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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曉果然在發現林寒翹課后問他,林寒正在圖書館昏昏欲睡地啃論文,就用還有作業沒做完的借口敷衍了過去。
不過很快論文也沒什么心思看下去。他背著書包慢慢挪回去宿舍,恰好宿舍沒人,林寒關上門后難得放松地脫了衣服,光著上半身收拾一下桌面,然后準備去洗澡。
桌上放著一瓶酸奶,芒果味的,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鐘衡給的。林寒拿起來看了看,還是擰開瓶蓋喝了一口。
反正他確實喜歡喝酸奶,不喝白不喝。只是鐘衡那天把他弄了一次后,之后這兩天都異常沉默,和以前沒什么區別。
他越是這樣,林寒就越不放心,像是警惕的貓,時時刻刻都豎著尾巴等待著,也不知道下面會發生什么事。
林寒走到衣柜前去,抬起頭琢磨今天挑哪條內褲。鑒于上次被鐘衡發現的慘痛經歷,他決定選一條寬松點的。
……寬松點的只有一條海綿寶寶。
林寒捏著內褲,有點嫌棄。
這個應該是秦曉之前買東西湊單時候順手加的添頭,給他后他也沒怎么穿過,因為太花哨太幼稚了。
他正在考慮等下多買兩條新內褲,身后的門鎖就被咔噠擰動一下。
林寒猛然一驚,他記得這時鐘衡江以河都有晚課,溫遠晚上基本是不回宿舍住的,還能是誰?
不等他想明白,溫遠就掛著耳機,邁了進來。
因為身體的特殊,林寒在宿舍里也都是避開其他人洗漱,平時換衣服都在床上,基本沒怎么在其他人面前露過。這次突然地撞上溫遠,他也有點懵。
不過很快林寒就沒什么表情地一點頭,權當是打了個招呼,接著把內褲攥在手中,轉身拿了東西進浴室。
溫遠半路折回來拿東西,也沒想到林寒在。
其實他們不熟,溫遠也不愛在宿舍,只跟鐘衡能多說兩句。他對林寒這種特意孤僻的人沒有去專門了解的興趣,對江以河是根本合不來,至于江以河跟林寒之間的恩恩怨怨,他是沒心情管的。
因此他沒什么和林寒多交流的必要。
不過他剛剛進來時,林寒應該是正拿著內褲在發呆。
溫遠看得清楚,是一條明黃色的海綿寶寶,還挺有童心。
但比內褲更顯眼的還是他裸著的上半身。溫遠推門時先看到的是林寒堆在后頸處的半長黑發,而后是線條優美的清瘦脊背,后腰那里凹進去一些,一對蝴蝶骨精巧突出。
等林寒被他驚動轉過身時,平坦柔軟的小腹和前胸就都露出來。胸前也挺平,只是乳尖圓圓的,是淡淡的粉色,再加上皮膚玉白,莫名有點色氣。
溫遠心思轉了一圈,就把這些想法按下去,自顧自拿了東西走,同時想著今晚看哪部片解決問題。
林寒站在水汽浮動的浴室里,這次浴室門被他牢固地反鎖,因此他可以放心地站在鏡子前,全身赤裸,拿著毛巾慢慢擦頭發。
頭發有點長,他打算等周末去剪。學校附近的理發店大都又貴又舊,這方面還是秦曉先摸清,找到了一家價格適中手藝也不錯的,就是有點遠。
手機放在一旁的架子上,屏幕蒙上水霧,忽然嗡嗡地震動起來。
林寒把毛巾放下,有點不想接。他難得放松,但看到是鐘衡的,還是拿了起來。
“喂?小林?”鐘衡那邊聲音帶著點笑,“在宿舍嗎?”
林寒抬手擦了擦鏡子,回答:“在。”
“在干什么?”
“洗澡。”
“嗯。”他乖乖地回話似乎讓鐘衡心情很好,“下面有沒有好好洗啊?”
林寒沒想到他突然開黃腔,雖然宿舍現在只有他一個人,還是心虛地調小了音量:“亂說什么……你不是在上課嗎?”
“翹課了。”鐘衡這個三好學生面不改色地說,“被人叫出來有點事,現在呆在這好無聊,想跟你打電話。”
“……哦。”林寒和他沒什么可說的,感覺這樣更無聊,不過鐘衡那邊很安靜,應該旁邊是沒什么人。
接著鐘衡笑著說出一句石破天驚的話:“把你的跳蛋拿出來吧,我想聽你玩下面的騷逼。”
林寒瞬間屏住呼吸,過了一會才找回來聲音:“你?你怎么……”
“私人物品要收好啊。”鐘衡意味深長地說,“上次宿管來檢查違規電器,你那個東西就直接擺在抽屜里,我就順手給你收起來了。”
“白色的,軟軟的,很可愛對不對?”
“當時還想你還用這種東西……現在我明白了。”
林寒耳朵發燒,同時心下發涼,不知道鐘衡不知不覺間都知道了什么。
他這邊沉默,那邊鐘衡以為是自己話說得過了,立刻打住,開始哄林寒:“剛洗完澡還在浴室吧,就在浴室里玩好不好?”
林寒裹著浴巾出了浴室,翻出藍牙耳機戴上,接著把他收在柜子深處的跳蛋拿了出來。
跳蛋電還有不少,他回到浴室,靠著有點冰冷的墻,把跳蛋沾了水當作潤滑劑。
“小林現在在干什么?”
林寒閉上眼:“在……在準備用跳蛋自慰。”
“多說點,什么姿勢?”
“唔,靠著墻站著,墻……有點涼。”
“把熱水打開,就不冷了。別急,先讓身體放松,好嗎?”
熟悉的大尾巴狼腔調。林寒在心里嘆氣,把水溫調好,身體靠著墻,眼神也慢慢放空。
“我想親你。”鐘衡在那邊溫柔地說,“從耳朵開始親,一直親到胸口,然后再吃你的奶子,那里也會流水嗎?”
他的語調一如既往的平和文雅,可是說的話都這么羞恥,讓林寒靠著墻仰起頭,一時間不知道怎么回答。
“用手去摸你的奶子,摸到乳頭都硬起來,又紅又腫,是不是很想被男人舔?”
林寒咬著唇,手指聽話地捏住一側乳頭,原本軟軟的粉紅一點在揉弄下逐漸挺立起來,飽滿地立在單薄細膩的乳肉上。乳頭因為充血而漸漸變成淡紅,被溫水沖得水潤嬌嫩。
“現在怎么樣了?”
林寒的聲音混著水聲,從耳機里傳出來:“有點漲,不想玩。”
“啊,”鐘衡恍然大悟一般,“用手玩不夠,還想被我舔是不是?”
林寒沒理他,但是因為羞惱而輕輕哼了一聲,手放開紅腫的乳尖,順著小腹一路直下。
“不喜歡就不弄。”鐘衡飽含深意地說,“我們慢慢來……現在告訴我,你的小逼濕了嗎?”
那邊林寒似乎喘了一下,回答道:“應該濕了,我在洗澡,剛洗過那里。”
“真乖,說說怎么洗的?”
林寒握住身前的性器,一邊撫慰著前端一邊說:“還能怎么……就正常洗啊!”
好像有點炸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