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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生疏地轉移話題：“……這孩子總不能一直沒名兒，你給她起個名字吧，有了名字拴住她，閻王就勾不走了。”

“我記住了，不能把她直接放在地上。”

“但是我們之前遇到她的時候就是直接從地上撿的呀。她真的好小哦……”　阿姑湊過去看了看她，“我沒起過名字，你說起個什么名字好？”

“我也沒起過名字，”劉平順道，“要不就叫小達？或者小祿？”

阿姑皺眉，很不贊同地盯著劉平順：“怎么能叫這個名字。”

“也是為了紀念……”

“為了紀念也不行啊，現在有一個達祿就足足夠夠的了，沒必要再弄這些東西了，我又不是我爹或者誰，弄那么一堆人做什么。沒必要。”

那這意思就是說，只有我就行了？

劉平順覺得這話聽上去無比的順耳。

他抬手抹去了阿姑鼻尖上的一處白灰，道：“那你說叫什么？”

“我不知道。這還是我第一次見到‘女人’呢。”

“她不是‘女人’，她是‘女嬰’。”

“‘女嬰’？那女人是什么？”

“女人就是，嗯——王阿婆就是‘女人’。”

“什么？！”阿姑震驚，“王阿婆是女人嗎？我覺得她和叢叔看上去并沒有什么差別啊。”

劉平順一時語塞：“……有的時候是會如此，在人們很小或者是很老的時候，性別的差異看上去并不會太明顯……一般來說，女人會比我們男人顯得更為秀氣，更加漂亮，在條件好的地方，女人會梳一些精美的頭發，在頭上別花，穿一些色彩亮麗的衣服……”

阿姑看著他，他也看著阿姑，在大眼對小眼中，他越說越覺得這一樁樁一件件都能和娘娘對應上，越說越覺得用來分辨女性的條件其實描述的也并不是多么精準。

“……總之就是，女子胸前會鼓起，你就把身前隆起的人當做是女人就對了。”

“真是奇怪呢。”

劉平順咳了一聲。

“她好紅，不如叫小紅好了。”阿姑突然沒頭沒尾地來了一句。

“什么？”

“我說她啊，”阿姑點著女嬰的小臉蛋，“你看她，多紅啊。”

劉平順隨著他的手指看過去。

不好。這是在發燒，這得馬上去看大夫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