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墨不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現在粉白濕潤的花唇蹭在男人的手背上,幾下就將手背也蹭濕了。
林寒全身緊繃,感到身體里的氧氣越來越少,本能地掙扎著想要更多的呼吸空間。可橫在他腿心的那只手突然翻過來,一根帶著薄繭的修長手指,找到了唇肉間緊閉的小口,瞬間插進了大半根!
那手指上只沾著一點稀薄的潤滑液,突然闖進肉穴,接近粗暴地撐開穴口,刮得內壁一陣緊縮。
林寒痛得皺眉,體內不停收縮絞緊,下意識想將手指推出去。但臉上那只手用力按著,掐住他臉頰兩側,勒出深深的指痕。
他本來還能努力呼吸幾口,現在卻被嚴嚴實實堵住口鼻,一丁點空氣都不泄露,血液在血管里涌動的聲音和心跳聲一起咚咚敲打著耳膜,眼前的黑暗開始扭曲,胸口更是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
漸漸的男人的呼吸聲都被耳鳴掩蓋,陰穴里不斷攪動的手指模仿性器抽插的動作進進出出,將潤滑液涂抹在陰蒂上,再狠狠捏了一下那顆肉粒。
快感和窒息的痛苦占據了一切,林寒手上逐漸失了力氣,身體開始顫抖。他遲鈍地感受到眼角溢出了淚水,整個人仿佛被拉伸到極致的脆弱弓弦。
男人忽然松開了手。
弓弦應聲斷裂,林寒甚至沒發現自己靠在他懷里,只是急促地大口喘息起來,指尖都在控制不住地抽搐。
他雙腿已經沒了力氣,下半身被男人的手托著,剛剛極度緊繃的穴口在氧氣吸入時放松下來,立刻被插進了兩根手指。
柔滑的內壁被手指一點點按壓揉弄,緊窄的穴口張開,穴眼處的嫩肉繃在指身上,被進出的手指搞得滿是水光。
林寒剛剛緩下來,遲疑地問:“溫遠?是你嗎?”
然而男人不答,再度捂住了他的臉。
鋪天蓋地的窒息感壓下來,林寒的掙扎力度比一開始還小。他一邊被迫承受著腿心越來越激烈的抽插頻率,一邊驚慌地猜測這個男人到底是誰。
如果不是溫遠,那溫遠在哪里?
在這個房間里等著看他被男人強奸嗎,還是……
愈加混亂的思緒帶給林寒墜入深淵的錯覺,他身體踉蹌一下,被男人撈起來,手掌心惡劣地把飽滿的花唇向里面按壓。凹陷的唇肉裹著陰蒂,快被按在恥骨上,酸痛和愉悅一起升起,不上不下,快把林寒逼瘋。
他前端的男根在不被觸碰的情況下勃起了,發紅的冠頭擦過男人的手腕,在短裙下翹起,鈴口處流出透明的腺液,把布料都打濕一塊。
男人殘忍地抓著他,手掌按在他臉上,把他搞到窒息后又松手,接著在林寒即將喘過來的那一瞬再捂住,讓他全身脫力,難耐地絞緊雙腿。
之前緊澀的陰道在經過兩三輪窒息后,已經變得濕滑軟熱,乖乖含住插進來的手指,隨著進出的頻率吮吸著。
林寒窒息時,那口水淋淋的淫穴就會收緊,連兩根手指抽插都有些困難,差不多是被逼肉咬得死死的。等到了難捱的后期,收緊的小屄就開始痙攣,大腿根也不規律地發抖,淫液一股一股地流出來。
直到他被放開,輕微的痙攣才會停止,淫穴放松,嫣紅的穴眼綻開,可以同時吃下三根手指,緊緊地裹住。
但幾次窒息下來,林寒的體力都快被榨干。他身上快被汗濕透了,鬢邊沾著黑發,本就貼身的上衣胸前,顯現出兩顆挺立的乳尖。
短裙更是被推上去一點,露出雪白屁股的一線圓潤的弧度。他張開嘴喘息著,舌尖都不自覺吐出一點,懇求道:“我聽話……別再捂了,真的受不了……”
對他的哀求,男人沒作出一點反應。只是插在他腿間的手轉了轉角度,抵開花唇,直接壓在了被淫水泡得濕滑的陰蒂頭上。
那顆肉粒早就充血鼓脹,像熟透的嫩紅石榴子,現在被男人深深一壓,簡直快要陷進花唇里。
林寒的一聲低哼出口一半,被覆蓋上來的手掌堵了回去。
他徒勞地瞪大帶著淚意的雙眼,瞳孔逐漸放大,淡粉的腳趾蜷縮起來,陰穴里三根手指還沒抽出去,緊縮的陰道受到阻礙,難受地抽動著,淫水快把男人的手掌搞到濕透。
身前挺翹的陽物也跟著發抖,腺液多到從莖身流下來,有些流到腿根,有些直接落在地板上,林寒若是踉蹌一下,有時就會踩到他自己流下的淫水。
不行,真的受不住了……
他身體里最后一絲氧氣也消失掉,肺部快要炸開,女穴痙攣得更加厲害,被猛然加力的手指搗得咕啾作響。
陰蒂幾乎被壓麻了,卻在最后一刻被放開,隨即男人手指在內壁上一頂,手掌把陰蒂和陰唇一塊納進掌心,開始急速打轉。
耳鳴尖銳,林寒腳尖繃直,小腹發酸,讓他以為自己快要失去的意識那刻——臉上的手拿開了。
空氣灌入肺腑,他在大口呼吸的同時,極度的酥麻從尾椎升起,沿著脊背一路攀升,在大腦里炸開空白的高潮。
林寒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回過神,才發現自己已經跪坐在地上,屁股坐在腳跟,裙擺濕了大片,黏在他的大腿和腰間。
處于高潮余韻中的雌穴還在一抽一抽,穴口張合間帶出響亮粘稠的水聲,溢出的淫液順著大腿內側一直流下去。本來掩埋在肉唇間的陰蒂腫脹,仿佛要從花唇中伸出來。
前面的男根剛剛跟著女穴的高潮一起射精,現在軟了下去,精液卻大半都射在短裙上,把原本漂亮的裙子弄得一團糟。
他兩腮和下巴剛剛更是被用力扣住,此刻腫痛發熱,連動一動嘴唇都異常酸痛。
咔噠。
男人擰開了臺燈,在暖黃的光線中笑了笑,說:“讓你穿裙子,不是讓你射在上面的啊。”
林寒睜著眼睛抬頭,看到溫遠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手里一張雪白的濕巾,正在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手指。
他微微動了動嘴唇,恐懼感戰勝了一切,下意識向后挪了挪,只想立刻逃離這里。
“怎么了?”溫遠說,“過來,剛剛開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