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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寒有種被他一寸寸撐開的錯覺,腿根僵硬,鐘衡便慢慢撫慰上他的陰蒂。
手法溫柔又適度,輕輕刺激他的敏感點,緩緩把快感勾起,仿佛不斷晃蕩的水流,拂過林寒全身。
他爽得腳趾蜷縮,大口大口急促地喘著氣,眼角淚水溢出來,看著鐘衡時透出不自覺的依賴。
鐘衡被看得受不了,湊過來吻住他,手上動作忽然激烈起來,把快要消失的高潮余韻進一步扯回。陰蒂在他手中急速撥動著,粘膩的水聲羞恥而響亮,快把林寒逼瘋。
“啊……嗚……慢、慢點……啊——”
如同一張被過度繃緊后完全松懈的弓,林寒整個人都無力地癱軟下去。
他被更強烈的一波高潮支配,陰莖只能半硬著流出滴滴答答的精液,和艷紅肉穴里溢出的汁水一樣流下,搞得他全身都一片狼藉。
林寒只能喘著氣,話都說不出來。鐘衡壓住他此刻任人擺布的身體,通紅硬熱的龜頭抵住他腿間的泥濘開始頂弄,幾乎陷進柔膩的軟肉中。
“小林好漂亮,好騷。”鐘衡頂著他說,“叫聲哥哥好不好?”
林寒連拒絕的力氣都沒有,就被鐘衡擰過下巴在鼻尖親了親。他閉著眼,思緒一片混亂,只很小聲地說:“你快點射……”
“叫哥哥我就射。”鐘衡偏要在這上面糾纏不休,“叫哥哥不行嗎?”
“嗚……”
林寒帶著鼻音,眼睛都哭得有點腫:“你欺負人。”
鐘衡難得有點心虛,他也快到了,喘息著將林寒抱緊:“好了別哭,不叫就不叫,我馬上出來,嗯?”
只是林寒現在神智朦朧,聽鐘衡說話也只聽了個七七八八,所以停了幾秒后還是抽噎著叫了聲:“哥……”
鐘衡心里像是被貓爪子撓了一下,馬眼蹭過腫脹的陰蒂,瞬間射出粘稠的精液,幾乎都糊在了林寒紅腫的腿間。
“真是敗給你了。”他也不知是說給誰聽,手指理了理林寒的頭發,把人抱進浴室去清洗。
洗完后林寒還是哼哼唧唧的,縮在床上,看起來累得狠了。鐘衡倒了半杯水,好說歹說勸他喝下去時,江以河帶著煙味推開了門。
“干完了?”他掃了一眼室內,走過去開窗通風,“等下還得拖個地……林寒?下來抹藥。”
他把一個白色塑料袋放桌上,鐘衡剛好將手里的水喂完,轉頭問:“什么藥?”
江以河露出一個有點牙疼的表情:“還能是什么?總不能讓他明天腫得走不了路吧。”
鐘衡稀奇道:“江哥,有經驗啊。”
江以河立刻道:“什么有經驗!你別在林寒面前胡說,我他媽這是問了有經驗的人才知道的。”
林寒:“吵死了。”
兩人立刻閉了嘴。鐘衡掃過塑料袋,很有風度地聳肩:“既然是你買的,那就你來抹吧,宿舍我收拾。”
林寒把頭蒙進被子里,昏昏欲睡的時候還要被江以河從被窩里挖出來,煩的要命,伸手推了他一把:“又做什么?”
“給妹妹上個藥。”江以河湊到他耳邊說,“不然明天有你哭的。”
林寒努力睜開眼望了一會床簾的頂,確定自己現在沒有力氣和江以河斗嘴,干脆就閉上眼隨便他:“胡說八道……你搞吧,我不想理你。”
他身上只套了一件寬大的上衣,勉強遮住大腿根。現在只要將衣擺掀起,就能看到紅腫濕潤的腿心。
江以河戴上手套,擠出一團白色的藥膏,慢慢化開,才去向林寒身上抹。
他先把大腿根的嫩肉和陰莖都抹了一遍,微涼的藥膏難得清爽舒服,林寒本來有點抗拒地并緊腿,抹了幾下后就主動張開。還帶著不知道是誰的指痕的腳踝蹭著江以河的腰,像個被梳毛時懶洋洋蹬腿的貓。
只是苦了江以河,對著他敞開的腿還要裝作若無其事,把藥細細抹在腫脹的肉縫上。
他本來還想再抹點在里面,但林寒的身子剛剛被玩得太狠,江以河的手指一剝開花唇伸進去,他就發著抖說不要,看起來哭唧唧的,很可憐。
江以河只能硬著給他上藥,感覺這是在上刑。
等到林寒腿間肉花被抹完藥后,江以河狼狽地給他把藥留在枕頭邊,兇巴巴道:“明天早上起來也抹一下,我明天有早課不能盯你,聽到沒?”
林寒把被子拉起來蓋住臉,只有一雙還紅著的眼睛掃了一下江以河:“……哦。”
“聽話。”江以河看了他一會,伸手摸了摸他,“等周末帶你出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