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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張開嘴汲取著氧氣,舌尖吐出,含不住的涎水從嘴角留下,臉上被弄得濕透,狼狽至極,偏偏還滿是春情。
鐘衡撞得他無力的身體都跟著被拋起再落下,跳蛋一次次頂上宮口,震得他小腹都要失去知覺,連腰都直不起來。
兩條大腿上都是被抓出來的指痕,腿根糊著精液和淫水,淫蕩得不能多看一眼。
鐘衡閉了閉眼,他眼底也有點泛紅,但好歹留著點理智,又將跳蛋調(diào)回了第一檔。
“嗚……嗚啊……”
林寒艱難地緩過一口氣,之前還是折磨的跳蛋此刻在對比下仿佛恩賜。
他整個人都像是從水里撈出來的,全身各處敏感得要命,鐘衡哪怕只是將手按在他后腰,他就會顫抖著咬緊體內(nèi)的性器,迎來一波小高潮。
“被男人碰一下都不行?”鐘衡故意去撫摸他的腰側(cè)和大腿,握住他漂亮的小腿,在小腿肚的軟肉上留下幾道指痕,“這樣也會爽嗎?”
林寒伸出舌頭,乖巧地舔過他的手指,已然是說不出什么話了。
陽具把肉穴插得滿滿當當,因為怕將跳蛋擠得太深,鐘衡還留著一點沒插進去。他轉(zhuǎn)過林寒的臉,一點點吻掉他臉上的淚水,到底還是心軟了。
“把東西拿出來,小林讓我射進去,行不行?”
林寒只聽到了前半句,根本不在乎什么射不射,只一心要擺脫這個攪得他全身酸軟的跳蛋,抱住鐘衡的手臂點頭。
肉棒拔出屄口,帶著淫水大股涌出。鐘衡手上托起他的屁股,親著林寒讓他別看,兩根手指伸進還沒合攏的穴口:“放松,跳蛋我關(guān)了,把它排出來?!?
已經(jīng)被調(diào)教柔順的淫媚軟肉吃下伸進的手指,嬌氣地含著,水液咕啾咕啾地流出,明天沙發(fā)應(yīng)該是不能看了。
“嗚……不會……排……啊啊……”
“沒事的小林,來親一下,慢慢來。”
林寒眼睛泛紅,埋在他肩膀上,身體里停止震動的跳蛋依舊存在感鮮明,在鐘衡的引導下一點點被內(nèi)壁擠出去。
鐘衡捏住跳蛋的底部,忽然再次打開開關(guān)。突如其來的震顫令林寒哭叫出聲,腰身無力地彈動一下,下意識要逃,卻被他再次按了回去。
他就這么捏著一直在震動的跳蛋,從抽搐的軟穴里緩緩移出。
林寒哭著咬住他的肩,鐘衡面色不變,把拿出的跳蛋扔到一邊,掰開他的腿,這次是徹底地插了進去。
“嗯唔——啊??!”
龜頭直直撞上半開的宮口,那處已經(jīng)被跳蛋玩弄到嫣紅的肉環(huán)幾乎被肏得變形,卻又反過來柔軟地裹吸起想要入侵的龜頭,溢出甘美的淫液。
林寒整個人都像一顆成熟多汁的果子,輕輕一捏就能嘗到甜美的果肉。
“別進去……”他嗚咽著,嬌嫩的子宮不自覺痙攣著,“哥……”
鐘衡停了一下,說:“不進去?!?
還沒等林寒松一口氣,那根肉棒就猛然開始抽送,頂端肉冠每一下都重重頂上宮口,內(nèi)里被完全劈開一樣,青筋怒張,黏膜上的劇烈摩擦感讓他直接失聲。
紅腫的花唇被肏到外翻,陰蒂叫鐘衡捏在指間把玩,整口花穴如同一只濕軟滑膩的肉套,完全套在雞巴上,被任意操干成肉棒的形狀。
林寒的臀肉都被他抓在手中用力地揉,硬是被弄得紅了一大片,沾上了他自己的淫水。
鐘衡越干越狠,最后直接把林寒抱起來,他兩條粉白濕漉漉的腿連盤上鐘衡的腰都做不到,只能軟軟地垂下晃著。小腹被干到凸起一塊,全身幾乎都靠鐘衡抱著他的雙手和腿間插的雞巴穩(wěn)住,以至于吞下很深,逼肉紅腫爛熟,似乎要被操穿了。
他現(xiàn)在連哭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無助地抽噎著,身體被插得一晃一晃,如同被鐘衡抓在手里的人形性愛玩具。
“小林……”鐘衡喘息著吻他,把宮口干得幾乎合不攏,但到底沒肏進去,“來,叫哥哥?!?
酸軟的宮口肉嘟嘟地含著半進不進的龜頭,林寒動了動嘴唇,沙啞著嗓子低聲叫了句:“哥……”
“真乖?!?
操干的頻率不可思議地再度加快,林寒感覺他要死在鐘衡懷里,整個人又哭又喘,陰阜仿佛下一秒就要融化,或者是被弄壞——
“啊、啊啊——”
鐘衡偏頭咬住林寒的唇,手抓住他的腰向下壓,大股大股的精液沒了安全套的阻隔,全部射進了林寒身體深處。
嫩紅的內(nèi)壁到紅腫的宮口,都被射上粘稠的精液,早就被撞開的宮口根本阻擋不了什么,大股的精水都灌進了子宮內(nèi),把那處撐得鼓起。
鐘衡手掌按著他的小腹,感受到手下的軟肉微微鼓起,才心滿意足地收手,開始就著這個還插在林寒體內(nèi)的姿勢細細吻他,像是在給小貓?zhí)蚰槨?
被舔的小貓根本不領(lǐng)情,可是身體還處在高潮后被電流擊打一般的快感里,什么都做不了,只能任由鐘衡在他身上又親又摸。
“小林噴了好幾次,還能記住嗎?”
“嗚……”
“好乖,好可愛,當我一個人的炮友行嗎?”
“滾……”
“來親一下?!?
林寒的抗議被他堵住,嘴唇都被親腫了。
“你咬我。”
他現(xiàn)在腦子里又暈又晃,神智時不時就有點不清醒,只有被操腫操麻的嫩肉還在時不時抽搐:“你還捅我……”
鐘衡其實還想再干,但摸了摸林寒腿間那處,手下的肉既熱且腫。林寒身子太嫩,恐怕明天要腫得厲害,再肏的話不太行。
他小心將半硬的性器抽出,把林寒抱進浴室,哄著他洗了澡,再拿了江以河買的藥抹上,已經(jīng)折騰到了凌晨。
林寒腿心腫著,連內(nèi)褲都不想穿,只套著一件寬大的上衣,裹著被子,很快就睡過去。鐘衡拿著毛巾包住冰塊,站在床邊給他敷眼睛,順帶拍了幾張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