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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堯的黑皮鞋垂軟地貼地滑過,我和小馬哥把拖著昏迷癱軟的人進了儲物間,順手把門反鎖。儲物間里光線昏暗、箱柜雜亂,塞得滿滿當當,剩下的空間勉強可以容納兩個成年人,我們仨不得不胸貼胸,站得很擠。
小馬哥把昏軟的許堯塞給我,就去整理周圍的箱子。
他的腦袋靠在我的肩上晃動了兩下,垂在我肩窩里。手臂綿軟地掛在我脖頸上,細軟的頭發掃在我頸窩處,有一股酥癢感。
許堯整具溫熱的身體緊緊貼在我身上,渾身的重量全部交付給我。他看起來很瘦削,但無論多輕的人只要昏過去,就是死沉的。全靠我架著他的胳膊,摟著他的腰才能勉強站立。他的腰很細,我把手扣在他陷進去的腰眼上,隔著襯衣揉了一把。
昏迷中的許堯站得不是很穩,雙膝微曲,我稍微動一下,他的皮鞋就會在地板上滑動。小馬哥看我抱得辛苦,把我們帶來的大行李箱豎立起來,讓我抱著他坐在上面。
我從善如流地坐上去,提著大嫂的纖腰將人抱坐到我腿上。他的腦袋順勢向后甩去,仰面枕在我肩頭,垂在身前的右臂也向后甩去,面條似的晃了幾下,停在了右后方。他的腿被我頂開,以岔開的姿勢無力地分散在我的大腿兩側。皮鞋尖點地,鞋跟則懸在空中,西裝褲露出半截嫩筍般纖細白凈的腳踝來。
我摟著許堯的后背讓他靠著地貼在我胸口,他整個兒軀體就酥軟地癱倚在我懷中了。我低頭瞄了一眼大嫂的臉,他白皙的臉龐上眉頭舒展,像酣睡的嬰兒,瑩潤的粉唇不自覺地張開,舌尖有瀲滟水色,我懷疑這些涎水待會會從他的嘴角留下來。
空間狹小昏暗,除了小馬哥的喘氣聲,和我漸漸加速的心跳聲,就剩下大嫂規律平穩的吐息,昭示著一個香甜的美夢。他微熱的吐息從微張的小嘴中吐出,熱氣噴在我耳根處,我從耳朵到臉都有些發燙發熱,只能慶幸好在燈線暗,不會被小馬哥看見。
可更要命的是我大腿上的兩團綿軟,像富有彈性的棉花,隔著布料讓我大腿根也開始發熱,不知刺激到了哪根神經,腦海中大嫂已經化身一團活色生香的可口鮮肉,讓我不由得輕飄飄得恍若飛上云端,舌上也開始冒津液。我真沒想到會被一個昏過去的男人勾得七葷八素的!
而許堯只是上半身軟軟地倚靠著我,臉頰是不是蹭著我脖頸上的皮膚,姿態這么親昵,歪在我身上仿佛渾然不知外界的危險,完全是一副毫無防備的模樣,好像我才是讓他休憩的港灣,給他無限保護和安全感的伴侶。
想到這兒,我在腦子里打了自己一巴掌。覬覦大哥的老婆,真不是人干的事兒!
為了阻止自己繼續胡思亂想,我舔了舔干澀的嘴唇,開口道:“小馬哥,大嫂長得真俊俏的啊哈哈,能激起男人的保護欲。”
“害。”小馬哥聳了聳肩,“所以大哥變成老婆奴了。”
“嗯,那咱現在干嗎呢?把大嫂塞到箱子里去?”
“別,先給人換套衣服。”