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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通。若欽朝后歪著腦袋想瞧清楚是誰,但身體這會兒因為酒精作祟變得軟綿綿的,視線一花,他整個人就從凳子上歪倒了下來,重重摔在地上,好在地面上鋪了氍毹有緩沖并不是很疼。
若欽揉了揉屁股,想爬起來坐著,但被摔了這么一下覺得眼冒金星,暈得難受,就哼唧了起來。
風祁擰了帕子回來想給醉鬼擦擦臉,就看到小兔子歪倒在了氍毹上哼哼唧唧的,似乎很難受,慌忙半跪下來把人撈進懷里。
“唔……”
“怎么啦?”詢問的聲音溫柔又小心。
“……嗯……頭暈……”
“哦……”看來是酒的原因。
“先擦擦臉。”就著這么不倫不類的地面姿勢,風祁小心地給若欽把紅臉蛋擦了擦,“手。”手也給擦了擦。
醉酒后的兔子酒品還行,讓擦臉就擦臉,說擦手就乖乖伸手,除了剛剛去找他家仙君那一幕差點沒把風祁嚇死,準確來說是風祁差點沒被他害死。好在那墨筠彥現在只知道搞他老婆,不會招呼到他身上來。
但把人帶回來之后,那種有些心驚有些氣惱又有些找到人之后的安心的復雜情緒慢慢就退散了,只余下跟若欽在一塊兒的舒心。
不是千杯不倒嗎,怎么的就醉了呢,還跑到尊上寢殿差點攪人好事,虧他還很放心呢,風祁氣不過,用力擦著兔子的手心。
這時若欽卻抓著他拿著帕子的手,腦袋歪在他肘彎里笑了起來,“嘿嘿……”
風祁一頓,心湖又被撩撥了一下。
“是風祁啊……嘿嘿。”認清了人的小兔子笑得傻呵呵的,左邊臉上的酒窩都盛了光。
“怎、怎么?”
抓著他手的兔爪子軟軟的又熱熱的,將若欽身上的溫度,一陣一陣傳了過來。
“阿欽今天很高興,仙君有魔尊了,魔尊就是仙君的夫君,就是……就是仙君一直想著的那個人,真好……嘿嘿。”
就這么一會兒工夫,不光是臉上,若欽的耳朵和脖子,甚至因為倒下來有些散開的領口露出的小片胸口,都爬上了紅暈。
但他不知覺,抓著風祁的手,眼睛里水光瀲滟,小臉蛋不曉得是因為酒還是因為別的什么,又紅又燙,“還、還有,謝謝你,今天帶我出去玩兒,你、你真好……”
聽著小兔子明醉意朦朧的感謝,看著那一張一合的紅潤嘴唇,風祁鬼使神差地低頭吻了上去。
比想象中軟,帶著一絲甜蜜,混著酒氣,蒸騰著風祁腦中的理智。
怎么能這么甜呢,愛吃甜的小兔子。
雙唇廝磨,正當黑蛇要吐出蛇信鉆進兔子口腔時,遲來的理智立馬拉了一下他差點脫韁的神經,風祁把自己退回到安全距離,看著懷里眼神迷蒙的若欽。
“喂,若欽,你……”想問什么,想說什么,風祁自己也不知道,只知道如果繼續下去的話,后面不是他能控制得住的。明明自己沒有醉,卻因為這個吻也暈眩了起來。
被親過的唇瓣更加紅潤,若欽更軟了,癱在風祁懷里,喘著熱氣,酒意上頭,又暈又熱,他不耐地拉了拉領口,“好熱……”
大片的肉色就這樣撞進了風祁的眼中,細膩的皮膚染上了薄紅,鎖骨凸顯,胸膛隨著小白兔的呼吸一起一伏,薄薄的一層軟肉覆在骨骼上,大敞的領口邊緣挨著一處淺粉的乳暈,半遮半掩的模樣,無聲地勾引著。
沒有肌理明顯的肌肉起伏,甚至還能看見隱約的肋骨輪廓,單薄,清癯,十分符合若欽作為一個文官的氣質,但在風祁眼中,卻依然能讓他口干舌燥。
就是這樣的一只如此單薄的小兔子,堅定不移地守在青巖仙君的碧霄殿,成為了他雖不過分堅實但絕對可靠的后盾,會為他擋酒,會心疼他心疼到掉淚。
風祁發現,好像他見到的若欽的眼淚,都是為他家 仙君,什么時候能只為了他自己呢?
但如果可以,他更希望小兔子能多笑笑,小兔子笑起來特別好看,特別讓他心動。
喉結滾了滾,給若欽擦手的帕子早已不知被扔到了哪個角落里,大黑蛇徹底醉了,不是因為喝了酒,而是因為一只在他懷里完全沒有任何防備的小兔子。
用手摸上紅燙的臉頰,拇指擦過那紅潤的唇瓣,風祁再一次低頭吻了上去,不再只是貼著輕啄,而是撬開齒關,直達內里,卷著那只柔軟嫩滑的小舌頭,描摹起對方口腔中每一處甜蜜的角落。
若欽暈乎的腦子里似乎蒙著一層厚厚的糨糊,越是想去整理,越是粘手,想將手拔出來卻被裹住,直直往里陷。
眼前暗了下來,有什么東西逼得很近,遮住了光,嘴里也有東西鉆進來翻攪,他想把那東西用舌頭頂出去,卻被挾持住了舌尖。
“唔唔……”小兔子本能地開始掙扎,軟著手臂推拒被越抱越緊的懷抱。
但是,可能嗎,一旦開始,就不會停了,哪怕第二日清醒后的兔子可能會各種厭惡自己,風祁依然告訴自己,大家都醉了,醉得離譜,醉到他想要將這只兔子占為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