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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后左思右想,過了半天氣消下去一點,又說:“去打聽一下,老爺怎么了?是不是那狐貍精身上不干凈,怎么她一進府老爺就生病?”
自然打聽不出什么來,林寒只說有點受涼,休養兩天就好了。
江以河這兩天已經恨不得給溫遠扎個小人,忽然門被推開,林寒道:“身上好些了么?還頭疼?”
江以河立刻將手里的小人收起來,嘴上道:“你還記得我啊?”
林寒讓下人都退下,無可奈何道:“怎么就不記得你?還鬧脾氣嗎?”
江以河咬牙盯著他,看到他穿得慵懶閑適,領口處露出一片細白的皮膚,雙眼烏黑濕潤,不由得舔了舔齒關,說:“那你過來,給我賠罪。”
4、
林寒被她按在榻上,才束好的頭發已經全部被散開,披在肩上。江以河硬要他面對著鏡子,要給林寒畫個女子妝容。
他們平時也不是沒這么玩過,因此林寒毫不抵抗,舌尖舔了一點江以河手上的胭脂,道:“這個好香。”
他粉紅的舌尖將胭脂抿開,在唇瓣上染出一線淡紅,還有隱隱的花香,幾乎在勾著人去親。
江以河冷冰冰道:“這個香?怎么,你還嘗過不香的?”
林寒立刻補救:“你和鐘衡用的胭脂都不一樣,再說你也有不香的……”
“別在我床上提別人!”
江以河一把按住他,咬住林寒的喉結,留下一個齒痕后,開始脫他的衣服。
林寒知道她吃醋,只好躺著任她弄:“好了,我出言不慎,你還想要新的胭脂嗎?回來去賬房支筆銀子,正好最近聽說時興了什么什么裙子……”
“哦?你還挺上心啊。”江以河道,手指摸著他的小腹,那上面還有一點沒消的淤痕,“那我問問老爺,你那天到底是著涼了,還是沉迷三妹妹的洞房花燭夜啊?”
林寒:……
“不說話?”江以河掰開他的腿,看到腿根的幾道青痕,“你要是真喜歡,納個妹妹也不是不行,但怎么不跟我和姐姐提前說一聲?老爺心里,我跟姐姐就這么容不下人?”
“不是,我……嘶,好癢!”
胭脂被抹在腿根的痕跡上,江以河冷笑:“我當然容不下人,但你要是喜歡,我也沒有硬不讓你迎小妾進門的道理,但你瞞著我做什么?”
“她碰你這里了沒?”江以河手指揉著花穴,又用手指握住前端軟垂的莖身,“還是都碰了?”
林寒啞口無言。
“那就是都碰了。”
江以河忽然笑起來:“老爺,你可真懂怎么氣人……你猜猜鐘衡她這幾天有多氣?不過我還沒見過三妹妹,今晚就辛苦老爺,受兩個人的侍寢吧。”
她反手把胭脂全部抹在兩瓣肉乎乎的花唇上,隨后手指沾了點媚藥,也不潤滑,直接插進還有點干澀的穴口,將藥膏細細涂抹在了內壁上。
“啊……你輕點。”林寒沒看清她沾了什么,以為是潤滑的軟膏,還十分配合地張開腿,湊過去親江以河的側臉,“我對你不是……嗚,一直……啊啊……一直真心嗎?”
“你對誰都真心。”江以河不為所動,“今天怎么不出水,嗯?跟三妹妹騷完了?”
