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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以河悻悻進了浴室,結果他剛帶上浴室的門,宿舍的鎖就被人擰開。
是溫遠。
林寒愣了一下,想起來秦曉和他說這次藝術學院也在這個校區(qū)體測,怪不得溫遠回來這么快,應該也就是在江以河他們之后的那組。
本來溫遠在宿舍一向是不怎么和人打交道,和林寒也很久不怎么說話。但鑒于之前在酒吧的那次幫忙,林寒還是開口道:“你回來了?江以河在用浴室,要等等。”
溫遠聞言,看了林寒一眼:“嗯,好。”
他還是照舊那種冷淡的模樣,眉眼清俊,和那天晚上判若兩人。
還是平常的樣子比較養(yǎng)眼,林寒想,那種不良少年……青年,總覺得是夜店打架專業(yè)戶。
話說回來以前沒見過溫遠手臂上有紋身,是紋身貼嗎?
大概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審美偏好區(qū),溫遠的臉恰好直中林寒的紅心,成功讓他在剛開學時迷了眼。只是溫遠也就只有臉對他胃口,林寒和他都沒熟悉起來,就被他主動疏遠,更談不上什么喜歡不喜歡。
而且林寒見過他女朋友,外表明艷,于是那點好感迅速地熄滅了。
……但是溫遠還是很好看。
他把毛巾掛回架子上,伸手去拿沒喝完的半瓶水,溫遠冷不丁來了一句:“最近宿舍有蟲子嗎?”
“嗯?”林寒詫異回頭,半濕的頭發(fā)還貼在后頸,臉側泛著健康的紅暈,“沒有吧,你看到蟲子了?”
溫遠向后靠在椅子上,長腿伸著,對林寒說:“你去照照鏡子,腿上有印子,可能是被咬的。”
林寒一聽就知道是江以河昨天纏著他時候手上沒輕沒重捏出來的,好歹維持住表情,在鏡子面前裝模作樣照了一下,看到膝蓋上方的腿內(nèi)側有兩道紅痕:“……啊,可能是在體育場被咬的吧,明天就好了。”
“我這里有驅蚊水。”溫遠手在桌上翻了翻,扔過來一個小瓶子,“你可以噴一下。對了,回宿舍換衣服,是要出去嗎?”
“嗯。”林寒接過驅蚊水,猶豫了一下,還是隨意地噴了噴,“鐘衡他過生日,請我去慶祝一下。”
溫遠語氣平淡:“是嗎?他之前還問了我,不過我今天有事就不能去,正好你幫我把禮物帶過去吧。”
林寒正在暗暗嫌棄驅蚊水的味道,隨口應下:“哦,好……嗯?他也請你了?”
“一個宿舍的,順帶請了吧。”溫遠拉開抽屜,把一個紙盒推過來,里面是一個林寒不認識的游戲人物掛件,看起來頗為精美,“本來找江以河轉交的,不過給你也一樣。還有……”
林寒抬頭看他,發(fā)現(xiàn)他臉上難得掠過一點笑意:“還有不能喝酒的話就別喝了,自己呆房間里,他生日請的人還挺多的。”
林寒懷疑他之前在酒吧被溫遠救場的事要變成黑歷史了。
不過說起來,去年鐘衡過生日的時候,倒沒有和他提過,反而是江以河……算了。
“……我知道了,謝謝你。”他心情復雜,迅速瞥了一眼溫遠的小臂,發(fā)現(xiàn)那處皮膚光滑,沒有半點紋身的影子。
真的是紋身貼?
林寒想著,目光有點失禮地向他的領口看了看,卻隱約看到一點深色的輪廓。
他滿臉平靜,心里卻在努力分析溫遠是不是真的有紋身。
那么好看的臉為什么要有紋身,和臉完全不搭配啊!
然而不待林寒分析出結果,江以河就從浴室出來了:“我說你那個沐浴露的蓋子都沒擰緊……溫遠?你回來了?”
“嗯,回來拿個東西。給鐘衡的禮物我讓林寒幫忙帶著了,你們是一起去的?”
這個“一起”大約是成功取悅到了江以河,他笑道:“順路,我給他當個免費司機。”
溫遠挑眉:“你們這算是和解了?”
江以河:“那當……”
林寒:“你快點吹頭發(fā),要走了。”
溫遠淡淡點頭,起身道:“那沒什么事情,我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