賀思為還有溫家其他直系較為親密的人,那些人也偷偷打量著云深。賀思為喝了口酒,打破沉默:“云先生現在是大學生么?”
“嗯嗯,對的,還在念大二呢。今天約了朋友來酒店,在酒店門口等她的時候就被......”說著他不好意思得笑了笑。賀思為嘴角好像有笑意:“哦?女朋友?”云深臉立刻紅了,支支吾吾說:“啊,快,快了。”一副情竇初開的樣子。
“云先生看起來可是比溫舒要高些。”他問的漫不經心,云深哈哈一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初三的時候生了一場大病,后來被我爸媽扔去武術館鍛煉身體去了,結果到了高中的時候猛竄個子。我同學還給你起了個外號叫金剛芭比。”說完自己先笑了起來,桌上其他人聽了也是笑出了聲,說這個外號還真是挺貼切的。云深的外形是極具欺騙性的,他這樣說話的時候只會讓別人對他有好感,認為他是個直爽的好少年。
賀思為又喝了口酒,勾起唇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云先生若是明天做鑒定真是溫家二少爺,以后好日子就來了。”云深聽了苦笑一聲:“這,也不一定的,即使我真的是溫家的人,我也是有爸媽的,我很愛他們。他們養育我這么多年,我不能忘恩負義的。”他說的認真,表情也認真,長相漂亮的人很容易就狠狠拉了一波好感。
云深見賀思為又不說話了,心下冷笑,這人,試探他呢。桌上其他人覺得云深真是個好孩子,拿起酒杯就敬了過去,云深連連起身,“叔叔阿姨不好意思,我不會喝酒,以茶代酒了。”
賀思為坐一邊,別人敬酒他也喝,不敬酒他也喝,一杯一杯的。賀思為酒量不算太好,這一會兒酒氣上涌臉色已經有些發紅,黝黑的眼眸也略微放空。云深雖一直在與其他人聊天,卻也暗中觀察賀思為。看他這個狀態就知道這人已經喝得夠多了,再喝下去鐵定是要醉了。賀思為很少讓自己喝成這樣,他還是在溫舒死的那天才見到賀思為喝醉的模樣。不知道他是想到了什么。
云深看到賀思為撐著桌子起身,身體不穩,搖搖晃晃往洗手間走去。等了十分鐘不見人出來,云深想了想也走去了衛生間。
他輕輕打開衛生間的門,聽到賀思為嘔吐的聲音,他雙手撐著洗手臺,開著水龍頭,水流聲很大,稍微掩蓋了賀思為嘔吐的聲音。云深就倚在賀思為背后的隔間門上,冷冷的看著他看起來很難受的樣子。在賀思為抬頭的瞬間云深收斂了那表情,又變成了笑意盈盈的模樣,走上前去扶起了賀思為的肩膀:“賀少爺您好些了么,他們讓我來看看您。不能喝酒就不要喝那么多。”這類似關心的話讓賀思為的表情有些疑惑。云深從鏡子里看著他,笑容明媚。
賀思為歪了歪頭,不明白云深為什么會說出這些話,看著云深的笑容吸了一口氣又咳嗽起來,他的腿發軟,站不住,就要往下滑,云深趕緊摟住賀思為的腰。“賀先生,您喝醉了,我找溫舒把您先送回去吧。”說著他將賀思為的胳膊架在自己脖子上,一手攬著他的腰將他扶了出去。他比賀思為還高了一些,輕松就將賀思為架起來了。
將賀思為扶到椅子上時溫舒已經回來了,旁邊還坐著溫父溫母,見到賀思為這個樣子也覺得奇怪,“啊呀,思為怎么喝了這么多。先送去房間休息。”溫舒想自己送,被溫父溫母攔住,還有酒沒有敬完。云深笑了笑,“要不我去送吧,剛好我也要回房休息了,今天有點累了。”
告別的溫家人,云深拿著賀思為的房卡扶著他出去。到了他的樓層,出了電梯,賀思為的腦袋昏沉沉的,落在云深的耳邊,粗重的呼吸聲,灼熱的氣息讓云深狠狠抖了一下。他吐出一口濁氣,慢慢走在鋪了地毯的走道。開了門進去,將賀思為扔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