林寒伸手帶著她的手揉弄女穴,再去把陰蒂剝出來掐弄,很快就身上發軟,不由自主地向江以河懷里坐。
“騷死了,小婊子。”
江以河手指陷進他濕熱的內里搗弄,手指上的春藥全部被肉穴吃下去,化開在淫水里,滲進嬌嫩的軟肉。
她把林寒的雌穴用手玩成一朵嫣紅濕潤的肉花后,冷酷無情地把手抽出來,轉而拿過平日搗東西的玉杵,將那兩指粗細的東西也抹上一層春藥,在女穴處蹭了些淫水,抵住緊閉的后穴。
“啊……那里也要嗎?”林寒茫然地問。
“今晚是兩個人呀。”江以河說,“老爺不是喜愛三妹妹么?算算時間,這會也該到了。”
林寒一驚,隨后他聽到外間門被推開的聲音,溫遠的聲音淡淡響起:“我還當姐姐叫我來做什么,原來是老爺喜歡雙宿雙飛啊。”
江以河手上一搗,玉杵破開緊致的后穴,不顧身體的抗拒向里面頂去,讓他忍不住嗚咽一聲。恰好溫遠進了里間,正看到他被弄得兩口穴都打開的淫蕩模樣。
“三妹妹來了?”江以河笑道,“沒什么見面禮……就給妹妹看看,老爺被肏的時候的樣子吧。”
溫遠目光落在林寒身上,聽了這話后微笑道:“這倒不新鮮,老爺兩口嫩穴的滋味,我是都嘗過了的。”
林寒想:完了。
5、
上好的春藥被抹在最敏感的穴肉里,很快就讓人如被火烤,難耐地抓皺衣角。
林寒已經被燒得眼神迷蒙,全身從眼角紅到臀尖,淫靡的甜香充盈了整間屋子,就連后穴的玉杵拔出來,都能帶出一線銀絲。
“水怎么那么多?”江以河勾起他的下巴,舔著他唇間的胭脂,“掰開屁股給三妹妹瞧瞧。”
林寒嗚咽一聲,十指陷進他自己白軟的臀肉里,掰開微微張著的濕潤后穴,遞到溫遠手下。
溫遠手指伸進穴口,按著已經出水的緊熱穴肉,隨即已經火熱的內壁攪住她的手指,用力吸吮,淫水都流到她的指根。
林寒仰頭喘息,被江以河捏住一側乳尖,直把那顆肉粒擰到紅腫一圈后才將手指送進已經濕淋淋的雌穴,把那處媚肉攪得水聲不斷。
溫遠垂下目光,捏著一顆黃銅色的鈴鐺,那鈴鐺圓滾滾的,花紋繁復,看上去好像有不知多少層。
江以河問:“是什么?”
“緬鈴。”溫遠答道,將鈴鐺在穴口滾了滾,沾滿淫液后就向后穴里推,很快就被濕潤的穴肉含了進去。
緬鈴下面還有一條細細的金鏈,被她隨意纏在手上,深入進后穴里,看著尤為放蕩。
“這樣就行?”江以河懷疑道。
她話音未落,被體溫和淫液浸潤了的緬鈴就猛地震顫起來,在敏感的腸肉中急速翻滾,糾纏緊密的花紋刮過內壁,甚至都能聽到隱隱的震動聲。
林寒身體猛然一僵,接著也開始發抖,手指忍不住要去拽那根金鏈,前端的性器高高翹起,竟然已經濕透了:“什么……啊啊——不行……嗚停下……啊!溫、溫……”
那震顫太劇烈,就連江以河埋在前面女穴中的手指,都隔著肉膜感受到后穴里的顫動,可想而知對林寒是怎樣的刺激。
她扭過林寒的臉,看著他已經失神的表情,雙眼睜大,卻不知視線落在哪處,就連舌尖都吐出來,真是比妓女還要淫浪。
溫遠扯了一下手,那緬鈴又不知道碾到哪里,林寒張開嘴,卻叫都叫不出來,女穴里驀然絞緊抽搐,大股淫水澆在江以河手上,從穴口溢出,把兩人的大腿都打濕了。
很快他又挺起腰,在連綿不斷的高潮中眼睛翻白,前端的男根就這么在無人撫慰的情況下射了出來,些許白精甚至濺到了臉上。
溫遠俯身,舔了舔林寒下巴上的白濁,帶著笑說:“二姐姐看好了沒?這樣玩才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